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剑光闪过。
下一刻,任我行的动作僵住了。
他的脖子上,多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鲜血很快涌了出来。
任我行瞪著姬朝天,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
可最终,他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噗通!
任我行的尸体倒在地上。
身上的铁链也跟著一阵晃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怎么也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掉...临死之前,竟然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杀他?
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提示:成功斩杀任我行,获得《吸星大法》,功法內容已录入宿主脑中...】
姬朝天站在原地,盯著任我行的尸体看了几眼。
昔年日月神教教主,就这样死在了这座地牢里。
说起来,姬朝天倒是有些疑惑。
东方不败將任我行关在这里这么多年,为何一直不杀他?
若说是担心杀了任我行,会让日月神教內部不稳定,倒也说不通。
人都被关在这里十几年了。
要不稳定,早就不稳定了。
更何况任我行一直不露面,对日月神教来说,本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別。
在姬朝天看来,东方不败之所以不杀任我行,更像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態嗜好。
將昔日的教主打落尘埃,再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
像收藏一件战利品一样。
什么时候想起来,便可以让人过来看一眼。
这种感觉,或许比直接杀了任我行更让东方不败痛快。
姬朝天摇了摇头,没有再多想。
他的目光落在任我行身后的石床上,走上前,剑尖一挑。
草蓆被挑开,露出下面的石面。
果然。
石床上密密麻麻刻著许多字。
正是《吸星大法》的內容。
姬朝天低头看了几眼。
这些內容和他脑海中刚刚录入的《吸星大法》一模一样。
他忍不住笑了笑。
“黑白子一直图谋任我行的《吸星大法》。”
“若是他知道功法就刻在这石床上,怕是会死不瞑目吧?”
黑白子惦记了这么多年。
软硬兼施,日日试探。
结果功法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只可惜,他到死都不知道。
姬朝天抬起长剑。
几剑落下。
鐺!
鐺!鐺!
石屑飞溅。
石床表面被他斩得七零八落。
上面刻著的《吸星大法》,也很快变得模糊不堪。
再也看不出內容。
留给后面的有缘人来修炼?
纯属扯淡。
他一个人有缘就可以了。
做完这些,姬朝天转身离开地牢。
梅庄里已经没有活人。
他在庄子里简单搜了一圈。
江南四友隱居多年,倒也有些家底。
金银,还有银票,都被姬朝天隨手收了起来。
不过他也没有花太多时间。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只是顺手。
临走之前,姬朝天还带走了黄钟公的古琴。
至於这张琴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
反正看起来挺老旧的。
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倒是有点意思。
閒暇无事的时候,拿来练一练也不错。
姬朝天便顺手將古琴背在身后。
隨后,他在梅庄各处点了火。
火势很快烧了起来。
木门、窗纸、帘布,全都被火舌吞没。
没过多久,整座梅庄都被火光照亮。
姬朝天站在门外看了一眼。
然后转身离去。
身后,梅庄大火冲天而起。
火光映在西湖之上,引得不少船家纷纷侧目。
湖面上,有人惊呼。
“那边怎么著火了?”
“好像是梅庄!”
“梅庄平日里不是很少见人吗?怎会突然起这么大的火?”
远处一条小船上。
之前送姬朝天前往梅庄的那个船夫,也看到了那片火光。
他握著竹篙,愣了好一会儿。
“先前那个小客官去了梅庄。”
“现在梅庄著了火,可別有什么事啊!”
他说完,又摇了摇头。
这种大户人家的事情,哪里是他一个船夫能管的?
湖风吹来,火光在水面上晃动。
梅庄很快浓烟吞没。
...
深夜。
一棵大树下。
姬朝天盘膝而坐。
古琴被他放在一旁。
长剑横在膝前。
他闭著眼,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吸星大法》的內容。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丹田常如空箱,恆似深谷。”
“空则能纳,虚则能容。”
“散自身之气,引他人之力,匯於己身...”
《吸星大法》的口诀並不算复杂。
可真正修炼起来,却极为凶险。
修炼这门功法,第一步便是散功。
先將自身原本修炼出来的內力散去,让丹田重新归於空虚。
如此,才能容纳外来的內力。
常如空箱,深不见底。
这便是《吸星大法》的根基。
可散功这种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极险。
所谓散功,基本等同於自废內力修为。
就如同將水泼出去。
泼出去了,便没了。
即便练成《吸星大法》,之前散掉的內力也不会自己回来。
之后只能重新修炼,或者吸收其他人的內力来填补。
不过散功之事,对姬朝天来说,並不算不能接受。
他的內力本就不算深厚。
比起剑法,他的內功根基確实差了许多。
即便散去,也没什么可惜的。
更何况,他已经打定主意要修炼《吸星大法》。
散功也是必要的过程。
姬朝天睁开眼,低声自语:“至於《易筋经》,以后再想办法...”
易筋经,可融合异种真气,避免因异种真气衝突,而遭受反噬。
《吸星大法》已经到手,自然要先练...易筋经之事,兴许不久的將来便会水到渠成了。
只是,这一散功,之前修炼《混元功》和《紫霞神功》耗费的时间就等於白耗费了。
...
深夜,一座破庙之中。
篝火烧得正旺。
火上架著一块野猪肉,被烤得滋滋作响。
令狐冲坐在火边,手里拿著酒囊。
在他对面,坐著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正是左冷禪的大弟子,史登达。
旁边还有几位嵩山派弟子。
几人围著篝火,一边喝酒,一边吃肉。
气氛倒是热闹。
史登达举起酒囊,大笑道:“令狐兄弟,来,再喝一口!”
令狐冲也笑了笑,举起酒囊和他碰了一下。
两人仰头痛饮。
酒水入喉,令狐冲长出一口气。
先前他遭受魔教中人围攻,险死还生。
若非史登达带著嵩山派弟子刚巧出现,他只怕凶多吉少。
也正因此,他才和史登达相识。
这史登达乃是左冷禪的大弟子,为人豪爽,说话也痛快。
一路相处下来,倒是让令狐冲感觉颇为投缘。
史登达又撕下一块烤肉,递给令狐冲。
“令狐兄弟,你我今日相见恨晚...在下与令狐兄弟甚是投缘。”
“若是兄弟愿意,在下今日便和你结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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