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凡嚇得,差点就座到了地上。
“咯咯……”苏瑶很显然是开玩笑的,隨即大笑关上了门。
江凡知道这是苏瑶又逗自己,可他明白后还有些失望。
毕竟这么美的美人邀约一起沐浴,有哪个男人不愿意啊!
可惜江凡还有些矜持的做心里建设时,苏瑶就关了浴室的门。
得!空欢喜一场。
不过江凡一抬眸,心差点从嘴里吐了出来。
因为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加上灯光,映出苏瑶那洗澡时的窈窕倩影。
凹凸有致,曼妙无比。
江凡心里一阵后悔。
刚刚苏瑶姐都那么说了,我有什么好犹豫的,就应该衝过去一起洗。
没办法,此刻只能看著眼巴巴地望著倩影过过癮了。
只听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这水声一起,足足半个多时辰就过去了。
江凡魂不守舍,同时还有些躁动不安。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真想去敲门,说还是一起洗吧!可如此一来,自己可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了。
这些不过是內心臆想罢了。
时间越久,江凡就想得越多,想著想著,江凡捫心自问。
今晚,真的要和苏瑶姐一起睡?
他很忐忑。
毕竟,在那方面他的经验不是很多,而对方却是久经沙场的少妇,会不会嫌弃自己?
这么一想,思绪就越来越多,越来越乱,到底要不要一起睡?
睡?
还是不睡?
睡吧,有些紧张害怕,不睡,岂不是错过天赐良缘?
正当江凡胡思乱想之时——
滴答!
浴室的门锁开了,苏瑶裹著浴巾,头髮湿漉漉的走了出来。
天啊!要了老命了。
江凡顿时感觉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就差流鼻血了。
只见苏瑶裹著素白浴巾缓步而出,湿发垂肩,珠露顺著莹白肌肤滑落,浴巾勾勒出玲瓏柔婉的身段,美艷,实在太美艷了。
面颊浮著浅緋,眉眼含水,慵懒清丽,宛若出水芳华,娇艷欲滴。
最令人慾罢不能的,是那两条修长美腿,又白又嫩,浑身散发这令人兴奋的荷尔蒙。
江凡忍耐就快到了极限了。
苏瑶看他那花痴的样子,打趣道:“有什么好看的?我妆都卸了?头髮也没吹,你却在傻乐的看著。”
“你这不化妆和化妆都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咯咯!就你嘴贫。”苏瑶展顏一笑,整个人就显得更加的嫵媚动人了。
“苏瑶姐,我说的是真的,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美的美人。”江凡咽了咽口水。
“真的?”苏瑶俏皮一笑。
“真的。”
“那你乾脆娶我算了。”
“这……”江凡欲言又止,想说却又不说不出口。
“怎么?很难抉择吗?”苏瑶问道:“还是说你根本看不上我?”
“怎么会,苏瑶姐这么美,我哪有资格看不上你。”江凡急忙解释。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答应娶我啊!”苏瑶娇声说道:“好不好嘛!若你答应,我们可以先谈男女朋友,怎么样?”
这么突然的吗?该不会又是逗我的吧?
江凡思索一会儿,准备开口,突然“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这一下又把江凡的话给打断了。
“苏总,是我!”听声音是何梦蝶,“您要的东西我给你送来了。”
“好!拿进来吧!”
只见何梦蝶推门而入,同时手里拿著个摺叠床,以及被子被褥。
看著架势,江凡人都傻了,不是说陪她一起睡吗?原来是这么个陪法?
这和让你只能红烧肉,不能吃红烧肉有什么区別?真是折磨人啊!
不过冷静下来后,江凡也觉得可能自己想太多,苏瑶姐是有可能喜欢自己,但也有可能是考验自己,若我此刻迫不及待地想干那事,岂不是一个好色之徒?
不过拿这个考验干部,有几个干部能经得住考验?
