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圣诞节,已经过去五天了。
这几天,刘佳琪、刘程程、沈雨桐,三女每天都自己开车去上学,上车前还要围著车转一圈,检查车漆有没有被刮到。
宋妍则是直接把那辆黑色普瑞维亚扔给了阿强,她对车没兴趣,天天和冯小糖坐林峰的卡宴上下学。林峰要是不去学校,她俩就蹭其他三女的车。
阿强每天跟在她们后面,开著那辆大霸王,像个专职司机。
到了学校,他就在校门口等著,有时候登记身份证进去旁听,坐在最后一排,不和任何人说话,嚼著口香糖,像个透明人。
这五天,林峰还去了两趟朝阳分局。
那四十多个打手的家属把信访办的门槛都快踩平了,拉著横幅,写著“严惩凶手,还我公道”。
他们可恨死林峰了,家里的顶樑柱被断胳膊断腿,还得自己花钱治,等治完还得进监狱服刑,四十多个家庭,全毁了。
接待他们的民警把林峰的案卷调出来,一页一页翻给他们看——录音、照片、法医鑑定、证人证言。
四十多个人持械围攻一个大学生,被人家拧断胳膊踹断腿,全是活该。
林峰属於特殊正当防卫,不用掏一分钱,也不用负一点责。
有几个家属不甘心,合资找了个律师,跟林峰商量能不能出於人道主义多少赔点。
林峰坐在分局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看著对面那个梳著大背头的律师。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但带著点嘲讽:
“他们拿著凶器要杀我时,咋不讲人道主义呢?敢当打手,就应该想过当打手的后果。我住院的时候他们家属来看过一眼吗?还有脸跟我装可怜?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律师反驳道:“林先生,话也不能这样说。他们现在全残疾了,而你却没啥事。”
林峰打断道:“那是他们活该,有本事去找僱主赔去,那个萧山是个大企业家,有的是钱。找我一个学生,能要到啥呀?”
律师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
家属们站在走廊里,听著林峰说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出声。
但找萧山的种子,已经在他们心里生根发芽了。
后来他们真去找萧山了。天天拉著横幅站在萧氏集团的酒店门口,喊著各种口號。
萧氏集团的股价跌了,酒店的入住率也下降了。
12月,正是办婚宴和公司开年会的高峰期,萧氏集团的酒店,一场也没订出去。
门口天天有一堆人拉横幅喊口號,谁敢定呀!白给都不敢去。
萧氏集团的办公楼,每天都有记者蹲点,等著採访萧山。
萧山现在天天处理他儿子留下的这些烂事,头髮白了不少。
十二月三十號,北京颳起了西北风。
林峰起了个大早,从柜子里翻出那件布莱奥尼的西装,对著镜子比了比,又掛回去了。今天是公司年会,不用穿那么正式。
他换了一套阿玛尼的休閒西装,休閒皮鞋擦得鋥亮。出门前对著镜子把头髮抓了两把,喷了点髮胶。
他开著卡宴先去见了一个妈咪,是云水涧spa会所的经理给他介绍的。
林峰给了妈咪2000块钱介绍费,她拍了拍挺巧的雪峰,“老弟,这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保证个个长得漂亮还玩得开。”
办完这件事后,他又去见了苏婉清。
她今天穿著古风碎花裙,外面套著白色长款羽绒服,散著头髮,手里拎著vl包。
她家在北京有三家规模不小的餐厅。
林峰管她借了三个厨师,五个服务员。
顺便跟她在她家的粤菜馆吃了个午饭。
两人在包间里吃饭时,林峰的手就很不老实,一会摸摸这,一会又戳戳那。
最后吃的差不多了,苏婉清实在受不了林峰了,直接扑上去吻住他的嘴。
俩人在包间里亲热著,苏婉清娇嗔道:“真是受不了你这个小坏蛋。”
说完,她把裙子一撩,眼神带著挑衅。
林峰邪邪一笑,从后面掐住她的脖颈。
她捂著嘴,压低声音:“好……好刺激呀!”
林峰淫笑著问:“喜欢吗?”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又带点小心翼翼:“好……好喜欢!”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从包房里出来,苏婉清头髮乱糟糟的,口红蹭了一下巴,一看就是刚被祸害完。
两人分开后,林峰又去接了霍珊珊。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连衣裙,外面套著黑色呢绒大衣,头髮做了大波浪,化著精致的淡妆。
林峰看著她。“你今天真美。”
霍珊珊瞪他一眼,“我哪天不美?”
林峰嬉笑道:“天天都美。”
霍珊珊嘴角翘了一下,没接话。
俩人去了姜雨彤办生日会的那栋別墅,门口有保安,林峰报了名字,抬杆放行。
別墅是姜雨彤父亲姜国华的產业,林峰打电话借的时候,姜国华只说了一句:“钥匙在物业,你去拿就行。”没多问。
物业经理把钥匙交给林峰时,弯著腰,恭敬的说:“姜总交代了,您隨便用。”
林峰接过钥匙,塞给经理两包软中华,“谢谢啦!拿著抽。”
物业经理再次鞠躬道:“林总客气了。”
別墅的客厅很大,他叫物业派人过来,给摆了四张大圆桌。
这个別墅就是姜国华用来招待或者开party用的。
所以装修风格偏向於会所,並非家居风格,看著很大气。
林峰管苏婉清借的三个厨师,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切菜的切菜,燉汤的燉汤。
五个服务员也在客厅里摆碗筷和酒杯。
妈咪给他介绍的二十个女孩也到位了,每人五百块,来別墅陪喝陪聊陪玩。
至於能不能干,全凭个人本事。
二十个姑娘鱼贯而入,穿著花花绿绿的裙子,浓妆艷抹,身上喷著各种香水,在客厅里混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场面香艷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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