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这么大也不怕撑死!”人群中邻居有人嫉妒讥讽。
“我就琢磨何大清离去没多久,贾家就开始卖家具,换新的,还以为发达了,原来拿的都是何家东西!”
“谁说贾家没钱的!不是从里面搜出五百多万么?这么多钱在咱们院子能排上前几名,以前经常在院子中哭穷,得!把我们当傻子忽悠呢!”
“呵呵!以后谁再说贾家没钱,看老娘不撕烂他的嘴!”
面对眾人讥讽,换做以往贾张氏早就拿出泼妇的性子,开口回懟。
今天不行,有军管会的战士专门盯著她一举一动,让她憋屈的不行,否则身为南锣鼓巷第一老虔婆早就开战了。
“同志!同志!发生了什么事儿让你们大动干戈的过来,我们院子的事情自己解决,就不劳您操心了!”
一开口就带著浓浓的道德绑架味儿,一看就是道德天尊易忠海登场。
他有些气喘的来到张干事身旁,脸上露著憨厚老实的笑容。
身后同样跟著气喘吁吁的刘海中以及贾东旭。
贾东旭连忙走到贾张氏身旁,看著院子中的家具,脸色一变,眼底略过一丝惊慌。
这家具来歷他太清楚了,再看看旁边傻柱那双阴冷狂暴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下意识地避开,看向贾张氏小声解释。
“娘!这是怎么回事儿!”
“还不都是李威这小兔崽子乾的坏事儿,要不是他,军管会的同志也不会过来!”
啪!
李威当场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贾张氏肥胖老脸上,贾张氏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肿胀起来。
“李威!你干什么!怎么当场打你的长辈!”易忠海眉毛一挑,沉声呵斥。
“李威!你找死!敢打我娘!老子给你拼了!”
贾东旭脸色一黑,抬起就是一拳朝著李威脸颊砸去,他打不过傻柱这混小子,还打不过李威这瘦的跟二两竹竿,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么?
李威漫不经心伸出手掌,一下子將贾东旭拳头死死握住,抬起腿,一脚將贾东旭踹飞两三米远。
他一双瞳孔平淡如水,面色冰冷如霜,让人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东旭!”易忠海黑著脸高喊一声。
“李威!你想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了,我平常是这么教导你的!”
贾东旭翻著白眼,整个人弯曲成大虾,声音断断续续,充满怨毒。
“解!解放军同志!您!您可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李威!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法!”张干事脸色阴沉。
“张干事儿!请问污衊烈属是什么罪!”
张干事儿脸色变得肃然:“污衊烈属,自然是重罪,轻的游街,重的去农场改造!”
“我爹是在最后一场战役上牺牲的,家里还有烈士功勋章,跟牌子,您要看吗!”
“我娘也是因为拯救轧钢厂物资,被敌特打死,三天前烈士勋章,牌子也送来了!”
“这我知道!你娘的事儿我听说了!”张干事脸色已经变缓和了不少。
“贾张氏!你污衊烈属李威,打你合情合理,贾东旭动手在先,李威被迫还手,不用负任何责任!”
“这事儿到此为止!”说著他看向贾张氏眼神充满厌恶:“別说我偏心,你们要是上访,真追究下来,你贾张氏要进去待著!”
“污衊烈属,也不知道谁给你的胆子!”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易忠海脸色一变,再次变成憨厚老实的模样,同时连忙给贾张氏母子使眼色。
“我知错了!以后一定不会再辱骂烈属了!”
贾张氏眼神带著浓浓不甘,硬著头皮在易忠海眼神下回答。
李威扭头又看向一脸老实憨厚的易忠海,冷笑一声。
“易忠海!来你给我说说你是我什么长辈?我怎么不清楚我还有长辈?”
“我爹娘死了,家里只剩我一人,除了我父亲的一些战友外,我怎么不知道这院子中有长辈?”
“谁是我长辈?贾张氏?贾东旭?还是你易忠海?说句不好听的你们配么?”
当著张干事儿的面,李威当场开大,对著易忠海就是往死里懟。
易忠海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呼吸急促,握拳头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姓易我姓李,你算个什么东西,家里没有儿子,只知道算计的老绝户,想当別人长辈想疯了吧!”
这话一出,周围院子所有人都变得目瞪口呆,嘴巴下意识张开,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李威这小子疯了吧!
敢当著眾人的面落易忠海的面子?
易忠海是谁,在轧钢厂是大师傅级別,四合院有名的德高望重,老好人,谁见了不给他几分面子。
怎么到了李威这里....
不解,疑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眼神闪烁间,吃瓜的心思更重了。
“李!李威!就算我不是你长辈!我好歹是你邻居,你娘的葬礼还是我给你办的,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易忠海声音沙哑,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
內心已经打定主意,等军官会的人离开后,以后一定会给李威一个教训,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得罪他易忠海的下场。
“老易啊!”李威脸色一变,一脸和蔼:“你要这么说,咱们可要找张干事评评理了!”
易忠海还没从李威的称呼里回味过来,陡然听到要评理他心中一紧,李威家葬礼是他亲手办的,里面的猫腻怎么会不清楚。
易忠海宛如变脸般,方才严肃尽数褪去,眉眼瞬间温和下来,像一位善慈祥的邻家老者。
“李威啊!这事儿是你易叔不对,易叔给你道歉了!”
“道歉?您道什么歉啊!”李威懵逼的眨了眨眼,“您没错啊,我只是想要找张干事评评理!”
“李威你说,出了什么事儿,张叔我一定给你评理,你放心凭藉你父母都是烈士的身份,只要你是对的,就是天塌下来我们也给你顶著!”
这时候张干事若是还不知道李威娘亲葬礼有猫腻他就是傻子了,他扭头看向易忠海,眼中的厌恶毫不掩饰。
妈的这老东西看著老实巴交,慈眉善目的,如今看来,並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反倒是一肚子坏水,男盗女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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