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不仅不信,反而又加快了速度。
温可可头大如斗,觉得自己遇到这个一根筋的,怎么就说不清了?
没办法,她只能赶快给林心月打电话,让林心月劝劝苏尘。
正在开会的林心月,接到电话,被嚇得瞠目结舌。
但她下意识地认为,温可可受刺激,有些不正常了。
她可没听说过自行车,能骑到一百四十迈?
就那速度,肯定会爆胎吧!
再三確认,温可可语气非常篤定,林心月只能无奈给苏尘打电话。
等掛了电话,林心月彻底相信了,因为苏尘刚离开公司没多久,这会儿已经回到了家。
瞠目结舌的同时,林心月还要叮嘱苏尘,一定要注意安全。
……
苏尘把自行车停到別墅门口,迈步往里走。
心里盘算,要赶快拿到文件,送到林心月手里。
刚进入玄关,一阵香气扑面而来,一个人和他撞了个满怀。
“小心啊!”
苏尘差点把人撞倒,眼疾手快,伸手將人捞住。
白羽柔身子朝后仰,腰被苏尘稳稳托住,脸上的慌张还未褪去。
她只是想要去扔垃圾,脚步快了,没想到差点被人撞倒,还被人接住了。
白羽柔心中涌起一丝感动,突然间察觉不对。
这傢伙,另外一只手,抓哪呢?
“啊……”
“放开我!”白羽柔惊呼一声,奋力挣扎,站直了身体。
“不好意思,我真不是故意的。”
苏尘也反应过来,忙缩回手,可没想到白羽柔还没站稳,直直地又扑向了他。
“啊……”
白羽柔又是一阵尖叫,伸手胡乱地抓,本能地想扯住苏尘。
而此时的苏尘,並没有伸手去扶,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因为,他才看清楚面前女孩的面貌,不就是商场厕所里的,那个女孩儿吗?怎么是她?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么巧吗?难道她就是欧阳琪琪的表妹?
以后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是不是有些太过尷尬了?
苏尘思绪烦乱之际,只感觉下身一凉,白羽柔摔倒的同时,慌乱中把他裤子给扯了下来,苏尘也呆愣住了。
看著趴在地上的女孩,又看了看自己的裤子,整个人都麻了。
“真对不起,我……”
白羽柔手忙脚乱地往起爬,看著自己的杰作,又羞又恼,脸颊緋红,忙不迭地道歉。
可再次抬眸看向苏尘时,顿时嚇得面无血色,连连后退。
“原来是你这个变態,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
说著,她顺手就抄起了旁边的拖把,声音都有些颤抖。
看起来这女孩,是认准了自己是变態,可对於这些意外,苏尘也没预料到,只能心平气和地解释。
“我不想干什么,我不是坏人,也不是变態,我就住在这儿。”
白羽柔一听,眼神就更惊悚了,將手中的拖把一扔。
飞快的转身就跑,逃也般地回了房间,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你……你扒我裤子,你跑啥呀?”
没办法,苏尘赶紧穿好裤子,走到门口轻轻敲敲门,耐著性子解释。
“那天厕所的事,真的是误会,我不是坏人,这件事情事出有因……”
“我才不信,你赶紧离开,我不想见到你。”
白羽柔颤抖著声音喊著,生怕苏尘撞门进来,现在整栋別墅只有他们两个人,后果不堪设想。
“就是,就算那天我也有过错,今天你还扒我裤子了,我们两个能不能就这样翻篇了?我也向你道歉了。”
“你……你这个无赖真不要脸!我不想听你说话,你赶紧走。”
白羽柔用身体紧紧抵著门板,声音都有些哽咽,身体还在颤抖。
看了一眼,刚才被苏尘抓住的地方有些发红,又委屈又羞愤。
她不想在这住下去了,一想到要是天天遇到这个变態,太恐怖了!她会生不如死的。
苏尘又解释了一番,里面的人无动於衷,苏尘只能作罢。
只能等林心月回来,帮他解释一下了。
上楼去了林心月的房间,拉开抽屉,找到了文件。
可是,当他刚要关抽屉,却发现里面有一把匕首。
他神色一凛,將匕首拿了出来,当他看到刀刃上刻著的“姝”字,愣在了当场。
因为这把匕首上的字是他亲手刻的,是他送给师姐的礼物。
而这把匕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尘打算必须问个清楚,他拿著匕首和文件,快步地离开。
好在路上,没再遇到温可可。
就在他还有几百米就到公司时,敏锐地察觉到危险袭来。
他灵巧地將头一偏,几根闪著寒光的毒针,不偏不倚落在了地面。
苏尘转头望去,没有看到偷袭者的身影,而在他面前一张纸缓缓落下。
苏尘伸手接过,发现是一封信,准確地说是挑战书。
【这世上,能解我下的蛊毒之人寥寥无几,我要跟你过过招,一决高下】
苏尘瞬间明白了,这个傢伙一定是和林浩东合伙下蛊毒之人。
“跳樑小丑,只会耍这种阴损招数!”
苏尘眼中满是怒火,手中的那张战书,瞬间化为灰烬,与此同时一缕黑烟出现。
没想到,就连纸上都有毒。
“哼!在我面前班门弄斧,雕虫小技也敢造次!”苏尘只是弹了弹手,黑雾迅速消散。
对於这个幕后之人,其实也不难找,等他审一下林浩东,自然就知晓了。
他现在,急切地想要知道,这把匕首,为什么在林心月的房间?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迫不及待地询问。
“心月姐,我要问你件事……”
话刚说了一半,迎面飞过来了一个抱枕,以及欧阳琪琪破口大骂的声音。
“你这个臭流氓,我打死你!”
“你发什么疯?”苏尘灵巧地接住抱枕,语气不善地道。
“你脑子让门夹了?”
欧阳琪琪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著他,气哼哼地说。
“苏尘,你到底对我表妹做了什么?”
苏尘先是一愣,但还是解释道。
“我啥也没做,刚进门她就撞过来,差点摔倒,我扶了一下。”
苏尘心里还有些委屈,他被人扒了裤子都没说啥,这女人还委屈上了,还告状?
“那为什么,她说要搬走,说不敢在这住。”
苏尘真不想解释,將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看向林心月。
“你问你家老板,就知道。”
“关我啥事儿?”看好戏看得津津有味的林心月,反问道。
“都怪你,是你让我给你去买卫生巾,送卫生巾,她表妹,就是那个把我当变態的女孩。”
“你赶紧给我解释清楚,我的名声都被你给毁了。”苏尘心中憋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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