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这次跟东旭没关係!是贾张氏自己做的主!”刚走进去易忠海就开始叫起了委屈。
“忠海!贾张氏是贾东旭的母亲,这点你不否认吧?父债子偿这话你听说过吧?贾张氏犯的罪贾东旭就是不知情,人家找她儿子合情合理!”
“这亏你们不认也不行,难道还想跟李威对著来?你们已经吃了多少亏了!不长记性么?”聋老太声音平静,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若不是自己实在是无人可用......唉!不想了,越想越愁得慌。
“老太太!今天就不是个机会么?”贾东旭擦了下嘴角鲜血。
“今天李威带著陈雪茹这么晚回来肯定是不打算回去了,两人要是住在一起,我这就去上报军管会告他们一个乱搞男女关係的罪名!”
聋老太看都不看这白痴一样,只是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易忠海:“忠海!你怎么看?”
“我!”易忠海沉思片刻,声音带著些许不甘:
“我觉得东旭说的对,李威收拾了我们好几次,今晚好不容易被我们抓到了把柄,我们要上报军管会,告他!”
“师傅!我半个月后要去昌平村跟秦淮茹提亲,正好缺一辆自行车,咱们先不报警,抓到两人住一间后暗中威胁他!”
“李威新买的自行车我要了,这些天讹诈咱们的钱我们也要收回来!”说到最后一句时,贾东旭眼中带著浓浓的贪婪。
易忠海眼神闪烁,很明显心动了,这些天他一直破財,傻柱的,李威的,何大清的,能用这个条件回一口血明显是个不错的选择。
看著陷入幻想中的两人,聋老太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手上的拐杖重重地在地上敲了敲,表情带著失望。
“你们两个想什么呢?真以为李威將陈雪茹带回来就没有任何准备?”
“他今晚当著全院人的面將陈雪茹带回自己房间,你觉得他是傻子么?任由你们威胁?拿捏?”
“李威这几天表现你们还不清楚吗?脑子开窍了,难缠的紧,他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易忠海回过神,脸上贪婪逐渐消散,惊疑不定道:“老太太!您是说....李威这是故意的?”
聋老太嘆息一声:“老太太我是过来人,今晚那个陈雪茹我见了,她眉眼已经变了,从之前的青涩稚嫩,变得成熟慵懒!”
“换句话说她已经跟李威发生了关係!”
“什么发生了关係?”贾东旭脸色变了,一脸著急:“我这就去上报军管会!”
聋老太瞥了眼脑袋有些问题的贾东旭继续道:“两人发生了关係,李威又明目张胆將陈雪茹带回来你觉得他俩现在是什么关係?”
“夫妻?老太太您是说两人今天扯证了?”这次发话的是易大妈。
“不错!”聋老太讚赏地点点头:“应该是贾张氏今天这齣闹的,俩人怕夜长梦多直接扯证了!”
说完聋老太拄著拐杖起身就要走,来到门口时她沉声道:“忠海!李威不好惹,你现在的名声已经不好了!”
“现在最主要的积累自己的名声,这些天儘量低调点吧!”
“老太太!我知道了!”易忠海眼神闪烁,低语一声。
送走聋老太,易忠海眼中带著几分疲惫,“东旭!老太太的话你听到了,回去休息吧,李威的事儿別管了!”
贾东旭带著十分的不甘,走了出去!
......
后院!
刘胖胖站在窗户口瞥著李威跟陈雪茹一起走进房间,脸上带著激动的神色。
“老婆子!李威跟陈雪茹进去了,两人住在一起了,他们这是乱搞男女关係,你说我去上报军管会怎么样?会不会给我升官了?”
刘大妈小声道:“老头子!这事儿咱別掺和,李威將老易跟贾家收拾的这么惨,你要告他乱搞男女关係,以后不是让李威收拾咱们家么?”
“咱们家可没有聋老太撑腰!”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不在意摆摆手:“我老刘在轧钢厂,在四九城混了这么多年会怕这么一个小毛头?我需避他锋芒?”
说著刘海中趁著周围人不注意,悄悄的跑了出去。
雨儿胡同派出所。
刘海中气喘吁吁的跑到了这里,“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们这里有人乱搞男女关係!”
值班的人听到这个连忙跑了过来,他眼神变得严肃:“谁!谁乱搞男女关係!叫什么名字!你是哪个院子的?”
“警察同志我是95號院子的!我们院子的李威带著他对象晚上住到一起了,这是典型的乱搞男女关係啊!”刘海中喘息了片刻,迫不及待道。
值班民警一怔,著急的脸色立刻变得平静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古怪,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孙大雷。
“同志!同志你怎么了?”被孙大雷看得有些不自在,刘海中小心翼翼道。
“你在95號院干什么的?”
“我是95號院的住户兼联络员,乱搞男女关係不是我们应该举报的义务吗?”
孙大雷脸色缓和不少:“首先感谢你的举报刘海中同志,不过这事儿就算了,李威跟陈雪茹两人是夫妻关係!”
“今天两人的同居证明还是我开的,因此你说的乱搞男女关係不存在,不过还是要感谢你积极匯报!”
刘海中一脸懵逼:“可!可李威並没有跟我们说啊!”
“那就还没到时候!总之李威跟陈雪茹不存在乱搞男女关係,同志你回去吧!”
“好的!好的!打扰您了!”刘海中訕笑一声,脚步匆匆地离去。
一边走他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小声低语:“难怪!难怪李威敢带著陈雪茹一起回来,感情两人已经扯证了!”
刘海中看似小心翼翼地离开,其实院子很多人都在留意,就连閆埠贵都在留意,其实他们留意的並不是刘海中而是易忠海跟贾东旭。
谁知道贾东旭两人没有出去,反而刘海中出去了,但这並不妨碍他们暗中透过玻璃看戏。
很快刘海中又一脸落寞地走了回来,眾人脸上带著不明所以之色,下一秒似是想起什么,看向李威所在的方向充满敬佩。
易忠海自然也有留意,在看到刘海中无功而返后暗自庆幸自己听了老太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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