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贸,汉庭酒店门口。
林峰站在台阶上等了不到二十分钟,一辆计程车停下,周思寧推门出来。
她穿著一身开叉的紧身蓝色长裙,侧边露出白嫩的大腿,白色的长袖披肩,露出精致的锁骨,尽显嫵媚。
看到林峰,她嘴角上翘,扭著大胯走过来,“等多久了?”
“不久。”林峰话音刚落,周思寧搂住他的脖子,嫩唇贴了上来。
汉庭酒店门口人来人往,她不在乎。
吻了快两分钟,林峰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把她往怀里搂。
周思寧推开他,用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好大的酒味。”
“喝了酒,劲儿更大。”林峰嘴角带著那种她最受不了的笑。
周思寧脸颊微微泛红,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討厌。不喝酒你都那么猛了,喝完酒你还不得弄死我?”
林峰的嘴贴著她的耳垂说:“你不就喜欢让我弄死你吗?小骚货。”
温热的气息打在她耳朵和脖颈上,有点痒,她缩了缩脖子,拉著他拦了辆计程车。
林峰对司机报了个地址,后海附近的胡同,上次和苏婉清去的那家。
周思寧靠在他肩膀上,手指在他大腿上抚摸,越摸越往上,被林峰握住了。
“急什么?”
“谁急了?”周思寧嘴硬,但手指没停,在他手心里挠了挠。
酒店的名字叫“暖屋”。
前台不是上次那个兔耳娘了,换了一个穿女僕装的,头上戴著猫耳发卡。
林峰掏出身份证,猫耳姑娘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周思寧,“8808,上楼右转。”
房间在八楼,跟上次同一层。刷卡进门,灯光自动亮起,还是曖昧的粉紫色。
圆形的大水床在房间正中央,铺著深紫色床单。墙边摆著那把造型奇怪的椅子,四条腿带腕托。
床头柜的托盘里摆著各式各样的道具。
周思寧站在房间中央,转了一圈,看著那些道具,嘴角翘起来。“你预谋多久了?”
“没预谋。”林峰锁上门。
“没预谋能找到这种地方?说!你之前跟谁来过?”周思寧转过身,双手叉腰,假装生气,但眼睛里的笑意藏不住。
林峰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嘴唇贴著她耳垂。“就等著跟你来呢。这些道具也只有你能驾驭。”
说著,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一只手捏著她的雪峰,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腹下。
两人边腻歪边脱,很快就坦诚相见了,周思寧的身材看著就很肥嫩多汁。
她双腿盘著他的腰,他双手托著她的臀,像端菜一样,將她端起来。
俩人走到床头柜前,林峰淫笑道:“带个狐狸尾巴,我要狐狸精。”
“好吧!满足你。”周思寧从他身上下来。
她又拿起一对狐耳发卡,別在头上,对著镜子歪了歪头,“可爱不?”
林峰看著镜子里她的样子,可爱中带著妖媚,真的就像狐狸精一样。
林峰从托盘里拿起一颗球,黑色硅胶的,上面有几个透气孔,两侧是皮带扣。
周思寧看了看那颗球,眼中没有害怕,反而全是期待,“你……你想把我绑起来?”
林峰没说话,把奇怪的椅子拉到房间中央,按住椅背,示意她坐上去。
周思寧咬著嘴唇,走过去,坐下。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双手固定在扶手上,皮銬的金属扣锁紧。然后是脚踝,椅子腿上有专门的位置。
周思寧试著挣了一下,挣不开,金属链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她看著林峰,呼吸变重了。
林峰把那颗球放在她嘴边,周思寧张嘴咬住,皮带绕过她脑后,卡扣锁紧。
她发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嗯”。
林峰退后两步看著她。狐耳发卡歪了,他伸手正了正。
黑色的硅胶球在她嘴唇间,嘴角有水晶吊坠滴落。
林峰拿起鞭子,在掌心试了试力道,心里有了数。
周思寧看著那根鞭子,眼睛水汪汪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峰。
“啪啪啪………”这声音就像小时候被爸爸用柳条抽屁股一样,脆生生的。
片刻后,她身上多了几道红色的印子,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她在笑,隔著堵嘴球的束缚,笑不出声,但嘴角的弧度骗不了人。
林峰放下鞭子,走到她面前,蹲下。
周思寧顿时瞪大双眼。
她想动,但被绑在椅子上动不了。
十多分钟后,周思寧不断的摇头,发出求饶的呜咽声。
林峰看差不多了,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抱到水床上,水床晃了又晃。
摘下嘟嘴球后,她喘著粗气,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又粘糊:“我感觉我要上天了。”
林峰淫笑道:“还有更舒服的呢!”
他搂著她,水床像遇到狂风一样,不停的晃动著。
房间中瀰漫著曖昧的因子,和周思寧断断续续的魅音。
五点多,窗外的天已经暗了。
周思寧靠在林峰怀里,浑身像被拆了重组一般。
她抬了抬手臂又放下了,手指都懒得动。
不得不说,还是周思寧抗造,这要是林峰其他的女人,估计已经晕死过去了。
“我走不了路了。”她的声音又哑又软。
林峰亲她额头一口,“我背你。”
周思寧趴到他背上,胳膊搂著他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
林峰背著她去浴室冲了个澡,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周思寧闭著眼,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热水顺著两人的身体往下淌。
洗完澡出来穿好衣服,林峰背她下楼,退房。
前台猫耳姑娘看著周思寧趴在林峰背上,表情没变,职业的接过房卡。
计程车来了,林峰把周思寧放进后座,自己坐她旁边。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没说话。
车往北工大开。周思寧靠著林峰的肩膀,闭著眼,呼吸很轻。
快到学校的时候她睁眼了,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整了整头髮,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嘴唇还是有点肿。
计程车停在校门口,她下车,腿还软著,扶了一下车门才站稳。
走了两步又回头,隔著车窗看著林峰,“霸霸再见。”
这句话给出租司机干懵逼了,车掉头,往高碑店开去。
林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景。
身体又变强了一点,不是那种暴涨式的变化,是能感知到的、细微的积累。
像是在身体里慢慢筑起一道墙,砖一块一块往上垒,每一块都比上一块更坚固。
高碑店,院门开著,灯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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