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海面如死灰,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於是他苦笑道:“两位警官,这……这应该不会吧!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儿子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呢?”
“那个吴院长,我们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只是我们是初步通过户籍人口的指纹比对,比对出那具遗体和您儿子吴子豪高度相似,所以才来找你去辨认一下。”
警察此话一出,吴大海全身开始颤抖,眼神呆滯,自言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我家子豪是不会死的,他还那么年轻,啊……”
吴大海情绪崩溃,一声大吼起来,之后就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坐在一辆警车上了,他们正在前往郊区废弃工厂。
“我们这是……”
“哦!吴院长,我们正在前往郊区废弃工厂的路上。”
吴大海心绪不寧,“是要带我去辨认尸体吗?”
“是的。”
约几分钟后,警车到达了目的地。
吴大海步伐踉蹌走下警车,面如死灰地问道:“警察同志,人在哪里?”
“就在前面工厂大楼处。”一个警察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案发地。
吴大海抬眸望去,案发现场拉起了警戒,同时有许多警察现在那里维持秩序,地上躺著两具被白布遮盖的尸体,十分醒目。
“子豪!”吴大海大喊了一声,冲向两具尸体,在两具尸体前左右彷徨,因为他也不確定哪一个是他的儿子。
其中一名警察见状,立马搀扶住他们指向左边一具尸体道:“吴院长,麻烦你看看这名死者是不是你的儿子。”
吴大海立马腿一软跪倒在地,接著连滚带爬地爬到了那具尸体旁,他颤抖的伸出手。
想立马掀开確认,可又不敢。
终於他鼓起勇气將手伸了过去,可就要掀开布前,他又立马將手给抽了回来,之后嘴里囔囔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他们弄错了,子豪怎么会出现在这呢,一定是弄错了。”
哗啦——
白布被瞬间掀开,死者的面容突然就露了出来。
瞬间,吴大海震惊失声,之后痛苦嘶吼道:“子豪——”
几个警察对这种场景已经是司空见惯了,干他们这行的,一年里总要接触这种悲伤场景一两次。
他们就静静的看著吴大海声嘶力竭地哭嚎。
约过了十来分钟。
吴大海才开始平息下来,他缓缓地將吴子豪冰冷的尸体拥入怀中,將自己的脸颊贴著已经死去多时吴子豪的脸上,他嘴唇颤抖,悲伤不已。
就这样保持了几分钟后,他才缓缓地又將吴子豪轻轻放下,再次摸了摸他的脸,之后將白布重新缓缓地又盖了回去。
之后擦乾眼泪,缓缓起身,转向陪他来的两个警察问道:“是谁?是谁杀了我的儿子?”
其中一个警察道:“根据初步排查,发现您儿子很可能就是和右边这个人发生了打斗,之后双双坠楼而亡,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个意外。”
“什么?意外?”吴大海怒不可遏地,望向右边那具尸体,衝过去掀开白布一看——
“王彪?”
吴大海有些震惊。
“怎么?吴院长,你也认识右边这名死者?”那名警察问道。
“不错,此人是金城贷款公司的王彪,他和我儿子怎么可能打斗?害他们两个的一定另有其人。”
“你的意思是他俩是被他人谋杀的?”警察问。
“这不是很明显吗?”吴大海反问。
“吴院长,为什么你这样认为?告诉我你的理由。”那名警察继续问道。
“我家子豪和这个王彪私交甚好,並且我家还是王彪的大客户,他两怎么会起衝突,就算是有衝突,那也不会跑到这来,况且我家子豪双臂受伤,你说他们怎么打?”吴大海断定道:“所以他们俩一定是被骗来这里的,然后被害死,偽造现场。”
“这……”两个警察露出鄙夷神情。
“怎么?我说得不对?你们快告诉我,你们警察查到了什么?”
“吴院长,这个涉及具体案情,恐怕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吴大海情绪激动,“这死的是我的儿子,难道我连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权利都没有吗?”
