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炙热,尘土滚烫。
李长生抱著装著“阵盘、阵旗”的木盒,手拎玉罐,怀揣著满心欢喜回返,感觉空气似乎都没那么热了。
疾步而行,很快便至自家灵田。
灌溉水田前要暴晒一日。
这可以让肥料继续向下沉淀,且被寧橙以“金雨术”斩杀的虫卵、杂草根系也会隨著炎热天气发酵,肥沃地力。
李长生简单踱步检查一番,確认灵田无碍,转身来到“灵泉”所在,半蹲下身,小心揭开了泥封酒罐,探手检查了下。
数日过去。
“封灵符”的封灵能量消散的七七八八,估摸著,再有个一天半天就会挥发殆尽。
换做上午。
他还考虑要不要再购买一道“封灵符”。
但现在不同。
有了“聚灵阵”,“封灵符”是什么东西!…
“刘叔一家都是好人啊…”
李长生笑意融融的摸了摸木盒,心想著等“稻花鲤”成熟,一定得给刘全送几条尝尝鲜。
旋即捧起清冽澄澈的“灵泉水”灌入玉罐。
灌满玉罐。
他小心盖上泥封酒罐,抱著木盒,拎著玉罐,转身离开了灵田。
回返路途。
李长生想到了“育苗”一事。
三亩水田若都种植“黄芽米”,大概需要“育苗”十八斤左右的“谷种”。
按照一斤“谷种”,一块下品灵石。
十八斤就是十八块下品灵石。
李长生摸了摸兜里出售给“合合丹”店铺“灵泉水”,赚取的三块下品灵石,稍一犹豫,还是打消了涨价的心思。
“这次就算了…”
人无信,则不立。
他若是註定一辈子都要在泥地摸爬滚打,信誉这个东西可有可无,但若是想走的远,就得珍惜,积蓄每一点滴的“信誉”。
初期可能不显。
但未来一定会带给他丰厚回报。
当然。
三十坛“灵泉水”后面的价格。
以及还要不要出售给翟掌柜,那就另说了。
“正好准备试试“灵泉”涌出的水量,下午能给翟掌柜送多少坛,就送多少坛吧,赚取的灵石正好可以购买“谷种”…”
心下决定,李长生脚步顿时加快几分。
回返自家庭院。
简单扫了一眼。
“大聪明”在自己挖的窝里,睡的香甜。
“没想到,误打误撞,培养出你这个小傢伙…”
李长生迈步走到枣树下,看著窝里四仰八叉,睡的香甜的小傢伙,不由笑了笑。
“果然是穷人靠变异…”
心中感嘆一声,转身进入了房间。
“呱…”
“蛙天骄”乖巧趴在屋里,宛如一尊黄铜雕塑,见他回返,腹部鼓起,发出一声沉闷蛙鸣。
“一会不见,“蛙天骄”又变的威武了,肯定是吃“牛筋草”根须吃的…”
李长生將木盒、玉罐放到床榻,转过身来,半蹲下身,笑眯眯的狠狠擼了几把“蛙天骄”清凉脑袋,不吝夸讚。
“呱…”
似是很受用,“蛙天骄”半眯起眼睛,叫了声。
“乖乖待著,主人晚上带你出去放风…”
李长生摸了摸“蛙天骄”脑袋,不管它听没听懂,站起身,迫不及待上了床榻。
拿过木盒。
伸手打开,將其一一取出。
首先是“聚灵阵”的阵盘,其约莫巴掌大小,通体乳白,摸著温润沁凉,灵韵天成,不知由何种灵玉打磨而成。
细看去。
“阵盘”刻印著密密麻麻,宛如头髮丝般纤细的淡蓝色纹理,只看一眼,便让人感到眼花繚乱,头晕目眩。
““阵道”不愧是百艺之首。”
李长生忙收回目光,心下忍不住感嘆道:“这人脑子得聪明成什么样,才能学会“阵法”…”
微微摇头,拿起一面“阵旗”打量。
“阵旗”足有十二面,尺长,幡面淡蓝,幡杆黄褐,绘製著如同“阵盘”的繁杂金色纹理,整体材质似由某种灵丝、灵木铸就,灵韵沛然。
李长生虽然看不懂“聚灵阵”。
但傻瓜式的操作还是会的,不用精血认主,只需將自身灵力灌注,烙印下灵力印记即可。
等到布置“聚灵阵”时。
只需通过“灵力印记”激活“聚灵阵”。
余下便不用多管,交给“聚灵阵”自己构建灵气循环,架构起灵气护罩即可。
既方便,又便捷。
关键是效用还很强。
这也是“阵法”比之“法器”要贵许多的缘由之一。
一一烙印下“灵力印记”。
確认无碍。
李长生小心收好“聚灵阵”,拎起一旁玉罐,灌了一大口。
感知到胃部挥发的温婉“木灵气”,忙闭目凝神,运转“木灵诀”,开始新一天的幸福修行。
“木灵气”依旧温婉、柔润…
“木灵气”划过灵脉的酥麻、清爽,坠入丹田与大家庭融为一体的满足感。
让他整个人心神很快沉浸其中。
时间缓缓过去。
灵脉传来虚弱感,將李长生唤醒过来,睁开眼,感知著丹田气海增加的灵力,心中很是满足。
目光凝视自身。
【修为:炼气一层“32%”】
因夜间休息。
灵脉恢復很多,修为足足增长了4%。
下午再恢復些。
大概还能增进1%至2%。
“不错不错…”
李长生满意頷首,他发现经“木灵气”反覆折腾,灵脉韧性、强度也都在逐步增加。
按照他估计。
过不了几天,每日修为应该可以可增长6%。
“是因为“灵泉水”吗?…”
念头闪过,李长生没有多想,不论是不是,只要是好事就行,旋即下了床榻。
““蛙天骄”真棒…”
擼了一把“蛙天骄”,日常夸讚一番,拎起玉罐便出了门,迈步走进盛放杂物的偏房。
屋內各式农具都有,但都是凡物。
墙角则堆著一堆空酒罈。
都是前任遗留。
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喜欢喝酒。
李长生目光环顾,取下一个扁担,挑了两个完好的藤框,往里面各放了四只空酒罈,又拿了一只沽酒的木勺,挑著便出了门。
仔细清洗乾净,便出了庭院。
下午时分。
蝉声悽厉,惹人心烦气燥。
一路而行。
遇到下田的灵农,见他挑著担子,也只瞥了一眼,便不再关注,不住的用斗笠扇风驱热。
很快。
李长生便来至自家灵田,走到“灵泉”旁,將担子放下,半蹲下身,小心挪开了泥封“酒罈”。
看著坑中清冽澄澈的“灵泉水”,满心期盼。
“水一定要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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