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5章 谋划生意  炮灰夺回金手指,穿梭两界卖菜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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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早上,林晚秋难得睡了个懒觉,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脸上,才慢悠悠地睁开眼。
    她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浑身舒畅,不用赶早自习的日子,实在太愜意了。
    走到客厅时,餐桌上留著温热的小米粥和咸菜。
    林晚秋盛了一碗粥,就著咸菜慢慢喝著,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
    春天的槐树抽出了新芽,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闪著光,让她想起乡下田埂上的野菜,一丛丛、一簇簇,带著泥土的清香。
    “野菜……”林晚秋放下筷子,眉头微微蹙起。
    外宿的问题解决了,修炼和空间的事不用再遮遮掩掩,可生意上的事还得盘算。
    之前在乡下,她能自己带著村里的孩子去挖野菜,新鲜又便宜,
    可现在到了京市,上学、上课占去了大半时间,根本没空自己跑远路。
    她之前在乡下积攒的野菜,已经卖得差不多了。
    “得找个人帮忙。”林晚秋托著下巴琢磨。
    这活儿看似简单,实则繁琐,得找对地方挖野菜,还得保证新鲜,最好能组织人批量採挖,最后还得想办法运到城里来。
    最重要的是,这人得靠谱,嘴严,还得急需用钱,愿意干这种在旁人看来“上不了台面”的活计。
    她在脑子里把认识的人过了一遍,忽然想起一个名字,纪满月。
    那是她的小学同桌,一个总是穿著打补丁衣服、却把课本保护得乾乾净净的姑娘。
    纪满月的爹以前在废品站当临时工,因为腿脚不便,娶了个农村媳妇,这个年代孩子户口隨母亲,几个孩子户口都跟著母亲落在乡下,也就没有供应粮。
    她妈生弟弟时伤了身子,常年臥病在床,家里全靠她爹那点微薄的工资撑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要不是当年妇联的同志上门做工作,给申请了补贴,她根本没机会上学。
    即便上了学,她也是班里最节俭的一个,铅笔用到只剩一个头还在用,作业本正反面都写满了字。
    林晚秋记得,自己当时总偷偷把吃不完的窝头分给她,她每次都红著脸接过去,第二天却会带一把自家种的小青菜回来。
    五年级那年,纪满月的爹在废品站救了个被铁架子砸到的领导,自己却被砸伤了內臟,躺了大半年,最后还是没撑过去。
    废品站的领导感念他的救命之恩,给了她家一个正式工的名额。
    当时纪满月成绩好,可她看著病床上的母亲和年幼的弟弟妹妹,
    咬著牙退了学,接了父亲的班,去废品站扛麻袋、分拣废品。
    “就是她了。”林晚秋眼睛一亮。
    纪满月家里急需用钱,母亲的病、弟弟妹妹的学费,哪一样都得花钱;
    她性子坚韧,做事踏实,当年能在那么难的日子里把学业坚持下来,就说明她有股不服输的劲儿;
    最重要的是,她母亲的村子在城郊,离市区不远,周围肯定有不少荒地,挖野菜方便,组织村民採挖也容易。
    打定主意,林晚秋收拾了一下,揣上几块钱出门了。
    废品站在城南的一条老胡同里,她小时候跟著母亲去卖过旧报纸,还有些印象。
    林晚秋顺著记忆里的路线穿过几条胡同,远远就看见废品站那扇掉了漆的铁门。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铁皮棚顶的哗啦声。
    靠里侧的角落里,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姑娘正蹲在小板凳上,手里捧著本泛黄的课本,看得入神。
    她身旁的废品被分门別类码好,废铁归成一堆,报纸捆成一摞,就连碎玻璃都按顏色分了格,透著股利落劲儿。
    听见动静,姑娘抬起头,露出张沾著点灰却依旧清秀的脸。正是纪满月。
    她看到林晚秋,先是愣了愣,手里的课本下意识地往身后藏了藏,站起身问道:“是来卖废品还是买东西?”
    声音带著点刚从书本里抽离的恍惚。
    “满月,是我。”林晚秋笑著走上前,“林晚秋。”
    纪满月这才看清她的脸,眼睛猛地睁大,惊喜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手里的课本“啪嗒”掉在地上。
    “晚秋?!真的是你?”她往前凑了两步,又猛地停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往后缩了缩,“你……你怎么会来这儿?”
    “我找你有点事情。”林晚秋捡起地上的课本,是本缺了角的《高中语文》。
    “还在看书呢?”
    纪满月的脸“腾”地红了,挠了挠头:“瞎看的,没事干的时候翻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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