起因是,她白天给温可可打电话,一直打不通。
心里有些不放心,刚才又打了过去,温可可半天才接通。
说她追捕犯人的时候,在林中受伤昏迷,刚醒过来。
说话断断续续,有气无力,现在情况很危急。
林心月心中担忧,叫上苏尘一同前往。
车子一路朝西疾驰,很快抵达目的地。
他们停下车,按照定位,徒步往里面走。
“快走吧,接下来我们只能徒步了。苏尘点头答应,两个人拿著手机手电筒照明,进入了漆黑的树林。
林心月看著这微弱的光,有些后悔,出门太过匆忙,应该带一个手电筒。
可是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能硬著头皮往里走。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在夜晚,进入过这黑暗的树林,听到树木的沙沙声,都觉得害怕。
对於从小生活在山上的苏尘来说,反而觉得有种亲切感。
“啊……”
林心月惊呼出声,身子一歪,差点摔倒。
“媳妇姐姐!”
苏尘眼疾手快,將人扯了回来。
惊魂未定的林心月,也没心情,和他计较称呼问题,只觉得脚踝传来剧痛。
“好痛啊,我的脚好像伤到了。”
“我看看。”
说著,苏尘便搀扶著她坐到了一旁,俯身帮她检查脚踝,林心月还有一些不好意思,往后躲了一下。
“我弄疼你了?”苏尘以为弄疼了她。
“没,我还没洗脚。”
“这有啥,没洗也香喷喷的。”
苏尘笑看著她,边说边帮她脱下鞋袜。
林心月脸颊緋红,诺诺地问。
“怎么样?”
苏尘看著面前洁白如玉的美足,先是愣了一下,才开始检查。
“是骨头错位了!”
“那可怎么办啊?”林心月一听就著急了,“可可,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能耽搁呀!”
“別著急,我这就帮你復位。”
苏尘话音刚落,手上猛地用力,一声脆响之后,林心月的脚踝已经復位,除了有些红肿已经恢復正常。
“这就復位了吗?”林心月瞪著眼睛惊诧地问,她还没感觉到疼呢?
“只是骨头復位,回去还要消肿的。”
“谢谢你了!”林心月诚挚地道谢。
依然捧著那双脚的苏尘,没有说话。
因为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了一处令他好奇的风景。
林心月今天穿了一条及膝长裙,她现在的坐姿,恰巧就被苏尘,不经意间,窥探到一些不该看的……
这时的林心月也反应过来,猛地缩回脚,又气又恼。
“你……你看什么呢?”
“我……我没看啥呀”
苏尘忙收回视线,嘴硬道。
“你別乱动,你脚还肿著呢。”
林心月一阵无语,刚才苏尘那赤裸裸的眼神,就差流口水了。
思及至此,突然间她嘴里发出一声嚶嚀。
苏尘按摩的力道加重,一股暖流缓缓涌入她的脚踝,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席捲全身,舒服得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这种感觉,也太舒服了?这是治疗脚吗?
在这一刻,她突然间明白,温可可那天的表情。
苏尘治疗的手段,確实让人感觉……
她不会也像温可可一样,出现那种尷尬的反应吧?
林心月心里打鼓,都不想治疗了,可是那种感觉,真的让人慾罢不能。
脚踝处,也在慢慢地恢復,必须儘快治好脚,去救温可可,温可可还等著呢。
她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为了姐妹只能隱忍了。
林心月浑身发颤,紧紧的咬著牙,隱忍著。
直到苏尘停止了治疗,林心月感觉整个人酥酥麻麻的,忙尷尬地收回脚。
“媳妇姐姐,感觉怎么样?”苏尘抬头问道。
一直紧绷著的林心月,半天才反应过来,红著脸,转头看向远方。
“好了吧,可可还等著我们呢,不能耽搁了。”
“已经好了。”苏尘站起身说道。
“刚才,好在我反应得快,及时收回真气,那时候你要是乱动,很危险,重则丧命,轻则受重伤。”
“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林心月尷尬地低头,心里很过意不去。
“没关係,我们继续赶路吧。”
“山路不好走,我还是牵著你吧。”苏尘看了一眼,漆黑的森林。
“好。”林心月点头答应。
两个人手牵手,继续赶路。
林心月下意识地,用余光瞟向苏尘,发现苏尘神色如常,才暗自鬆了口气。
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下半身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怕自己重蹈温可可的覆辙……
好在天黑,她注意点,苏尘应该察觉不到。
一路上,她思绪烦乱,突然间面前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河流,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林心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指了指前面。
“可可,应该就在河对岸,这么宽的河没有桥,我们过不去啊?”
苏尘略一沉吟,提议道。
“要不然,你在这儿等我,我自己利用轻功,过去寻她?”
“那……只能这样了。”
她虽然自己待在这里有些害怕,但一想到温可可就在对面,如果遇到危险,苏尘一定能听得见。
“那,你怎么把她带回来?”林心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找到她可以把她背回来,首先为了確保安全,我必须保存体力,不能消耗太多的真气,所以,我才不带你过去的。”
“原来是这样,你去吧。”
面对著漆黑的森林,林心月强装镇定,不断地为自己打气。
“好,那我就过去了,有事你喊我。”
苏尘说完,施展轻功,片刻工夫就到了对岸。
没走出多远,果然就看到了身上血跡斑斑,昏迷不醒的温可可。
“喂,快醒醒,暴躁女,你醒醒。”
苏尘看了眼她傲人的身材,伸手拍了拍她。
身上痛感袭来,温可可缓缓睁开眼睛。
“苏……苏尘,是你?心月来了吗?”
她说话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唇色发黑。
“她来了,在河对面,等著我们。”
苏尘伸出手指替她诊脉,眉头瞬间皱起。
“这毒竟然是封喉散,定是涂在利刃上,只要受伤必死无疑,你怎么还能撑到现在……”
苏尘疑惑地问著,但转念一想,瞬间明白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身上原本的火毒无意中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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