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
眉心有痣的妇人急忙招手道:“花儿,你过来,娘亲问你点事。”
“铁木,墩子…”
另外两位妇人也急忙把自家孩子叫到身前。
花儿小跑著来至娘亲身旁,一把抱住她的大腿,扬起头,笑嘻嘻道:
“娘亲,什么事呀?…”
眉心有痣的妇人忙问道:“花儿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花儿不解看向娘亲,眨了眨眼,摇头道:“没有呀。”
另外两位妇人问询自家孩子,也是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三个妇女对视一眼,心中担忧不减反增。
正巧这时。
刘全牛车拉著一只大水桶赶来。
三位妇女面色一喜,带著孩子快步迎了上去,临到近前,急声道:
“她刘叔,你快看看咱家孩子怎么啦。”
三人的话,嚇了刘全一跳,还以为李长生真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慌忙跳下牛车。
当看到跟在她们身旁的孩子一个不落。
刘全心底顿鬆口气,瞪了眼一惊一乍的三个妇人,皱眉道:
“別慌,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眉心有痣的妇人忙將一脸懵的花儿推到刘全身前,著急道:
“她刘叔,你快看看我家花是不是被下药了…”
“还有我家铁木、芍药…”
另外两个妇人也忙將自家孩子推上前。
“下药?…”
刘全眉头皱了皱,目光扫过气色红润,神气饱满的几个小傢伙,目浮疑惑,没有多想,抬手按在花儿肩膀,渡入灵力检查了下。
这一检查。
他便发现確有些不对。
花儿的气血、神气对於普通孩童来说,有些过於充足,像是吃了什么补灵之物。
紧接著又检查了下铁木、墩子…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几个孩子不仅没问题,反而健康的不得了。
十有八九是李长生,给这几个孩子喝了“灵泉水”,且估摸著还喝了不少。
刘全不禁有些牙疼。
有一口“灵泉”就是任性、豪气。
“灵泉水”留著卖灵石不好吗,给几个还未检测有无“灵根”的小孩喝,就只能让他们比普通孩子健康、强壮些,简直暴殄天物。
回过神,刘全看著满脸担忧、慌乱的妇人,没好气道:“下什么药,別什么都胡说八道。”
顿了顿,补充道:
“花儿她们就是喝了些“灵泉水”,灵韵存身,好得不能再好,回家让你们家汉子给推拿下,能强身健体。”
言罢,牵著牛车离开。
“灵泉水…”
三个妇人愣住了。
生活在“兽栏”,她们哪里会不知道“灵泉水”,据说值老鼻子灵石了。
刘全说花儿她们是喝了灵泉水,那肯定无错,再一想到李长生开闢的是水田,问题顿时明了。
“嘶…”
回过神,妇人们齐齐倒吸了冷气,那等珍贵物件,她们见都没见过,自家孩子却喝了。
“李仙师是个好心肠的…”
眉心有痣的妇人由优转喜,拉过女儿,问道:“花儿,你喝了几口灵泉水?…”
花儿神色茫然,似想到娘亲问的是什么,开心的拍著小肚子,嬉笑道:
“娘亲说的是李叔叔那好喝的水吗?”
说著,张开手臂放至最大。
“花儿喝了这么多…”
“铁木、墩子、芍药、石头你们呢?…”
另外两个妇人也急忙问道。
“好多好多…”
几个小傢伙不甘示弱的表示自己也喝了很多很。
闻言。
三个妇人是又喜又惊。
而后不知为何,她们忽然有些心疼。
“要是留下来,得能卖多少碎灵啊…”
这时。
年龄最小的石头仰头问道:“娘亲,石头还想喝水…”
“喝,喝你个大头鬼…”妇人笑骂的点了点他小脑袋,道:“咱家可买不起“灵泉水”…”
似想到什么,轻拍了下他脑袋,道:
“明天给你李叔叔唱童谣,把你吃奶的劲都使出来,知道了吗?…”
“哦。”
小石头懵懵的应了声。
眉心有痣的妇人与另一个妇人顿时听懂了妇人话中的一些隱含意思,也忙叮嘱自家孩子,明日再来,多使些气力唱童谣。
旋即在小孩子们嘰嘰喳喳声中。
一行人缓缓离开了“五穀灵庄”。
水田。
刘全看著倒水的李长生,眼中含笑,嘴里却埋怨道:
“好好的“灵泉水”给孩子喝多浪费,瞧那一个个活蹦乱跳的,她们娘亲还以为你给她们下药了呢。”
“下药?…”
李长生將水桶放到牛车上,愣了下,旋即有些哭笑不得的点头道:
“行,那明天我少给她们喝一些。”
刘全瞥了他眼,语气阴阳道:“守著一口“灵泉”,还差几口小孩的“灵泉水”啊?…”
李长生登时无语看了他眼。
合著好话坏话,全由您来说。
將准备好的谢礼,一酒罈灵泉水,以及与马道交易的一水囊灵泉水放到车上,揶揄道:
“是,谁让我有一口“灵泉”呢,保准让他们喝的足足的,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刘全满意頷首,掉转过牛车,將装有灵泉水的酒罈扔给李长生,摆手道:
“天天的哪来那么多礼…”
可牛车刚走没多远,忽地停了下来。
紧接著刘全有些奇怪的话音传来。
“你小子五只羊也是赶,再加一个行不行?…”
“再加一个?…”
李长生愣了下,旋即明白他的意思是再加一个小孩,不由无语一瞬,道:
“別说一个,再加两个三个也没关係…”
左右不过一枚两枚碎灵,他不差这点,更何况再多一些孩子,效果说不定还会更好。
刘全没有回话,赶著牛车离开。
“奇怪…”
李长生目送牛车离开,摇摇头,没有多想,拎著酒罈回返水田,看著泛著如玉般的水缓缓向外蔓延,面浮笑意,轻言感嘆道:
“马道友家的百年池水是真肥啊…”
“等什么时候养出这种肥水,那“稻穀”“鱼苗”还不得蹭蹭的长…”
感慨两句,转身来至“灵泉”所在,盘坐在地,拎起玉罐灌了一口灵泉水,闭目凝神,运转“木灵诀”炼化起来。
木灵气依旧温柔、水润…
“单一灵气都这么爽,真不知道同修三种灵气,会是什么感觉…”
他心念闪过,很快便沉浸於修行中。
当天边晚霞浮生。
李长生自修行中转醒,收起命种“情花”“摄魂木”,带著蛙天骄、大聪明进入荒地。
等其各自捕猎到一只半灵虫,便离开荒地,回返自家庭院。
翌日。
李长生早早带著蛙天骄、大聪明下田。
等待没许久。
花儿、铁木他们便被娘亲送到水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总感觉几位妇人有些过於热情。
一曲曲清脆童谣响彻。
正如那轮初升的太阳,驱散人心黑暗,永远充斥著蓬勃生机,以及暖却人心的纯阳…
一连数日过去。
在道道“纯阳之声”滋养下。
命种“摄魂木”宛如充了气般疯长到五尺来高,九根蜿蜒缠绕的褐色藤木,均粗若拇指,枝叶更是繁茂喜人。
距离跨入成长期只差分毫。
这一日。
李长生正在水田等待小傢伙们到来,助命种“摄魂木”彻底渡入成长期。
可让他意外的是。
没等来小傢伙们,倒是把刘叔给等来了。
一见面。
刘全便將一个似包著婴孩的包裹塞到他怀里,包裹看著明显比普通婴孩包裹要大上不少,脑袋位置还盖著一层透气黑纱。
在李长生一脸懵中,他木著脸道:
“前些日不是和你说要送来一个孩子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