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袈裟?”
此言一出,三人立马齐刷刷的看向了他。
“怎么可能呢?姜小哥,这上面的图案和文字,分明就是佛教的啊,如果不是袈裟,那这是何物?”
此时,就在姜帆的透视眼下,此物的信息已经被他尽收眼底。
【清乾隆时期,乾隆帝御用织金梵字陀罗尼经被,价值三亿起!】
姜帆目光死死盯著盒子中那酷似袈裟的东西,內心居然也不由自主地狂跳起来。
乾隆帝使过用的陀罗尼经经被?
这玩意不是早就丟失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赵东阳手上?
看见姜帆表情不对,郑观渡三人意识到他一定知道这是何物,於是再次追问。
但姜帆没理他们,而是目光唰一下看向赵东阳问道:
“这东西,你哪来的?”
赵东阳被姜帆突然射过来的眼神给嚇了一跳,后退了一步道:
“姜理事,难道这东西有什么不对劲吗?”
“回答我问题。”
赵东阳咕嘟咽了口唾沫,如实回答道:
“这东西,是一个月前一个老人拿来我店里卖的,当时他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我看这东西確实有老物件的气息,所以就花了三万块收了。”
“三万?”
姜帆眼皮子狠狠一跳,这可是乾隆帝用过的裹尸布啊!
价值三个亿起步,他居然用三万块收来的?
这尼玛整整翻了一万倍啊!
长舒一口气,姜帆说道:
“赵老板,你似乎摊上事了啊。”
赵东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
“姜……姜理事,这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
郑观渡三人也是一脸不解的看向他。
姜帆终於道出实情:
“这东西,不是你们所想的什么袈裟,而是一床陀罗尼经被!俗称裹尸布!”
“什……什么玩意?裹尸布?”
听见姜帆这话,四人当场傻眼。
不等他们继续追问,姜帆便主动说道:
“没错,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裹尸布,是乾隆帝用过的裹尸布。”
轰!
此言一出,几人脑袋再度一炸。
乾隆帝用过的裹尸布?
怎么可能呢?
“姜小哥,你没开玩笑吧?这……这是乾隆用的裹尸布?”
郑观渡难以置信道。
“是啊,乾隆裹尸布,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此刻不仅是他们,就连赵东阳自己都傻眼了。
姜帆却一脸认真:
“我没骗你们,这上面是用藏文和梵文两种文字写的大悲咒、大明咒和大隨求陀罗佛经以及大灭罪陀罗尼经。这四种经文都是超度亡灵、消除罪业的。”
“而在古代,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就算用得起也只是用普通白綾製成。而眼前这个通体明黄,乃是用金丝、藏羚羊绒等珍贵材料通过緙丝工艺织造而成!”
“在那个时期,黄色可是只有皇室才能使用的顏色!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传闻,相传在乾隆帝八十岁大寿那年,一位藏传活佛为表示祝贺,献给了乾隆一件陀罗尼经被。”
被姜帆这么一说,几人觉得有道理。
因为这个故事他们也都听说过。
据说那位活佛好像是算到了乾隆大限將至,所以便赠送了一件开过光的陀罗尼经被,这在古籍上有记载。
但紧接著,他们又不解道:
“姜小哥,你说这是陀罗尼经被我们相信,可是你如何断定它是乾隆使用过的?”
“是啊,乾隆陵墓光是已知的就被盗了八百次,歷史上记载的那件陀罗尼经被也早就消失了啊。”
其他几人点头附和。
姜帆微微一笑道:
“没错正因为这点,我才確定这就是乾隆使用过的,因为这床陀罗尼经被其实不是第一次现世民间。”
“据传闻,当年孙殿英在挖掘慈禧墓的时候,连同乾隆墓也一起挖了。而当时孙殿英以为这只是一件普通的破布便隨手丟弃了。”
“后来被一个懂古董的人发现並收藏,而后一直流落於民间,辗转了数个收藏家之手。而最近一次现身是在十几年前一场私人拍卖会上,被一个神秘藏家以一点三亿天价成交。”
听见这话,几人似乎想起来什么。
“好像还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这个消息传出来时许多人还不相信,毕竟那收藏家从未公开露面过。可问题是,如果这真的是乾隆的东西,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姜帆摇头:
“那这个就不知道了,所以我才说赵老板可能摊上大事了。”
此时,赵东阳直接被整个人震惊的雅蠛蝶住了。
乾隆用过的裹尸布?
十几年前,就价值了一个多亿。
那现在不得少说翻连三翻啊?
真正国宝级的文物!
看见几人齐刷刷看向自己,赵东阳一时间却是慌了,要是普通的古董价值三个亿早就乐疯了,但可这是国宝级的文物。
哪怕这玩意是当年孙殿英盗的,那尼玛也是非法盗墓,不管经了多少手,一旦查出来路不明,那也是犯法的!
於是他连忙冷汗涔涔地开口道:
“诸位,我真的没撒谎啊,这东西真的是我店里一个伙计在一个老人手里收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在说这话的时候,所有人明显能听出来带著哭腔。
他们能看出来,赵东阳没有撒谎。
“那这就难办了啊,这可是国宝级文物,而且还是盗墓盗走的,要是被文保局那边查到,或者被有心人盯上,你这紫琼阁不仅保不住,你还得进去踩几年缝纫机。”
姜帆语气幽幽地补了一句,眼神玩味地看著冷汗直流的赵东阳。
赵东阳听完,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郑观渡三人也是面面相覷,脸色凝重。
他们做了一辈子古董生意,深知这行的规矩。
这种来路不明的国宝级文物,碰了就是个死罪。
“姜小哥,那你觉得这东西该怎么处置比较好?”
於是他们下意识问。
姜帆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风轻云淡道:
“好办啊,反正只有我们几人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最好的办法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郑老板可以留下来,找个机会再卖出去,狠赚一笔。”
还没等赵东阳表態,郑观渡便立马摇头道:
“绝对不行,虽说这东西是小赵收来的,但如果就这么倒手卖了,就等同於犯罪了。而且,我们可是理事会的人,怎么能知法犯法?”
其他几人也是点了点头。
赵东阳也是赶忙表態道:
“是呀!我赵东阳虽然贪財,但也知道什么钱能赚,什么钱不能赚!这东西要是卖了我非得牢底坐穿不可,还请各位给我指条明路。”
听见这话,姜帆唇角勾起:
“如果你们不愿意冒这个险,那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姜帆看向了赵东阳:
“若赵老板捨得几个亿就这么打水漂了,那就上交国家。”
“上交国家?对啊,这本来就是国家的东西,自然该上交啊!”
郑官渡连忙说道:
“小赵,你怎么想?”
赵东阳此刻只想赶快甩掉这个烫手山芋,忙道:
“我愿意上交!我坚决拥护国家財產!绝不贪图蝇头小利!我现在就去把这东西上交给文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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