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你不能这么说啊,咱们两家是有仇不假,但那都是院子里的事儿,如今在外面咱们应该齐心协力才对!”
“我身为四合院一大爷,要以身作则,不能在这个时候给院子抹黑、拖后腿!!”
“贾张氏!你这么说太伤我这一大爷的心了!你这样污衊,以后你家在出事儿,谁还敢让你用东西!”
李威一副痛心疾首、满怀悲切的模样,倒是让外面围观的眾人,內心不由得升起一丝同情。
换做他们好心被当做驴肝肺,还要当眾被骂估计不会比李威好多少。
“本来我这条绳子断了也就断了,不打算让你家赔偿了,可你之前这句话太伤我心了,我这条绳子的钱还就要了!”
“贾张氏等你拉上来后,我家这条被扯断的绳子我不要你原价赔我,半价补偿给我,就当你冤枉我的惩罚!”
“李威!你个小兔崽子,就是你那绳子太细了,不结实,想要我们老贾家赔钱,没有!”
贾张氏也顾不得自身这是在粪坑中了,扯著嗓子就是叫喊。
李威表情不变,內心笑开了花,他巴不得贾张氏这样呢,反正两人一个在粪坑,一个在地面上,看谁先承受不住,谁难受?
“贾张氏你有些不讲理了,你要这么说的话,你看看咱院子里的绳子谁会借给你?別忘了你现在还在里面待著呢!”
“还是说你想要永远在这里待著,喜欢上这种感觉,不打算上来了!”
李威如今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拖,只要贾张氏在粪坑中多待一秒钟,李威这全身就通透的不行。
“李威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跟你说老娘喜欢在这里了?老娘就是告诉你这绳子钱没有!大不了老娘不上去了!”
这话一出,贾东旭嘴角抽搐,易忠海脸色铁青,閆埠贵目光复杂。
眾人表情不一,但內心都同时升起一个想法,难道这次李威说对了,贾张氏泡了一晚上喜欢上了这里?
“行了!贾张氏你別开口了!李威家的绳子钱我掏了!”
易忠海冷喝一声,被溅了一身黄色的他走了出来,也不顾什么面子了,高声道:“各位!谁家还有绳子的,麻烦拿过来用一下!”
李威紧跟在易忠海身后,暗中给了许大茂一个眼神。
许大茂秒懂,非常热情地从人群中走出,故作生气道。
“易大爷!我们家就有绳子啊,您怎么还这么见外啊,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谁家还没遇到点难事儿了?”
易忠海看著许大茂一脸积极的模样,老脸上满怀欣慰,笑著道:“大茂啊!你长大了,知道给院子分忧了!”
“那是!您稍等!我这就去我们家拿绳子!”
许大茂说话间一溜烟朝著95號院跑去。
身后閆埠贵还想开口,看到许大茂跳出来后,嘴唇抿了抿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声。
他扫了眼满脸欣慰之色的易忠海,眼底透著怜悯,可怜的老易啊,这是被人家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
至於说出来,閆埠贵没有这打算,他还想要等会好好从贾家或者老易身上薅上一笔呢。
等第二条绳子被扯断的时候,到时他拿出自家绳子,正好可以加加价,至於粪坑里的贾张氏?
都泡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儿,谁都不能耽搁他老閆家赚钱。
没多久,许大茂一脸兴奋的拿著一条绳子跑了过来,兴冲冲递给易忠海。
“易大爷您看看!这是我们家的绳子,够长!就是比威哥家的绳子粗一点!”
易忠海眉头微皱,这种绳子就像许大茂说的,比李威家的绳子粗一丁点,李威家的绳子都被贾张氏体重给扯断了,这个有点不保险啊!
他接过绳子,又向周围看了一眼,打算看看还有没有热心的邻居拿其他绳子过来。
在外面看热闹的眾人自然明白易忠海什么心思,偏偏没有一个人开口,只是在那里吃瓜看戏。
他们可不想跟李威一样,东西拿来了还落不到好,最后还要被当事儿人大骂一顿。
人家李威还是95號院一大爷呢!他们呢?只是普通人,出了事儿会被贾张氏骂的更凶。
关键是那绳子拉完贾张氏后,上面肯定沾了金汁儿,就算洗刷一遍也会留下味道,种种原因算下来,他们打定主意还是看戏重要。
眼看眾人依旧没有人开口,易忠海暗自嘆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大骂贾张氏一声蠢货。
“大茂!这次多谢你了!”不得已易忠海衝著许大茂露出和蔼的微笑。
只是这微笑,让许大茂有些噁心。
他连忙摆手:“易大爷赶紧过去吧,贾大妈在下面待久了,醃入味就不好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后,转身向著旱厕再次走去。
许大茂返回人群中,身旁许富贵跟许母扫了他一眼便不再开口,两人都知道自家小子什么性子,这次老易估计又要倒霉了。
但两人都没有开口,一边是自家小子,一边是自家仇人,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很快旱厕中传来易忠海的叫喊声。
“一二!拉!”
“一二!拉!”
“快了!快了!大家用力!”
砰!
扑哧!
这一次金汁儿溅起的水花更大、更高,人群外的眾人都能看到那高高溅起的“水花”!
李威不著痕跡地给了许大茂一个讚赏的眼神,许大茂佯装不明所以,当即飆起了戏。
“我家的绳子!我家的绳子啊!”他眼睛通红,似乎断裂的不是绳子,而是一个好友。亲人。
“我刚买的麻绳啊!怎!怎么就断了呢,这绳子陪伴了我十几年,怎么会断了呢,它怎么会断呢!”
扑通!
许大茂半跪在地上,双眼望天,这模样要多悽惨就有多悽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刚从成都健身房出来。
李威嘴角抽搐,暗中翻了个白眼,演的有些过了!
许父也觉得有些夸大了,当即一巴掌拍在许大茂脑袋上,没好气道:“滚犊子玩意儿,这绳子虽说跟了咱们老许家十几年,有感情了!”
“但断就断了,反正为了救人值了!!”
这义正言辞,大公无私的模样,比许大茂自然多了。
果然,从那个时代走来的人都聪明得很,不说別的,就许富贵这清新自然,流畅无比的演技,李威就要打满分。
趁著这个机会他跟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匆匆地走进了旱厕。
除了早已知道原因的閆埠贵跟傻柱外,其他四人身上全部被染成一片金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古佛显灵下凡了。
“易大爷!”许大茂欲哭无泪,可怜兮兮道:“我!我们家的绳子!”
“等这事儿完了,我赔!!”易忠海压抑著心中怒火。
他噁心地扫了眼粪坑里刚刚浮出『水面』贾张氏,声音带著掩饰不住的怒火:“贾张氏!你可真够轻的!”
“哼!老易这些都是绳子问题,关老娘什么事儿!要怪也是你们几个没本事儿,找个大点、粗点的绳子不就行了!”
易忠海双眼带著怒火,冰冷地脸颊扫了眼贾张氏,转身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身旁刘海中脸色铁青,身上的味道很难受,早知道有这待遇,打死他都不掺和这事儿。
刘光齐更是噁心得不行,身为刘家太子,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他很想就这么甩手离开。
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如今的他刚刚考上高中,这年头做好事儿,学校知道后是加分项,为了给学校留个好印象,他咬牙坚持了下来。
“各位!谁家还有比较粗一点的麻绳,我易忠海向大家保证,绳子断了,原价赔偿!”
外面听到易忠海那有些著急的声音,閆埠贵老神自在走了出去,他知道该他阎老抠这个主角上场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