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武的父亲、爷爷不会这么想,陈修武在两广地区作案多起,你们真以为他一个小小明劲高手,能突破两广地区重兵封锁,逃离两广来到四九城?”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帮他?”李威面色不变。
“陈修武是陈家三代单传,到现在都没有结婚的那种!”
白玲的话让陈雪茹心中一沉,跟李威在一起一年了,她对国术界不是很了解,但知道一个人修炼了一辈子国术的人,实力绝对不差。
还有三代单传的重要性,李威將陈修武送进了四九城警局,肯定会惹怒陈家这个国术家族,甚至会断了陈家的根!
“白玲姐!陈修武被抓到后,组织打算怎么处理他?”陈雪茹拳头紧握,紧张地指尖泛白。
“上面已经决定了,陈修武在两广期间作案多起,证据確凿,將在元宵节之后给他一颗花生米!”
“元宵节!”李威咀嚼几声,脸色没有一点惊慌,反而带著一丝跃跃欲试的战意。
“也就是说,陈修武的家人会在元宵节左右先后抵达四九城了?”李威走上前拽著陈雪茹手腕小声安慰。
“你们不用担心!他陈家要是想在四九城对李威出手,我们这些人可不能当做没看到!”
说到这里白玲剪水般的眸子闪过一丝寒光。
“四九城不是两广,是首都!想要来四九城找事儿,可要掂量掂量!”
“別忘了李威的身份跟功劳,只要他们敢出现在四九城,组织一定会去警告他们!”
“我给你们说就是让你们心里有个数,这小子总体来说不会有事儿,这几天可能要安稳点,儘量別一个人外出之类的!”
“威哥你听到了吗?要不这几天咱们就在家里待著!”陈雪茹当即提议:“正好白玲姐也在家里,到时陈家来人了也有个照应!”
李威有些无奈,伸手搀扶著陈雪茹慌乱无措的肩膀,没好气道:“放心吧!你男人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弱!”
他很想说一声,就是陈修武爷爷过来,他也能打一场,可看著陈雪茹那紧张到快哭的表情,心中一软,最终还是改口。
“大不了!以后我就去轧钢厂再回95號四合院,过著三点一线的生活。”
“就这么定了!威哥你可不能骗我!”
.......
接下来几天,正如李威所说的那样,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2月23號,正月初十。
或许是陈雪茹察觉到了危机感,也或许是为了想要两人的孩子,基本上每天两人都折腾到凌晨两三点。
这就苦了隔壁的梁拉娣跟白玲。
白玲还好,每天中午能补个觉;梁拉娣还要在绸缎庄、小酒馆来回帮忙,每天给他们做好饭后,很早就睡下。
金乌西坠,红彤彤的火烧云將整个天边染成一片血红。
伴隨著轧钢厂铃声响起,李威跟著人群熟练地来到轧钢厂门口。
许大茂准时出现在他身后,李威对此见怪不怪。
“你小子蹭上癮了?”李威没好气道。
“有车坐,为啥要腿著回去!”许大茂笑著反驳。
两人一边走一边隨著人群走出大门,许大茂快速坐在后座上。
李威適时地骑著车蹬子,朝著95號院行驶。
“威哥!你听说了吗?你表姐白玲身份不简单!”后座上的许大茂神秘兮兮地说。
“不简单?”李威眼神一眯:“怎么个不简单法?不会是敌特吧?”
“不是敌特!相反是敌特对手!听说是公安!还是总局的公安,总局那里的高层!”最后一句许大茂压低了声音。
李威眉头不变,继续套话:“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怎么不清楚?”
“昨晚我上厕所回来时,我娘给我说的,她说是前院閆大妈告诉她的!”
“威哥!你表姐在这里住了有段时间了,这事儿是真的么?”
“不清楚!我一直没有问她,看她来时穿著应该不差钱!”
李威隨意敷衍一句,眼珠子来迴转悠,不用想,能让閆大妈带头宣传的,肯定是故意有人宣传的。
谁不知道95號院的閆大妈就是个嘴碎子,她得知消息的时候,就代表整个大院人都知道了。
这么做的目的,想来是白玲在院子挡了了某些人的计划,这幕后之人李威已经猜到了。
不是聋老太就是易忠海!
想到这里李威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两人这计策明显是想让白玲离开,很显然有人已经等不及了。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后院,跟许大茂告別后,李威推著自行车来到了专门搁置的房间中。
“你听说了吗?”李威走进房间后小声问。
“你都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白玲没好气回。
“你来我这里是调查凶手幕后主使的,现在身份暴露,还能待在这里么?”
“我才在这里待了几天,那些人就將我身份给扒出来了,看来我在这里挡了他们的路!”
“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要在这里待著,我偏不走,就让他们乾瞪眼著急!”白玲嘴角逐渐露出冷笑,声音夹杂著不屑。
“在我面前玩这些小把戏,这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隨您的意!”李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现在您身份暴露了,我这捐款的事儿是不是能提上日程了!”
“明天我跟你去一趟绸缎庄,当著你的面盘查雪茹绸缎庄所有钱財,然后捐给正阳门街道办!”
“忙完我再回趟总局问问老郝他们两个陈修武家的详细情况。”
白玲眼神微眯,声音不由得重了几分。
“这事儿你要想清楚了,捐钱出名是好事儿,一旦这么做,绸缎庄名声赚足了!”
“加上抓捕的敌特,雪茹绸缎庄一定名声远播,但这么一来就有可能得罪了周围的同行。”
“我知道!”李威咬著牙:“钱没了可以再赚,我媳妇安全要排在第一位!”
说话间李威一脸坚定:“说真的要不是我媳妇身份,她要是个普通平民,我才不会想这些。”
“但我既然娶了她,就要让她没有任何隱患,让她跟著我幸福生活,让她无忧无虑,这是我身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应该做的基本责任。”
李威这番话,让白玲诧异地看著他,说真的她还是第一次感到这么有责任心的人。
再想想自己对有些好感的郑朝阳,这一比差距完全就出来了,內心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被人轻轻触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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