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低估了四合院眾人的秉性,一出事儿所有锅直接甩他身上,虽说这事儿是自己一手策划,那七天流水席,那些大鱼大肉你们就没吃?
出了事儿都往他身上推?还有李威这小子,之前看著老实巴交,今天一看完全不是那事儿。
那伶牙俐齿,装无辜博同情,看得他恨不得当场给李威两个大嘴巴。
“行了!你们选择第几条!想好了再回答!”张河冷著脸,目光直视易忠海。
他知道这件事儿主谋就是这个看似道貌岸然,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老东西。
“我们选择第一条!”
“对!都是易忠海乾的,跟我们没关係!”
“让易忠海掏钱!我们不掏!”
一个个大妈,小媳妇、老人齐声大喊。
贾东旭看著这场面,很想给自己师父说句公道话,但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去。
说了就要与全院为敌,自家也要掏出50w处罚金,不说又觉得对不起师傅,思忖了片刻他觉得还是听他娘的。
眾所周知他贾东旭就是个妈宝男,这事儿做不了主!贾东旭暗自低语,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面对眾人指责,易忠海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今天算是看清了这些王八蛋,有好事儿一起上,出事儿了让他顶锅,都不是人的狗东西。
尤其是贾张氏这老虔婆,这个院子谁都可以说他、骂他,唯独贾张氏这狗日的不行。
自从今年何大清走后,贾东旭进轧钢厂拜自己为师,自己可没少帮衬贾家,如今得到的却是贾家最疯狂的反咬,白眼狼,真是个白眼狼。
“易忠海!你怎么看?”张河冷眼旁观道。
“我!我....”易忠海满脸犹豫,最后一脸肉疼道:“那钱!我!我掏了!”
“190w我这就去拿出来!”说著他给了自家老伴一个眼神。
易大妈跟易忠海两人脸色一样难看,像是死了爹妈一样,她捂著自己胸口朝著自家走去。
片刻后,拿著一沓万元大钞走了进来,“老头子你数数!一共是190w!”
“你做事儿我放心!將钱给李威小子吧!”易忠海漆黑脸上勉强露出一抹微笑。
易大妈又將钱递给李威。
“易大爷都这么说了,我也相信易大妈,这钱我就不数了, 我相信您不会像某个老虔婆一样,蠢笨如猪!”李威意有所指。
“易忠海这次的事儿念你是第一次,这190w就当给你一个教训,七天流水席就当你自己花钱了!”
“下次还敢哄骗孩子,亦或者烈属,你小子就等著去大西北吃土吧!”
张河冷哼一声,声音充满威严。
他內心有点无奈,这事儿其实就是一笔糊涂帐,易忠海办了七天流水席,对外公布是为了让李淑兰走得风光。
李威將这事儿交给易忠海操办,易忠海办的事儿確实够风光,只是这风光太过了。
他身为四九城军管会的什么都管,对周围物价也了解一些,光是七天流水席费用至少要一百万,还有其他杂七杂八,花费下来要120-130w!
易忠海向李威要200w,有很大贪污嫌疑,但真要是將这老小子定罪,以这老小子狡猾性子,这两百万肯定能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从刚刚打交道就能看出来,易忠海的狡猾可比贾张氏强多了!”
最少这老小子做什么事儿都有由头,出事儿了也有藉口,就像李威这次,李威口头说了要风光大葬!
易忠海办到了,真要是將他带走了,这事儿肯定要传开,李威名声肯定受损,毕竟人都有各自看法。
短时间李威就要成为这件事儿中心,这不是他想看到的,李家就剩一人,万一再出点事儿,成绝户了,他可承担不起。
与其如此,还不如像今天这样,罚钱了事儿,这事儿就算议论也不会闹得沸沸扬扬。
只会在四合院中小声討论,出不了四合院大门,毕竟院子这些人都占了便宜,真传出去,他们脸上也不光彩。
他庆幸地是,今天看热闹的都是四合院里的群眾,若是有其他邻居,他就有点难办了。
噠噠噠!
一阵整齐划一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最前面的是赵斌,身后则是跟著五名身躯挺拔的解放军战士,每个人身上都拿著武器。
“队长!!我將二队叫过来了!”赵斌走上前,擦了下额头汗水。
“张队!有事儿您吩咐!”五人中走出一人沉声道。
“王强!你带人將整个四合院大门都给我封锁住,只能进不能出!”
“孙浩!你带著何雨柱兄妹从前院开始,一家家仔细给我搜,只要是何家的东西全部给我搬到中院来!”
张河环顾一周,脸色再次变得威严起来。
“明白队长!!”
孙浩伸手,两名战士从他身后走出,他和蔼一笑,从怀中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何雨水:“小妹妹吃糖!甜的!”
何雨水明亮大眼睛满是渴望,怯生生的看向身旁傻柱。
傻柱笑著道:“雨水!拿著吧!这是解放军叔叔给你的,他们都是好人!”
何雨水这才伸手接过,小心翼翼打开,伸舌头舔了一下,脏兮兮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声音软糯得都快將孙浩的心给萌化了。
“谢谢解放军叔叔!”
“应该的!应该的!”说著孙浩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
孙浩扭头衝著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咱们开始吧!“
“行!”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
张河高声大喊:“谁是前院的,跟著这位同志过去!你们放心,我们办事儿一定公平公正,绝不弄虚作假,也绝不冤枉每一个好人!”
以閆大妈为首的几个妇女走了出来,这几人有的表情难看,漠不关心,有的脸带微笑。
谁家吃了傻柱家绝户,经验丰富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就从你家开始吧!”孙浩一指那脸色难看的妇女。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前院联络员閆大妈。
“好!好的解放军同志!我!我这就带你们过去!”閆大妈一怔,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等孙浩带著何雨柱离开后,张河冰冷的声音再次传出。
“其他人都给我在这里老实待著,等轮到你们的时候再走!”
说话间他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易忠海,经过短暂观察,他已经明白,这些人中只有易忠海最狡猾,其他的都是老实人,或者笨笨的,比如那个肥胖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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