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场,柳诗诗对战桑托斯,大老黑的风格简直就是在霸凌,给柳诗诗秒的体无完肤。
重金属撕裂音在这种降维打击的场次表现力惊人。
这种嗓音在对待同等级的歌手而言,优势並不大,因为同等级的歌手各有特色。
可这种嗓音要是对上水平比自己差,那真的可以说是极致的霸凌。
这声音也被誉为欺软怕硬形。
比完下台,桑托斯趁著没摄像机开口:
“哟,你还挺能扛的,我还以为你会娇滴滴的哭,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抱抱,好好搂一搂你的小蛮腰。”
柳诗诗默然的看著他:
“你这种傢伙也想让我哭?还不如回去做做白日梦。”
桑托斯笑了:
“有兴趣晚上开个酒店交流一下吗,我知道的你们东大女人很喜欢我们,晚上我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
柳诗诗呵了一声:
“不要把那些在外面野玩的人和东大人画等號,东大这块土地上讲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有点儿不太遵守我们的规矩。”
桑托斯摊手:
“我可是歌神,我坐拥资源无数,你等著吧,等明年你们市场开放了,你就知道我到底有多厉害了。”
“到时候我相信你会主动来找我的,对於你这样的美人,我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柳诗诗笑了,笑容甚至很渗人:
“你只说对了一半,明年东大市场开放了你就知道老娘有多厉害了。”
桑托斯吹了个口哨:
“哇哦,我就喜欢你这样有野性的女人,我在美利坚那边睡的东大女人从来都只是笑脸迎合,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
走出了通道,桑托斯也不说话了,在镜头面前该装一下还是装。
他看著莱昂他们:
“嘿,伙计们,一会加菲来了,咱们晚上找个酒吧放鬆一下?”
克里斯淡然:
“没兴趣。”
莱昂也无感:
“我有事。”
格蕾丝甚至都不鸟他,可见他在这个圈里面多不受待见。
他自己也无所谓,想著一会加菲来了怎么去玩?他跟加菲玩的还是挺好的,那傢伙玩的比他都还变態。
终於,又到了刺激的踢馆环节了,加菲.洛克菲勒出场了。
这位歌神39岁,今年是他最后一年参加青年组的比赛。
他一上台,起手干拉副歌,强上等登神,这种技巧已经是中坚组歌神的水平了。
屏幕前马超都捂脸了:
“我去...开口登神,这开始玩数值了。”
秦阳饶有兴趣看著加菲的表演:
“干拉艺术家啊,还能这么玩的吗?学到了,学到了。”
马超看著秦阳:
“不是...老大...你又开了?!”
这么多年了,马超太了解秦阳了,秦阳说学到了,学会了不是客气,而是学会了。
就这一两句,秦阳就把加菲的独门绝技给copy了,是不是有一点太过分了?
秦阳说道:
“这个加菲感觉要比强莱昂多一点,帮我查一下他世界排名。”
马超说道:
“第7位。”
秦阳震惊:
“这么高?!”
马超倒是没觉得:
“他都39了,肯定啊,40岁之后是另外一个榜单。”
秦阳恍然,难怪他没有看到陈柏谦的榜单,原来是老登太老了。
“这榜单在哪里看?回头连结发我。”
马超点头:
“就奥运官网的世界积分歌手榜,不过中坚组以上的话是要进联合国娱联官网看的。”
“青年组跟中间组的积分规则不一样,青年组是打场次看积分,中坚组是看含金量。”
简单来说就是青年组可以刷分,然后中坚组的话会有一个十分严格的审核对比。
加菲39岁世界第七,也很不错了,证明他在这一代人里面全世界都是前10的。
加菲演出结束,轮到了守擂台的补位选手了,网友已经开始唱衰了。
【完了,杜姐要凉。】
【本场最高分啊!比莱昂都嚇人!】
【仅次於那天秦神加柳诗诗的分数了!】
就在大家討论的时候,一个瘦高的身影,背著一把木吉他,手里握著银黑色的话筒走了上来。
他的白髮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透,当他站定的时候,网友们都傻了。
【这谁?】
【长得好帅呀!】
【不是...杜雪瑶呢?】
【是不是觉得要输了,隨便找了一个关係户小鲜肉啊?】
【別吧,输也要堂堂正正的输啊,找个小鲜肉上来什么意思?】
这两年流量经济,文化衝击的市场,观眾们对於流量小鲜肉挺反感的。
而陈奇確实吃亏,吃在长得就是太帅了,別人把他当小鲜肉了。
【补位歌手 陈奇】
陈奇的名字一出,唤醒了两年前一些观眾的记忆。
【我靠,想起来了!】
【魔王!真魔王来了!】
【我去,魔王能打这一场吗?】
【很悬啊,感觉很多年没听到魔王了!】
【谁啊,他是魔王?】
【对!魔王,但出道没多久就消失了,像是被雪藏了!】
【张洋秦阳被称为大魔王,但当年的陈奇可是被称为魔王本尊的。】
【你们听他唱歌你就知道了。】
认识陈奇的观眾疯狂科普,但发现怎么科普都说不明白,还是让他们自己亲身感受一下好了。
陈奇固定好了话筒,把吉他也握好。
四周的聚光灯全部打在中间,这明明是一种瞩目的感觉,但打在陈奇身上却有一种莫名的萧条孤寂。
他拨动琴弦,隨后伴奏也响起,一股悲伤的情绪,力量就像潮水一样,一浪又一浪的衝击著每一个听眾的感觉。
后面郑知恩担心的看著陈奇,隨后把陈奇给她准备的耳塞拿给了柳诗诗:
“欧尼!不要听现场!快带上!”
柳诗诗不明白:
“为啥?”
看陈奇前奏要弹完了,郑知恩顾不得礼不礼貌了,主动上手把耳塞给柳诗诗塞上:
“这样能够削弱很多,欧尼,抱歉!希望没弄疼你。”
说完郑知恩也用力闭上了眼睛。
(《海底》——一只榴槤)
陈奇前奏弹完,开口:
“散落的月光 穿过了云...”
“躲著人群 铺成大海的鳞....”
第一句,绝望的死寂一下爆发,现场上一场加菲留下的热情一瞬间没了。
这不是跟秦阳一样的重置感觉,这是以最霸道的姿態杀死一切感觉。
陈奇一开口,全场陷入了绝望的状態,冰冷又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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