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一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门刚一关上,所有的理智与克制便被彻底拋之脑后。
江衍没有开主灯,只留了玄关的一盏壁灯。
借著昏暗的光线,他一把揽住李一同的纤腰,將她整个人粗暴的抵在门板上。
强悍至极的体魄,让他只用单手便轻鬆提起了她的身体,让她脚尖离地。
“江衍……唔……”李一同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却像藤蔓一样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江衍低头,也没嫌弃她,直接狠狠封住她饱满的红唇。
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閒著。
大手游走间,“嘶啦”一声闷响,她身上的衣物被毫不怜惜的剥落,丟在地毯上。
除去了她绝大部分的衣物,却偏偏留下了那双紧紧包裹著她修长双腿的肉色丝袜。
昏黄微弱的壁灯下。
白皙如玉的肌肤与那一层若隱若现的丝袜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致命诱惑。
感受到江衍掌心滚烫的温度隔著薄如蝉翼的丝质面料传来,粗糙与细腻的摩擦。
让李一同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慄起来。
所有的偽装与阻碍被彻底撕碎。
房间里,犹如乾柴遇烈火,迅速升温。
......
此时,位於下层的许青禾房间內。
她正坐在书桌前,仔细核对江衍明天的行程表。
作为顶级的私人管家,確保主人的生活细节不出任何紕漏,是她安身立命的根本。
“叮铃铃——”桌上的內部专线电话响起。
许清禾立刻接起。
“许女士,前台这边向您匯报一下,江先生刚刚乘坐专属电梯回顶层了。”
前台经理的声音带著恭敬,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
“江先生身边……带了一位女士。”许清禾拿著电话的手微微一顿。
“知道了。”
“今晚顶层任何服务需求,提前联繫我,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上去打扰。”
掛断电话,许清禾合上电脑。
她坐在椅子上,目光平视著前方窗外的景色,静静地待了一会。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换上了一套剪裁完美、没有一丝褶皱的职业管家套装。
她走向小厨房,熟练地冲泡了一杯温度正好在四十五度左右的温蜂蜜水。
这是江衍每次剧烈消耗后最喜欢喝的东西。
接著,她拿出一套崭新的男士真丝睡衣,整齐地叠放在银质托盘的另一侧。
推著餐车走进专属电梯,许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对著电梯里的镜子,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自己的妆容。
唇色不浓不淡,眼神清澈且毫无怨懟。
她调整著呼吸,確保自己的仪態没有问题。
“叮。”电梯到达顶层。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许清禾推著餐车,高跟鞋踩在上面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当她来到总统套房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正准备抬起手按下门铃时。
动作却停住了。
即便是隔著隔音极佳的房门,里面那压抑不住的娇喘声和布料被蛮力撕裂的声响,依然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女人那软糯求饶的鼻音,夹杂著男人低沉粗重的呼吸,像是一把细密的针,直接扎进了许清禾的耳膜。
许清禾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知道里面那个女人是谁。
白天那个在片场那个江衍去撑腰的女演员。
此刻正躺在江衍的身下,享受著这个太子爷毫无保留的宠幸。
曾几何时,那也是她的位置。
在京城的万柳书院,在那些疯狂的日日夜夜里。
她也是这样被江衍打上深深的烙印,彻底从身到心臣服在这个男人脚下。
但她並没有哭泣,也没有愤怒地攥紧拳头。
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里,许清禾的脑海中闪过自己曾经作为普通打工人时被上司刁难的窘迫。
又闪过江衍给她带来的面子。
这就是现实。
在真正的权贵面前,她不过是一件用得顺手的高级附属品。
那个门內的女明星,或许也只是一个比较漂亮的消遣。
江衍这种级別的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女人?
爭风吃醋,索要承诺,试图越过“管家”这个身份去占据不该占的位置,才是真正愚蠢。
许清禾慢慢放下手。
她理了理自己衣服,深呼吸了一次。
她没有按门铃。
她只是將托盘端起,轻轻放在门外的专属置物台上。
隨后拿出手机,点开江衍的微信。
【主人,夜间用品和蜂蜜水已放在门口置物台。】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许清禾推著餐车,安静退回电梯。
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任何多余声响。
她很清楚,自己能留在江衍身边,她不仅要做到听话,还要做到绝对的识趣。
......
总统套房內。
经过基因优化液改造后的江衍,不仅力量和体能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感官也敏锐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程度。
早在许清禾推著餐车走过走廊拐角的那一刻,那细微的滚轮声就已经被江衍捕捉到了。
他知道门外站著谁。
也听到了门外的嘆息和离去的脚步声。
黑暗中,江衍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许清禾的分寸感,总是拿捏得恰到好处,这种不需要他去操心的省事,让他很满意。
但这种察觉並没有让他停下动作,反而像是某种隱秘的催化剂。
江衍的眼底再次闪过浓烈的占有欲,腰腹猛地发力,攻势瞬间变得更加狂野和不留余地。
“啊......老公......我不行了......”
李一同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衝击撞得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休止的快感所淹没。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无法阻止那些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能明显感觉到江衍今晚的不同。
白天在片场那个冷厉果决的资本大佬,和晚上在日料店里温文尔雅的青年,此刻统统不见了。
仿佛剩下的只有一头不知疲倦、试图將她彻底吞噬的野兽。
李一同根本不知道门外刚才发生的事。
在她已经被彻底撞碎的思绪里。
她只当江衍现在的疯狂,是因为今晚那顿饭,是因为自己“请客”的举动取悦了他。
这是他给予自己的某种变相的“奖励”。
这个认知让李一同的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臣服欲。
她不再压抑自己,双手紧紧攀住江衍宽阔的肩膀,彻底放开了自己。
任由江衍將她带入一次又一次的深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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