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军管会张河,你们叫我张干事儿就成,谁报的案!”张河凌厉双眼扫视一周,最后將目光放在贾张氏跟李威身上
“是我报的案!”李威举手招呼:“张干事儿!事情是这样的!”
紧接著李威將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张干事脸色不变,目光如刀般在贾张氏身上徘徊。
“贾张氏是吧!你说李威家的锁被小偷给撬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儿?记得么?”
“我!我忘了!”贾张氏被张干事凌厉的双眼看的有些害怕,战战兢兢道。
张干事没有废话,给了身后两个军官会成员一个眼神。
两个成员分別开始在周围探查起来,片刻后两人走过来,其中一个沉声道。
“张队!这锁確实是被撬的,只是动作不怎么熟练,看样子撬了好几次才成功,不像是专业人士!”
张干事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对於这种事儿他处理了不少。
一看就是面前这妇人想要吃绝户,以为面前小年轻离开后没有任何音讯死了,这才撬锁霸占房屋。
可惜,小年轻三天后准时回来,看到自家锁被撬,反过来又讹诈面前妇人。
倒是让他想不通的是,这小年轻怎么就篤定面前妇人偷了钱?
“我有印象你好像是叫贾张氏吧!”张河脑海中浮现贾张氏记忆,迟疑了一声。
“是的!我...我叫张小花,夫家叫贾全,別人都叫我贾张氏!”这个时候贾张氏完全没有之前囂张,反而老实得像个小学生。
“我叫李威!”李威紧接著报上自己名字。
“李威!你娘是不是叫李淑兰,轧钢厂抢救物资被敌特打死的那个?”
“是的!那是我娘!”李威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你娘是个英雄!不用伤心!组织以后会照顾你!”张干事笑著安慰,声音柔和了几分。
“李威!你確定家里少了100万?”
“我回来后去家里藏钱地方看了下,少了一百万!”
说话间李威带著几人来到家里藏钱的地方,在走进房间的瞬间,他已將藏钱的东西收进系统背包中。
他將面前咸菜罈子端走露出那个活动的地板砖,旋即小心翼翼拿走,露出里面半块砖左右小洞。
里面之前应该放著东西,如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这让张干事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贾张氏!你確定没有进李威家中!”
“没!没有!我一直在外面坐著,给他看门,真没有进去啊,我真没有啊!”贾张氏著急喊冤。
“张干事儿!我希望你们能去贾家搜查一下,我家里的钱都有標记,就像这样,上面写著我名字开头两个大写字母缩写!!”
他从怀中拿出一张万元纸幣,右下角清晰的写著lw两个大写字母。
“贾张氏!李威家锁头被撬,先不说是不是贼人所为,这两天你一直在这里待著,锁子又是你家的,你有作案嫌疑!”
“现在我们要求对你家进行搜查一遍,你有什么要说的?”
“不行!我不同意!”贾张氏脸色苍白想都不想拒绝。
“不同意!那就是心里有鬼!张干事儿!我家的钱肯定被贾张氏偷走了!”李威黑著脸装作一副怒火衝天的模样。
他內心一阵冷笑,自然知道贾张氏为什么不敢让张干事等人搜查——何大清离开后,买了不少好东西。
何大清在离开后,院子里就开始了吃何家的绝户,开头的就是贾张氏傻柱家很多贵重物品,比如一些桌子,凳子、碗之类的都在贾家。
院子的其他人虽说都多少沾了点便宜,但大头都让贾家占了。
东西能吃完,贵重物品可以卖了,但一些家用之类贾家绝对不会卖,毕竟明天贾东旭相亲,还要靠这些东西撑门面。
“不!我真没有偷李威的钱!我没有!”贾张氏再次扯著嗓子大吼,委屈的都想哭了。
从来都是她贾张氏占別人便宜,今儿被李威这小子讹诈,內心別提多憋屈了。
张干事儿怎会看不出贾张氏眼底的惶恐,衝著李威道:“李威!带著我去贾家,我倒要看看贾张氏为什么阻拦我们进去搜查!”
“没问题!跟我来!”李威咧嘴一笑,推开人群朝著中院贾家走去。
身后眾人依旧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丝毫没有意识到李威真正的用途。
贾张氏噌的一下跳起来,迈著小脚连忙跑到张干事和李威面前。
“张干事儿!我们家真没有偷李威家钱,真没有,我对天发誓!”
越是阻拦,张干事等人疑心越重,他一脸威严低喝。
“贾张氏!你再阻拦我们办案,我们有权利將你直接带走!”
给了其中一个战士一个眼神,一名战士上前一步警惕地看著贾张氏,只要她稍有不对,立刻对其进行武力镇压。
贾张氏自然看到这名战士的眼神,立刻耷拉著脑袋,灰头丧气,她知道自家是非搜查不可,暗道一声完了。
李威步伐很快,几乎没有十秒钟,一行人就来到了贾张氏家门口,伸手一指。
“张干事儿!这就是贾张氏家!”
张干事点点头,衝著身后几名成员挥挥手,“给我仔细搜!”
哗啦!
房门打开!
一眾军管会成员开始仔细搜查起来,贾家房间不大,但东西不少。
张干事跟李威走进贾家,李威则是装模作样看著贾家布局,他一眼就看出贾家房间中摆放的桌子是何家的,因此仔细打量了一番。
他故作惊讶道:“这!这不是何家的桌子么?怎么会出现在贾大妈家中!”
在说到『贾大妈』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特意加重了几分。
“桌子?”张干事眉头一挑,走了过去,“你说这是何家的桌子?不是贾家的?”
“当然!张干事儿您看,这红木桌子底下还有何家的何字呢!”
李威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带著几十年后大学生清澈的愚蠢自言自语,又像是给张干事解释。
“两个月前,我们院子里何大清被传出跟著寡妇跑了,家里东西都被他卖了,只留下两个孩子自生自灭。”
“傻柱也就是何大清的儿子不满,跑到保城去找他爹,在保城冻了一宿都没见到人,回来后就大病一场,还是我娘给他免费治疗的!”
“没多久就传出他师傅不要他,扫他出门,如今正带著妹妹捡破烂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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