警察迟疑几秒后,勉强开口:“经过我们专业排查,初步认定,这两人死前有打斗痕跡,並且排除有第三人在场因素,所以他们俩是意外坠楼的可能性较大。”
面对这样的结果,吴大海自然是不能认可的,他激动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儿子一定是被別人害死的,被別人害死的。”
知道他痛失爱子,一时难以接受,警察们也爱莫能助地看著他。
突然吴大海停止大喊,冷静道:“警察同志,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谁害死我的儿子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吴院长,你说的他是谁?”
“我们院里的医生,江凡。”
“江凡?”警察继续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是他杀了你儿子?”
吴大海说道:“因为他们两个人走过过节,我儿子吴大海抢了他的未婚妻,为此他们蹭经验医院里起过两次衝突,最严重的那次,江凡將我儿子双臂打折,害得他手术刀都拿不了……”
听著吴大海的控诉,警察是越听脸色越沉重,隨著具体细节的披露,他们也认为江凡具有重大作案动机,嫌疑最大。
说完整个事件后,吴大海恳求道:“警察同志,这个江凡就是杀人凶手,你们一定要將他绳之以法,为我儿报仇啊!”
“吴院长,那如今这个江凡身在何处,你知道吗?”
“就在我们医院里,还有他那个科室主任,白洁,她一直包庇江凡,她也一定是共犯。”
……
市中心,苏瑶住处。
江凡按响苏瑶家的门铃,屋內传来何梦蝶的声音,“谁啊?大早上的。”
“我!江凡,上班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我给你们带来了早点。”
何梦蝶,打开大门,没好气道:“又怎么又是你,带什么早点,我们家苏总的早餐可不吃你这不健康的东西。”
“这……”江凡一脸通红,一下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个丫头片子,每次都不给面子,要不是看她长得也很漂亮的情况下,真想抽她一个嘴巴子。
“吃!谁说不吃的。”突然苏瑶房间內传来声音,苏瑶道:“梦蝶,是江凡吧!別赶他走,让他在大厅等我,我一会就出来。”
“是!”何梦蝶不情不愿地放江凡进了屋。
等了约几分钟后,江凡有些急了?因为他还得去上班呢,於是他来到苏瑶房外,敲门道:“苏瑶姐,好了没,我上班要迟到了,要不早点给你放外面了,我先走了。”
“你敢!”苏瑶缓缓打开了房门。
只见苏瑶穿著一身雾棕缎面睡裙,美艷地晃出细碎光泽。
江凡眼睛都快看直了。
绸缎料子轻薄贴身,將苏瑶身段曲线衬得柔和又撩人,
那睡衣细吊带滑落一点肩头,v领处一片深沟,长款睡袍半掛在手臂,大半光洁臂膀露在外面,很是香艷。
那水蛇般的细腰,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看得江凡燥热不堪。
苏瑶走到大厅沙发,往下一坐,修长美腿交替一搭,说道:“你那么著急干嘛?不是特地带早点给我的吗?怎么?等不急了?”
“苏瑶姐,这都7点50了,再不快点,我可就要迟到了。”
“迟到了,你怪我啊?哼!人家刚刚还在洗澡嘛!难道我衣服都不穿就出来见你?”
“那也不是不行。”江凡傻乐一笑。
“什么?”苏瑶故作生气,“好你个江凡,没想到,你还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你真坏。”
“不不不。”江凡急忙辩解道:“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洗,不用出来见我。”
“哼!我看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最近是不是又被你遇到啥好事了。”苏瑶打趣一问。
江凡惊讶一笑,“苏瑶姐,你怎么知道的?”
“哼!就你那小表情能瞒得了我?”苏瑶道:“说吧!什么好事?”
江凡说道:“镇国公,让我执掌青州武道势力。”
“啊?你?”苏瑶有些惊讶,她立马起身走近江凡,与他几乎脸面相贴,一脸嫵媚地看著江凡。
犹豫几秒后,苏瑶突然一把抱住江凡,整个人天贴进他的胸膛,顿时江凡只感觉腹肌偏上的地方,软软呼呼的。
“软不软?”苏瑶眼汪似水问道。
“软!”江凡一脸通红的点了点头,说道:“太有弹性了。”
“哼!你好坏!你欺负人家。”苏瑶害羞一把推开江凡,之后道:“去,去衣帽间帮我拿一下我的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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