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睁大眼睛看看,看看我们这些人到底是不是脏东西?”
贾张氏抬头,仔细地环顾一周,看著面前一个个熟悉的脸颊,又看了看眾人身后的影子。
確定眾人不是脏东西后,紧绷的身子鬆了下来。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你们不知道,我之前看到那人双手前伸,蹦著走路,脸色惨白跟传说中的脏东西一模一样!”
“贾张氏你说的是不是这样!”李威歪嘴斜眼,双手前伸做出一个殭尸的动作。
“鬼啊!鬼啊!”贾张氏惊恐大喊,连忙躲在易忠海身后,身躯瑟瑟发抖,像是一个弱小无辜的鵪鶉。
眾人一阵嘴角抽搐,之前觉得这老虔婆张嘴闭嘴就是招魂,没想到胆子这么小。
“李威!別嚇贾家婶子了!”易忠海没好气道。
“行!”李威脸色一变,神情充满严肃。
“贾张氏!说说吧!晚上你向老许家跟傻柱家泼粪的事儿怎么算?”
“你!你胡说,我就是晚上出来走走,倒尿盆,对!倒尿盆!”
知道之前那脏东西是李威假扮后,贾张氏逐渐恢復过来,三角眼死死瞪了李威一眼,打死不承认。
“贾张氏你觉得我们信不信,大家信不信?你在这昏迷的时候,手上还拿著尿盆呢,里面还剩著一些金汁儿!”
“我们对比了一下,这金汁儿跟许大茂家里的完全一样,贾张氏我劝你早点承认,不然我们就要去报警了!”
“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足够你在里面待一段时间了!”
李威可不管贾张氏什么罪,谎话张口就来。
这个时候的人们对律法几乎都是小白,只会知道大眾的一些罪过,比如赌博,抽大烟,打架之类的。
像李威说的蓄意挑衅,他们听都没有听过,但看著李威那振振有词的模样,想来是真的。
“你胡说!我就是从这里路过!路过!”贾张氏眼神闪烁,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不远处易忠海。
易忠海直接將脑袋扭向別处,他只是个偽君子,对於律法这块相当於文盲,看他干什么?他也不懂啊。
“贾张氏!你还不承认!大茂去报警!”许富贵可不想忍了,一来这味道不是一般的噁心。
二来贾张氏敢朝他们老许家泼粪水,这是不將他们老许家看在眼里啊。
他许富贵在周围好歹是个人物,娄半城之前的司机,如今的放映员,就是易忠海看著他都要赔笑脸。
贾家呢?一个穷酸的破落户而已,一直靠著撒泼打滚,易忠海接济才有如今这模样。
今天呢,一个他一直看不起的住户,敢找他们老许家的麻烦,这特么是在打他许富贵的脸啊。
今天这口气他要是不出,他睡觉都睡不安稳。
“爹!我这就去!”许大茂应下,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脚步刚迈出,易忠海身影挡在了许大茂身旁,他露著一脸微笑。
“老许!老许不至於!不至於!贾大妈只是糊涂了!糊涂了!梦游呢!梦游嗯!”
“梦游!易大爷您猜我们这些人信不信?”傻柱冷笑一声,
“今儿贾张氏要是不给我们两家一个满意交代,许大茂不去报警,我也要去报警!”
“我还是那句话,我是厨子学徒,家里被泼了一墙粪水,去后厨工作后,身上味道被闻出来怎么办?”
“我这学徒还干不干了?”
“贾大妈!您老真是这个!”傻柱说著竖起自己大拇指。
“晚上刚吵完架,半夜就开始给人家墙上泼粪水,报復回去,咱们四合院论小心眼,非您莫属啊!”
“这粪水泼了,不知道您想过后果么?”
易忠海一阵头疼,“傻柱!你就说怎么样才能当作没发生吧?”
“我先说好,贾张氏这已经属於犯罪,你们如今属於私了,已经超出了我们管事儿大爷负责范围內!”
“柱子!许大爷!这事儿不归我们管,你们自己商量,或者找能商量的人!”
李威的额外意思许富贵听清楚了,老易这次一个处理不好,贾张氏就要进去。
不管贾张氏进去待多长时间,只要进去了,贾张氏就有了案底。
有了案底,贾东旭在轧钢厂的工作就危险了。
许富贵心思电转间瞬间明白了李威言外之意。
“老易!看在咱们都是一个院的份上,我们不多要,我跟傻柱两家一共要50w,並且贾张氏还要在今晚將我们家泼的粪水全部清扫乾净!”
“明天早上我们要看到跟昨天一模一样的墙壁和玻璃,有一点不一样我们就报警!”
“50w!你们怎么不去抢?”贾张氏瞪大了双眼,下一秒怒吼出声。
许富贵没有废话,看向旁边易忠海,院子里所有人都知道,易忠海才是贾家幕后最后的保护伞。
贾张氏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易忠海扫了眼目光灼灼的,嘴角掛著欠揍微笑的许富贵。
又看著不远处一脸愤怒,拳头紧握的傻柱。
最后看向两人身后那目光带著玩味之色的李威。
內心一股邪火猛地从丹田涌现,瞬间直衝他大脑,又很快被他死死压制。
“这钱老贾家出了!”
他沙哑著嗓子,在看著旁边低著脑袋,一副漠不关心的贾张氏,压抑的怒火彻底爆发。
“贾张氏!这祸是你自己闯出来的,你自己掏钱,我还有事先走了!”
易忠海说完,转身气冲冲离去,那模样,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易忠海身上的怒火。
“凭什么!老易这可是你说的,我们老贾家不同意!”贾张氏似是没有看出易忠海脸上的怒火,扬著嗓子大喊。
“不同意你就让他们报警进去待著!”这一句直接点燃了易忠海的怒火,让他咆哮出声。
贾张氏被易忠海的怒吼嚇得身子一缩,下一秒她双手叉腰,没好气地嘟囔。
“神经病啊!怎么还生气了?”
眾人嘴角抽搐,真不明白贾张氏这脑迴路怎么来的,这智商都將他们干沉默了。
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今天贾张氏让秦淮茹要肉的一幕,这真是那个算计深远的贾张氏么?
怎么看,今晚的贾张氏跟全院大会上的那个有些不同,像是人格分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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