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眼底一寒,嘴角掛著玩味儿:“我说你怎么不乐意了,原来是有新欢了,说说吧,对象是谁?”
“是!是贾东旭!南锣鼓巷95號院,他说跟你是一个院子的!”秦淮茹低著脑袋,声音吶吶。
“贾东旭!”李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之前截胡秦淮茹就是为了不想让其跟贾东旭有任何瓜葛。
千算万算,秦淮茹最终还是跟贾东旭联繫上了,並愿意嫁给他。
“你们怎么认识的?”
“就!就是你带著我去四九城游玩的时候,他意外看到了,然后就打听派媒人过来说媒,我父母让我嫁给他,说是上面有母亲帮衬!”
索性说开,秦淮茹也不再像之前支支吾吾,但声音依旧微弱无比。
“恐怕不止如此吧!”李威嗤笑一声。
“那媒人有没有说我目前没有工作是个街溜子,又说贾东旭在娄半城轧钢厂工作,每天能挣不少钱。”
“让你妈打定主意的是贾东旭身后的大级师傅易忠海吧?这易忠海是个绝户,以后指望贾东旭养老,说你嫁进来后等著享福之类的吧!”
秦淮茹水汪汪的大眼中充满了震惊,小嘴不自觉张开,脱口而出:“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都给你说了,我们院子的都是禽兽窝,这也是我找你后,不將你带去院子的原因,等打算结婚后再直接领进去。”
“可惜百密一疏,千防万防,咱们去游玩的时候还是被贾东旭那小子撞见了!”
秦淮茹继续低著脑袋,不言不语,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事儿是她们家不对,想要將李威彩礼昧了,心里著实没一点底气。
“行了!咱们俩说了这么多,这人往高处走,你不选择我没关係,但你家连彩礼都不退就说不过去了!”
“还派你一个女的过来解决此事,你们家真是能耐啊!”
“我!我以后会还你的!”秦淮茹吞吞吐吐。
“別以后还了!”李威冷冷地伸出三根手指:“我给你三个选择!”
“一个跟我结婚,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第二个;你退婚给我彩礼,不给我就找军管会,找警察告你们骗婚,等到那时候,先不说你们用不用坐牢,你们家名声在周围乡里肯定是毁了!”
秦淮茹脸色大变,眼中带著惶恐,这年头人最看重的名声,在农村更是如此,一旦李威因为这事儿报警,她们一家非要被戳脊梁骨不可。
这辈子都要被昌平村及附近的村庄钉上耻辱柱,別想抬起头。
“威哥!我!我们...家真的没钱了!”秦淮茹泪水再次决堤,那模样一些热血大小伙恨不得狠狠疼惜一番。
可惜李威依旧面色平淡,心如铁石:“那就听听我第三个条件!”
“你!你说!威弟!”
“很简单!”李威起身,一双大手拽著秦淮茹白皙丝滑小手,来回摩擦,声音漫不经心道。
“三天!”不等秦淮茹开口,李威来到秦淮茹身旁,衝著她耳边低语,声音平缓似是带著一丝魔力。
“淮茹姐!你可想好了!我给你们家的彩礼钱你们已经还不起了,只要我一狠心报警,你们家有大概率要坐牢。”
“就是找亲戚借及时还上,你这事儿早已传遍十里八乡,名声早臭了,你兄弟结婚的事儿也要黄。”
“主动权现在掌握在弟弟手中,只要你安心陪我三天,这30块钱就一笔勾销,从此之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就当不认识!”
“30块钱三天,平均每天十块钱,这在你们乡下,一个壮小伙不吃不喝要干两个月才能挣十块钱!”
“淮茹姐!”李威在秦淮茹耳边开口,声音拉长几分:“如今你家里的未来就要靠你了,你也不想....”
滚烫的热气让秦淮茹身躯不自觉颤抖,脸颊通红,像是一颗熟透红苹果。
这个时候她大脑几乎已经停止了思考,整个人一片昏昏沉沉。
“我!我!不行的!我要嫁给东旭,要是他知道了.....”
“不用担心贾东旭!”李威继续开口,“结婚那天你提出要大办,到时候贾东旭喝得东倒西歪,你再弄点血撒在床上,这些都是小问题!”
“淮茹姐!办法我都已经给你想了,现在就看你自己拿主意了,是全家声名尽毁,嫁给贾东旭,还是跟我在这里呆三天,三天后债务清零!”
秦淮茹下意识闭上了双眼,脑海中回想著李威报警后,自己家破人亡,面对村里人戳脊梁骨,抬不起头的画面。
又想著跟贾东旭结婚,晚上贾东旭喝得昏迷不醒,自己拿著鲜血在倒在崭新床单上。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只是秦淮茹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但身旁又是李威这种不依不饶的性子,秦淮茹眼中两行清泪再次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桌子上。
“我!还有的选择么?”她睁开眼,看向李威的眼神充满恐惧,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本以为从之前接触来看,李威就是个老实憨厚的小伙子,跟村子里小伙子一样,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
这三十块钱彩礼,只要自己流流泪,这小子內心不忍就同意了。
谁料想自己主动退婚后,一向在旁人面前百试百灵、无往不利的手段,到了李威跟前竟彻底失了效用,半点拿捏人的余地都没有。
不仅如此,自己还羊入虎口,身子都要保不住了。
但她们家里確实拿不出这30块钱彩礼钱,一想到自己即將被李威吃干抹净,秦淮茹眼中泪水流得更加汹涌。
“这就对了!”李威嘴角露出得意微笑。
【叮!检测到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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