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逞什么强,喝不下去就別喝。”林心月看著狼狈的她,责备道。
“不是的,是他摸我腿!”欧阳琪琪心中苦闷。
但对上林心月怀疑的目光,她转头看向苏尘。
“你,不许再捣蛋!”
苏尘心中偷笑,总算扳回一局。
“你酒量不行,我又没笑话你,別老污衊我。”
说著,他拎起一瓶酒,开始猛灌。
林心月额角青筋直跳,这傢伙,太能演了吧?
把她气得够呛,拎起酒瓶,借酒浇愁,没喝几口,苏尘又喝完了一瓶。
“琪琪姐,来呀,接著喝呀。”
“不行了,我歇会儿。”
欧阳琪琪觉得力不从心,一个劲儿地摇头,感觉晕晕乎乎,再喝就得吐。
“那算了,心月姐,我们喝。”
苏尘给林心月倒了一杯,林心月心里惊讶,这傢伙千杯不醉吗?
三人喝到尽兴,又开始玩游戏,慢慢地欧阳琪琪酒意上头。
“热,我怎么这么热……”
说著,她拉了拉自己的领口,搂住苏尘的脖子。
“弟弟,你好帅,和我未来老公很像,今晚咱俩洞房怎么样?”
苏尘求助般地看向林心月:“这可咋整?”
林心月也有几分醉意,但还能支撑,才延了片刻。
“算了,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也行,回去吧。”
说著,苏尘把欧阳琪琪搀扶了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们还没来到车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疾驰而来,拦在他们的面前。
紧跟著,又开来了两辆大的商务车。
眨眼间,车门打开,下来了三个黑衣中年男人。
为首那人,眼神阴鬱,气场十足,手上还夹著一根雪茄,吞云吐雾。
另外两个男人,眼神冷漠,周身縈绕著杀气。
“坏了,这人是,赵家的保鏢首领,南宫烈,是个武道高手!”
原本迷迷糊糊的林心月,瞬间困意全无,瞪大了眼睛惊呼道。
她早料到,赵家不会放过他们,但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而且,南宫烈竟然也亲自来了。
林心月挡在苏尘身前,沉声道。
“你赶紧走,我是林家人,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
“哼,想逃晚了!”
南宫烈说完一挥手,两辆商务车上,呼啦啦地下来了能有二十多个人,把他们团团包围。
“林心月,是你怂恿这小子,把赵二少打伤,这件事,你必须给个说法。”
南宫烈从嘴里吐出烟圈,眼中满是杀意,一步步靠近。
林心月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知道今天这件事想要了结,恐怕没那么简单。
就在她六神无主之际,苏尘把欧阳琪琪推给她,直接朝著南宫烈走去。
“人是我打的,你能拿我怎么样?”苏尘冷声道。
“臭小子,死到临头,我看你能囂张多久?”
又气又恼的南宫烈,將雪茄一扔,挥手喝道。
“把这小子给我废了,扔江里餵鱼。”
“遵命!”
得到命令的那群保鏢,朝著苏尘一拥而上。
“小心呀!”林心月惊呼出声。
可下一秒,她觉得自己纯属瞎担心。
苏尘一脚飞过去,就把最前面的保鏢,踹飞出去。
“砰”的一声。
那人的身体撞到了商务车,直接將车子砸出了个坑。
正欲衝上来的保鏢,纷纷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覷。
这傢伙还是人吗?这力道太变態了!
“来呀,还有谁?”
苏尘冷冷地扫视著眾人,周身縈绕著恐怖的气息。
“蠢货,別傻愣著,都给我上,他就算再牛逼,也不可能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南宫烈怒喝道。
保鏢们硬著头皮,再次衝过来。
“一群废物,就算人多,又能顶个屁用!”
说罢,苏尘身形一晃,眼中划过一丝寒意,挥舞著拳头冲了过去。
剎那间,惨叫声,拳头打碎骨头的声音不绝於耳。
那些保鏢,接二连三,被重重打飞。
“一群小虾米,看我的绝招——风火轮!”
苏尘开怀大笑,抓起地上两个保鏢的脚踝,將人跟拋沙包似的,扔了出去。
下一刻,一群人被砸翻在地,惨叫声响彻整个夜空。
林心月整个人都麻了,这傢伙,太变態了!
他竟然拿人当武器,林心月知道苏尘是高手,但也没有想到离谱成这个程度?
南宫烈以及他身旁的两个男人,也呆愣在当场。
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可能练就这一身邪门功夫?
难道,他已经是练气期高手了?
“二弟,三弟你俩看啥呢,上啊。”
南宫烈一声令下,身旁的两人得到命令,对视了一眼,就开始分头行动。
这俩人真是狡猾,一个想要抓住林心月,作为人质。
另外一个,想要拖住苏尘,可计划还没实施,就听到一个森冷的声音。
“在我面前,还想耍这种小把戏!”
只听咔嚓一声。
扑向苏尘的老三,被苏尘直接掰断了胳膊,胳膊瞬间诡异地变形。
又一拳打在老三的胸膛上,他被打飞出去十几米远才重重落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他片刻不敢耽搁,朝著老二的方向,隔空抓了过去。
只见一个金色的虚影,死死钳住老三的脖子。
“去你奶奶的!”
话音刚落,老二就被那道虚影,重重摔在地上。
眾人都清晰地听到,他骨骼碎裂的声音,老二七窍流血,蜷缩著身体,眼中满是惊恐。
“你……”
南宫烈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这小子,能力太强了,强到变態的程度,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
他也是练气高手,但在苏尘面前,真的绝对不值一提。
其他人目睹了全程,大气都不敢喘,呆愣在原地。
“这位,这位小兄弟,我……”
“谁他妈是你兄弟?”苏尘冷冷地注视著他。
南宫烈被懟得哑口无言,扯了扯嘴角,赔笑道。
“刚才,確实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计较了。”
刚才那个囂张的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脸上的笑容,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没关係,我很大度,你在我面前自我了断就行。”
苏尘揉了揉手腕,一脸平静地道。
南宫烈闻言,脸色大变。
让我死,还好意思说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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