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原本还一脸淡然的姜帆眉头一皱,冷声道:
“你什么態度?你们百草堂请你来,就是为了质疑客户的?”
青年扣了扣自己指甲,漫不经心道:
“我可没质疑客户,是某些人自己没事找事,行了行了,我看你也不是诚心来买药的,你快点……啊!”
话还没说完,他只感自己脖子一紧,下一秒,他便被姜帆薅住衣领从柜檯里揪了出来。
“你……你想干嘛?你还要打人不成?”
“小子,別以为自己开一辆好车就能目中无人,这里是百草堂,不是你能撒野的!”
店员被嚇的两股战战,浑身颤慄说道。
“哦?是吗?那你百草堂可真厉害啊,最后说一次,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我和他谈!”
“不然!”
姜帆一巴掌拍在柜檯上。
那用百年黄花梨製成的台面瞬间凹陷下去一个半公分的掌印!
虽说这黄花梨木硬度不是很高,但那毕竟也是块木头啊,一巴掌拍出一个掌印,这是什么怪力?
其实这还是姜帆收了力道的,不然以他现在掌力,能直接將这整个柜檯都拍碎。
“你……你……”
店员显然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半晌说不出话。
“小张?怎么回事?不知道今天楼上有大人物在吗,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就在这时,一道宛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忽然从楼梯口传来。
紧接著,便见一个身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款款从楼上走了下来。
女子很年轻,约莫二十五六岁,身姿窈窕,曲线玲瓏,一身素雅旗袍勾勒出曼妙绝美的身段,颇有一副江南婉约的大家闺秀气质。
只是当她看清大厅里的景象时,那双好看的柳叶眉微微蹙了起来。
“大小姐!”
叫小张的店员看见来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指著姜帆,结结巴巴地告状道:
“这……这人拿一张不知道从哪抄来的假药方来消遣咱们,我让他走,他不仅不走,还……还砸咱们的柜檯!”
月白旗袍女子闻言,目光扫过柜檯上那个深深的掌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表情一惊。
隨后看向姜帆道:
“先生请息怒,我是这百草堂的少东家周清月,你先把人鬆开,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聊可以吗?”
姜帆同样看了周清月一眼,当看见女子的长相后,他不由地一怔。
这女人长得好生漂亮,纵使他如今见多了各式各样的美女,但这女子依旧忍不住叫他眼前一亮。
当然亮归亮,他並没有其他意思,他一把鬆开了小张冷声道:
“你是百草堂的少东家?来得正好,这就是你们百草堂待客之道?”
“客人要什么药材就抓什么药材便是,他倒好,嘲讽我不说还想撵人,怎么?店大欺客?”
他说完,那小张立马开口道:
“大小姐,明明是他先拿一张假的药方找茬,我只是……”
“闭嘴!”
但是他还没说完,周清月便呵声打断。
隨后她看向姜帆道:
“先生不好意思,我先替他给你道歉,是我们服务不周。”
说完,她又看向小张道:
“小张,你好歹也是店里的老员工了,怎么能做出轰客户的事情?”
小张委屈无比,拿起桌子上的那单子递给了周清月道:
“大小姐,真的不是我故意的,不信您看这药方写的什么玩意,分明就是他先找事嘛……”
周清月接过单子扫了一眼。
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见单子上最后的几味药材后顿时瞳孔一缩。
聚灵草……
化灵藤……
这不是已经消失已久的灵药吗?
这青年居然知道这两味药材?
周清月其实不仅是百草堂的少东家,更是楚州省赫赫有名中医世家周家的传人。
她对药理方面的知识,可以说比起现如今所谓的专家要高出几个档次不止。
而她的爷爷周慈安更是被誉为当代中医泰斗。
周清月从小便跟在爷爷身边学习医术,自然对中医古籍的涉猎极广。
而这种灵药绝非是虚构之物,它们是真实存在、足以活死人肉白骨的极品灵药!
看见周清月不说话了,小张还以为她也是被姜帆给的方子给整无语了。
“大小姐,我就说这小子得来找事的吧?您……”
不等他说完,周清月冷声打断:
“住口!小张,你可以去財务结工资走人了!”
“啊?大小姐,为什么啊?”
“你个不开眼的东西,差点让我百草堂得罪了一个贵客知道吗?”
说完,她不在理会小张,而是客客气气地看向姜帆问道:
“不知道先生尊姓大名?”
“免贵姓姜,单名一个帆字!”
“姜先生,冒昧问一句,这药方,您哪得来的?”
她目光有些迫切地看向姜帆问道。
这种灵药,可不是一般人能知晓的,这青年既然知道,说明他也不是一般人!
而且她刚刚看了,他要的这些药材虽说杂乱无章,但细细琢磨一下,能发现这其中蕴含的药理学问极为恐怖。
最起码,以她现在的学识还参不透这幅药方背后的药理逻辑,但她能猜到这个药方一定很厉害。
“我自己写的,有问题吗?”
“自己写的?”
周清月瞳孔再度骤缩,难道眼前青年也是同道中人?
“药方没问题,您所要的这些药除了最后两味没有之外,剩下的我们都有。”
“不过先生不用担心,这最后两味药材我们也有办法能找到。”
听见这话,姜帆眼睛一亮:
“哦?你们能找到和最后两味药?”
周清月含笑点头:
“那是自然,毕竟我们百草堂好歹也传承了上百年了,这点底蕴还是有的,先生可以上二楼休息片刻,我去给您打电话找来。”
姜帆点了点头:
“也好,那就多谢了。”
周清月摇了摇头,然后带著姜帆上了二楼。
等他落座后,周清月便急急忙忙离开了,应该是打电话找药材去了。
姜帆閒来无事,便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也就他等著周清月回来的时候。
“啊……!!”
这时,他忽然听见隔壁的一个房间中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姜帆一顿,下意识地开启透视看了过去。
只见隔壁屋中,一个老人正手持银针,正在为巡诊床上另外一个老者行著针。
而刚刚那呻吟声,正是床上那老者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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