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6號下午三点从拉斯维加斯起飞,落地东京成田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的27號晚上八点多了。
林峰看了一眼舷窗外,跑道灯像一条蜿蜒的线,在夜色里延伸向远处的航站楼。
机舱里的灯亮了,空姐用日英双语广播,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人睡觉。
虎哥伸了个懒腰,骨头嘎嘣响了一串,“这一觉睡得真他妈舒服。”
阿强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抻了抻腿,扭了扭脖子。
法德尔站起来,揉了揉肩膀,活动了一下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我已经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了。”
四人从廊桥出来,跟著指示牌走向到达大厅。
东京的机场比旧金山乾净得多,地面像刚拖过的,能照见人影。
计程车排著长队等在出口外面,车身方正,后视镜上掛著白色蕾丝罩子,像一只只彬彬有礼的小甲虫。
司机是个头髮花白的老人,穿著白手套,冲他们微微点头,用不太流利的英语问了一句:“where to go?”
林峰用英文说:“机场附近有酒店吗?好一点的。”
老人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掛挡开车。
车窗外的东京郊区在暮色中往后退,路灯一盏一盏的亮起来。
二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不高,外墙是浅灰色的,一楼亮著暖黄色的灯光,门口种著一棵修剪整齐的松树。
门童穿著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冲他们鞠了一躬。
前台是个穿黑色西装的女人,三十出头,头髮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带著奴性的笑容。林峰掏出护照递给她,“四间大床房,连在一起的。”
前台在电脑上敲了几下,递过四张房卡,微微鞠躬,“祝您入住愉快。”
电梯门打开,走廊铺著深灰色地毯,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风声。
四个人各自刷卡进了房间。
林峰的房间在最里面,两米的双人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豆腐。
床头柜上放著一盏檯灯、一盒冈本、一小瓶润滑剂,和一张写著“おやすみなさい”的小卡片,林峰拿起来看了一眼,放回去。
他脱了外套,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水压足,水温刚刚好。
换了一身乾净的白色t恤和深灰色休閒裤,他坐在床沿上,掏出手机给虎哥发了一条消息:“压马路去呀?”
虎哥秒回:“啥意思?”
林峰打字:“猎艷。去大街上捡两个日本娘们回来玩。”
虎哥回了一个字:“走。”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门。
虎哥穿著一件黑色夹克,头髮还湿著,应该是刚洗过澡。
他看到林峰,嘴角咧到耳根子,那种笑是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咱直接花钱去找两个多好?捡的质量能好吗?”
林峰走向电梯,按一下按键,“你太不了解日本了,小鬼子都是畜牲。花钱找的那玩意比棉裤腰还松。捡的质量才好呢!”
虎哥跟上来,“是吗?上哪捡啊?”
林峰说:“溜达唄。找酒吧多的地方,看到好看的就上去搭訕。你跟我走就完了,肯定不能空手而归。”
虎哥挠了挠头,“那语言也不通啊,咋搭訕呀?”
林峰一挑眉毛,“说英语啊,他们小鬼子都把美国佬当爹,从小就注重学英文,普遍上过高中的,英语都挺好,能沟通。”
电梯门开了,两个人走进去,镜面映出他们的身影。虎哥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整了整衣领,“我这身行不行?”
林峰扫了他一眼,“行。挺帅的,这边的女人对顏值要求也不高。”
虎哥笑道:“真的呀?那挺好。”
电梯下到一楼,两个人穿过大堂,推门走到街上。
冷风迎面扑来,像刚打开的冰箱,乾燥中带著潮气。
林峰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用英语说了一句:“去最热闹的酒吧街。”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比划了一个喝酒的姿势。
林峰点点头,“对。”
司机踩了一脚油门。
车子穿过几条安静的街道,拐进一片灯光明亮的区域。
街道窄得只够两辆车擦肩而过,但两边掛满了各种顏色的招牌,日语、英语混在一起,像一幅五彩斑斕的拼贴画。
几家居酒屋门口站著穿和服的服务员,低著头,小声说著欢迎光临。
年轻男女三三两两在街上走著,有的穿著西装,领带松垮的掛在脖子上。有的穿著潮牌,头髮染成金黄或浅棕色。
林峰下了车,站在街口,目光扫了一圈,看向虎哥,“你想找啥样的?”
虎哥想了想,“少妇,三十岁左右的,丰满点的,我看片子里,日本少妇挺骚。”
林峰一挑眉,“换换口味唄?微胖的?”
虎哥淫笑道:“对对对,要丰满点的,我就好这一口。”
“行,看到喜欢的跟我说。”
两个人沿著街道走,步伐不快不慢。眼睛跟扫描仪一样,东瞅瞅西看看。
路过第一家酒吧时,门口有个禿顶大叔,正搂著一个校服萝莉狂啃。
虎哥停下脚步,盯著看了几秒,又快步跟上林峰。
第二家酒吧门口站著几个年轻的女孩,穿著超短裙,手里拿著宣传单,看到他们就开始热情的鞠躬。
虎哥看了林峰一眼,林峰摇了摇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走过一整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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