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了?”娄半城声音带著几分诧异,眼神有些复杂。
自己之所以这么关注李威,就是打算等自家闺女成年后,將其嫁给李威。
等李威来这里工作后,找个时间让李威去他家歇会或者看病之类的,让两人提前培养下感情。
等晓蛾达到18岁,或者提前改下年龄之类的,到时候两人的事儿就能定下来。
自己这计划还没开始呢,这就胎死腹中了?
他著实没有想到,这才一个月啊!李威就从上段感情中走出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娄半城平静挥挥手。
“好的!厂长!”赵钱离开后,娄半城脸色变得鬱闷起来。
他知道李威很抢手,没想到这么抢手,著实出乎他预料啊:“丫头啊!你跟李威小子有缘无分了!”
看来只能从佣人方面入手了,希望能有一个入眼的吧。
中午,伴隨著轧钢厂清脆的铃声响起,在陈禾苗两人带领下李威来到了轧钢厂食堂吃饭。
味道肯定不如傻柱做的好吃,油水也不足,对於练武的他来说肯定不行,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以后中午就装作回去吃。
这点,厂子很多工人离家近的都是这个选择,加上他跟陈雪茹两人刚刚结婚,小別胜新婚,他选择回去吃也不会有人多说閒话,只会说小两口感情好。
下午!
医务室另一个医生过来了,身材消瘦,眼角有一道伤痕,颧骨突出,典型地中海,身高约莫1米八。
脸上露著微笑,眼神却十分明亮,精神头十足。
走路有些跛脚,看到李威坐在李淑兰位置上,脸上浮现一抹复杂的神情。
“你就是李淑兰医生的儿子李威吧!”
“是我!胡医生!”李威起身一脸恭敬。
对於这种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李威內心十分钦佩。
“不错!还是现在这模样好,不窝囊!”胡太平走到李威身旁,满意地拍了拍肩膀。
“听说你小子继承了你娘的医术?”
“被我娘逼的学了几年,比不上我娘,治疗感冒发烧小毛病倒是可以!”
“这就够了!咱们轧钢厂工人都知道咱们这些医生的实力,来的都是小毛病,大毛病他们也不敢过来,都去隔壁医院了!”
“小子你还年轻,你娘的医术多学习一下,以后有用!”胡太平略有深意道。
“多谢胡医生,以后閒著没事儿我会好好学习娘留给我的医书!”
“叫我胡叔或者胡大爷吧,我今年都快50了!”胡太平感慨一声。
“那就喊您胡叔吧!年轻!”
“行!”
又交谈了几声,李威坐在医务室里,拿出一本上面放著的书籍观看起来。
时间如流水,不知不觉来到了下班时间,伴隨著熟悉的铃声响起。
几人开始打扫一下,基本上就是做个样子,早在没有下班的时候,刘禾苗两个护士就开始在这里擦东擦西,房间乾净的很。
几分钟后,眾人打著招呼先后离去。
李威骑著自行车隨著深蓝色洪流从大门中走出,他看著身后倒退的景色,回忆著今天工作的场景。
总的来说医务室很清閒,就是坐在那里喝茶看报纸,或者看点医书,一天连一个患者都没有,比前世牛马生活轻鬆多了。
正阳门!同仁堂!
三间青砖门面透露著几分古朴与厚重,正门口高掛著红木金漆牌匾。
店內红木长柜上药格整齐罗列,格子上备註各种药材名字,地面依旧是青砖铺就,平坦乾净。
房门打开,人影进进出出,井然有序。
李威迈步走进去,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客人您是问诊还是抓药?”一名接待员笑著朝李威走过来。
“抓药!”李威回答。
“这边请,那边都是抓药的!”接待员指著一处方向。
“有劳!”李威走到抓药所在的区域,有三四个人拿著药方在这里等著。
三人都一脸菜色,有的人轻声咳嗽,有的人脸色通红,最后一人呼吸有些急促。
三人具体什么症状李威没有细看,毕竟这里不是他工作地方,他来这里只是抓药。
从看和听方面入手,两人就是普通感冒发烧,最后一人確诊不出,需要仔细看一番才能断定。
紧接著李威又將目光看向別处,他一边扫视那些有病的人,一边內心给出病症诊断,时间过得很快。
几分钟后,轮到了李威。
“同志!將你的药方拿来!”一名中年人面无表情道。
“药方在我脑子里,我说您给我抓就行!”
“可以!同志你说吧!”中年人神色不变,阅歷丰富的他像李威这种人见多了,属於见怪不怪类型。
“菟丝子、枸杞....”
李威面色不变,按照脑海中药方要了很多,基本上够赵钱跟陈飞鸿两人一个月的量了。
隨著李威这些药物念出来,中年人诧异的看了李威一眼,眼神带著几分怜悯。
这孩子真可怜,年纪轻轻就要用到药物,真是糟蹋身子啊。
李威自然看到中年人的表情,只是懒得跟他解释而已,解释的越多,问题就越多,少说为好,跟陈雪茹过好自家小日子才是正道。
交了钱,李威拿著药朝著雪茹绸缎庄走去。
同仁堂距离雪茹绸缎庄不远,一分钟的路程他就出现在雪茹绸缎庄大门口。
推著车子来到后门,拿出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回来了?”石桌上,陈雪茹听到动静衝著李威柔和一笑。
“回来了!”李威同样笑著回答。
“你这是怎么了?身体舒服么?”
看著我李威自行车篮子里掛著的中药,陈雪茹俏脸一红。
她想起两人结婚后晚上一般都到了很晚才睡,难道是自己將自家男人给x干了?(来个人备註下x的意思!)
“你觉得你家男人我身体有问题么?”李威没好气地伸手在陈雪茹额头上敲了一下。
“別瞎想,你男人的体力好到你想像不到,別说你一个,就是多来几个都是小问题,这些都是我给轧钢厂的领导调理的!”
“两人都是到了那种40多的年纪,身体有些力不从心了,钱都给我了,你拿著花吧!”
李威从怀中掏出100w纸笔递给陈雪茹,“以后別瞎猜,晚上再让你见识下你男人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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