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阵懵逼,有些没有回过神,这话听著怎么这么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李威小子!你一个晚辈怎么能做长辈的主,这是我们家的事儿,你答应什么!”易大妈忍住抱怨。
李威故作一怔,“这怎么不可以,当时我娘葬礼时,易大爷就是这么说的,李威学著易忠海的腔调,摸了摸下巴,低沉著嗓子。”
“李威啊!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了,以后还要仰仗我们这些邻居!”
“易大爷我做主了,你娘要风光大葬,就先办一个星期流水席吧,先给我一百万办席面钱,多退少补!”
惟妙惟肖的声音让所有人嘴角抽搐,许大茂更是笑出猪叫。
“易大妈!当时易大爷就是这么跟我说,这易大爷能替我做主,让我摆了7天流水席,怎么到了我替你们做主时就不行了??”
“还是说咱们院子只能易大爷州官放火,不能百姓点灯!”
“你!你.....”易大妈被李威说的哑口无言,哆哆嗦嗦的伸出食指,指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话。
“李威小子!多谢你好意了!这事儿我自己处理!”
易忠海声音沙哑,眼神微眯,像是一个即將爆发的火山。
李威撇撇嘴,耸耸肩:“得!看来咱们院还真是这样,只许州官放火啊!你们老易家的事儿我不管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嘴碎的李威,看向旁边赵栋樑抱了抱拳沉声道。
“这件事儿是贾张氏不对!你气也出了,开条件吧!怎么样这事儿才能过去!”
“因为这老虔婆的关係,我家傻徒弟在外面捡了两个月破烂,误工费不说,还耽搁了他学厨,老子我也不多要,就拿100w给我徒弟当补偿吧!”
“100w!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跳起来,尖锐著嗓子大吼。
“老子就是在抢!你能怎么著?”赵栋樑不屑的挖了下鼻孔。
“条件我给了,贾家不同意也没关係,何大清那老东西认识三教九流的人,我赵栋樑只会比他多不会少!”
“万一!我说万一哪天晚上回来,或者你家小子出去,被人敲了闷棍,打断手或者脚之类的別怪我没提醒你!”
“娘!给他!给他!”贾东旭肿胀著脸想都不想回答。
他以后是靠手艺吃饭,真被人打断了手,这辈子就毁了。
“没钱!咱们家哪有钱!”贾张氏咬著牙低吼。
“怎么没钱!刚刚军管会的人不是从家里搜出五百万么!我之前还拿了200w给傻柱当赔偿!咱家还剩300w呢!”
贾东旭著急大吼,心中一阵失望。
都到这时候了,他娘还看不开,自己是家里顶樑柱,他出事儿了,贾家能有好处?以后只能坐吃山空。
“那是你爹的卖命钱!”贾张氏尖锐著嗓子大吼,“你爹因为轧钢厂出了事故。娄厂长赔了300w抚恤金!”
“这钱要用了,娘以后养老怎么办?”
“您要不给,儿子我手被打断了,以后谁去挣钱养家?我不工作了,咱们家靠著那点抚恤金坐吃山空,然后喝西北风么!”
“行!娘给!但你要答应娘,之后每个月发工资后,要上交一大半儿!”
“行!行!”
见自家儿子答应,贾张氏这才鬆口,狠狠瞪了面前赵栋樑一眼:“你们在这里等著,我去家里取钱!”
片刻后,贾张氏拿著一沓万元大钞走了过来,一双手紧紧攥著,咬牙切齿递给赵栋樑。
“这是一百万!你数数!”
赵栋樑接过,发现手中的钱被贾张氏死死拽著,虎目猛地一瞪,贾张氏不情愿鬆开手。
赵栋樑仔细数了一遍,確定数目正確后將钱递给傻柱,没好气道:“给你!以后慢慢花,別一下子花完了,钱多了就存起来!”
“好的!师傅!”傻柱面带憨厚微笑接过,小心翼翼放在兜里。
“易师傅!事情结束了!大家都散了吧!还要我们师徒请你们吃饭么!”赵栋樑抱拳拱手环顾一周开始赶人。
其他人吃瓜早已吃饱了,听到这话后纷纷三五成群结伴离去。
李威也打算离开去后院的时候,却被傻柱叫住。
“威哥!这次多谢你了!”傻柱一脸认真。
“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威佯装不明所以。
“不管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今天多谢你了,还有多谢李婶的救命之恩!”
“谢意我收到了,以后对雨水好点就行!”李威不在意摆摆手,慵懒的朝著后院走去。
许大茂双眼一亮连忙跟上,拍著马屁语气充满了畅快。
“威哥!今儿打的那老虔婆是真的爽,你没看到我那脚是用尽了力气!”
“就你那力气还不如傻柱隨意打出的一拳呢!”李威没好气的看著面前未来的一血达人。
“对了!这才几点你不是在上课么?怎么回来了?我记得你今年是初三了吧?”
许大茂耸耸肩一脸不在意:“威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读书的料,一上课我那脑袋就大的不行,像是听天书一样!”
“我爹知道我不是上学的料,已经为我规划好了,等我今年毕业就让我跟著他学习放电影!”
“先跟著学三年,等年龄到了,就去接他的班!”
说到这里,许大茂语气充满了得意,炫耀。
李威表示理解,如今放映员是最吃香的职业,许大茂才十三岁,就已经內定了要当放映员,换成自己也高兴。
“威哥!你可要小心易忠海那老东西了,我爹说这老小子阴著呢!”紧接著许大茂又小声道。
“放心!你威哥敢决定跟他对著干,就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呢,等著吧,看著你威哥怎么拳打绝户易忠海,脚踢老虔婆贾张氏!”
“那我拭目以待!”许大茂嘿嘿一笑,脸上充满了期待,他苦易忠海很久了。
中院!傻柱家中。
赵栋樑坐在红木椅子上,傻柱一脸拘谨的站在他面前。
“怎么你师傅来了连杯水都没有?”赵栋樑眼睛一瞪,声音洪亮。
“师傅!不瞒您说.....”傻柱一脸老实將这期间所有事儿,一五一十告知赵栋樑。
在知道他师傅没有开除他后,傻柱如今能依靠的只有这位脾气暴躁的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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