即是如此,还是洗洗睡吧!
“江凡,今天就委屈你睡这个小床了,我觉得你陪我睡,我才会睡得安心。”苏瑶道。
何梦蝶悄悄地退出房间,可表情极为幸灾乐祸。
“哦!好吧!”江凡感觉上当一般的但又不得不同意。
躺在小床上,对著苏瑶的床,看著绵绵起伏的两座山峰,江凡是怎么也睡不著,因为实在太亢奋了。
既然这样无法入眠,那不如去老祖传承的木质阁楼里待一待吧,炼炼功法,发泄发泄精力。
今天在兰亭台,女帝以命相救,著实让江凡感动不已,他知道这个女人也是算是有情有义的女子,只可惜被寒毒缠身,若自己加紧修炼,爭取將大日焚天功炼至最高境界,那样女帝的寒毒可解。
很快江凡意识便进入了木质阁楼內,找了一处空地,他盘腿而坐,按照大日焚天功的方法开始了修炼……
……
西南边境,东南亚a国。
闷热潮湿。
四周到处是密林,终年密不透风,潮湿闷热得令人窒息。密林深处,有一座外表很不起眼的低矮木屋,这是国家安全特勤小组处於东南亚a国的秘密据点。
据点內。
一个女人正在盯著一张行动线路图看得入神,她大约三十几岁,身姿窈窕,容貌精致,身穿军绿色速干作战套装。
手中拿著一根指示杆,认真在思索什么。
这个女人,正是当年力压南北两名大宗师的后起之秀——“青鸞”大宗师叶南乔!
身后的小队队员向她匯报目前最新的敌情,“今早,我们已经掌握逃亡东南亚a国的通缉人员行踪,他就躲在叛军的营地里。”
“我们打算天黑后,派特勤小组进入营地,活捉通缉人员。”
“所有行动均已准备妥当,就等您下命令了。”
听完报告,叶南乔这才將目光从行动地图上移开,她冷冷说道:“很好!今晚9点,行动开始,得手后立即撤回边境线,那里有军队支援。”
“是!”
所有小组人员立马离开木屋,准备今晚行动。
就在这时,突然一名成员跑了进来,显得有些慌慌张张的。
叶南乔说道:“小赵,是行动有什么变故吗?”
“不是!”小赵摇了摇头,他是叶南乔从家里带到特勤小队的。
叶南乔不解,既然行动没问题,有什么值得他慌张的?
“不是?那是什么事,快说。”叶南乔冷声道。
“大小姐,是……是公子在国內出事了。”
“轩尘?他又怎么了?”
“公子在青州天门市与人打斗,被打了四枪,两只耳朵,两只肩膀受伤。”
咚!
叶南乔怒锤桌子,“混蛋!”
霎时间,一股强大的杀气充斥整间房子,那种强大的威压,无不令人胆寒。
小赵被嚇得瑟瑟发抖,立马说道:“大小姐,我这就给国內去电话,让他们把人给抓了。”
“慢著!谁干的知道吗?”叶南乔沉声问道。
“是……是苏瑶。”
“青州那个克夫的寡妇?”
“不错,就是她!”
“苏瑶?我可记得这女人可不会武功的,一个不会武功的人也能打伤他一个宗师境界的武者?”叶南乔全身瀰漫的杀气,陡然消散,淡淡道:“公子的意思是让我去帮他出头?”
“是的。”小赵点点头。
叶南乔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轩尘啊,轩尘,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每每打著我的旗號,到处惹事生非,这下好了,踢到铁板了。”
“也该他受受教训了,否则无法无天。”
“告诉他,我是不会为他出头的,让他最好收敛一点,我叶南乔身为国家的人,把国家安全工作放在首位,绝不会为了他去和別人爭勇斗狠的。”
小赵点头,“好的,大小姐,我这就去回復公子。”
“等等!除了这个事,可还有贺南山的消息?”
“他还在京都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