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江衍,气场確实变了。
更准確地说,是他的生命状態变强了。
强到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也会让人本能地產生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许清禾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她原本准备好的询问,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江衍垂眸看著她。
他自然注意到了许清禾眼底那一瞬间的迟疑与紧张。
这让他对这具新身体的变化,有了更直观的判断。
系统面板上的数据,是冰冷的。
而许清禾这种未经训练却极其敏锐的本能反应,才是现实世界给出的反馈。
江衍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那笑意很淡,却带著一种刚刚完成蜕变后的从容。
“看什么?”
他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些。
不是沙哑,而是声带经过某种优化后,音色变得更加沉稳,胸腔共鸣也更明显。
同样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天然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分量。
许清禾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態了。
她立刻低下头,恢復了私人管家应有的恭顺姿態。
“抱歉,先生。”
“我只是觉得……您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这已经是她能找到的最克制、最安全的说法。
江衍淡淡看了她一眼。
许清禾很聪明。
她没有多问。
也没有试图探究门內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精准地表达了自己观察到的变化,又把分寸停在了不会越界的位置上。
这一点,让江衍很满意。
他靠在门边,笑著吩咐道:
“进来。”
这两个字,和刚才隔著门让她“不用进来”的语境完全不同。
在这个奢华隱秘的万柳书院顶层复式里,这两个字代表著什么,许清禾作为被彻底买断的附属品,再清楚不过。
“……是。”
许清禾低下头,乖顺地走进了那间瀰漫著雄性荷尔蒙气息的主臥。
“砰。”
房门在她身后被江衍隨手关上,许清禾仿佛落入狼口的小绵羊。
封闭的臥室內,属於江衍的气息被无限放大。
那是一种经过基因重塑后,纯粹到了极点、极具侵略性的顶级雄性荷尔蒙味道。
这种味道看不见摸不著,却犹如实质般瞬间攫取了许清禾的全部感官。
她只觉得一阵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她看著眼前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眼底深处的慕强与迷恋几乎要化作实质溢出来。
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本能地著臣服。
江衍伸出手,一把拦住了许清禾的纤细腰肢。
太轻了。
也太软了。
江衍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骨骼和肌纤维里蕴含的恐怖力量。
他甚至需要刻意地去压制和收敛,才不至於在这一握之下伤到她脆弱的肋骨。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许清禾那双被高定管家制服下的顶级黑丝紧紧包裹的匀称长腿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
江衍的大手顺著她的大腿侧面猛地发力。
“嘶啦——!”
令人血脉賁张的撕裂声在宽大的房间內炸响。
价值3000块的巴黎世家瞬间被撕碎,露出里面大片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大手更是顺势向上,撕碎更多的地方......
还没等她站稳整个人便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强悍力量单手拎起,直接扔到了床上。
江衍高大的身躯紧跟著欺身而上。
“唔......”
许清禾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
接下来发生的两个小时,彻底粉碎並重塑了许清禾对江衍以为的认知。
如果说之前的江衍已经很强了,那么现在的江衍,都快不属於正常人类的范畴了。
江衍化身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全方位的开始测试这具身体的活塞能力。
两个小时切换了多种高难度动作。
到了最后,许清禾连求饶的力气都没剩下。
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身体里所有的骨头。
彻底烂泥般瘫软在那张宽大的床上。
她的长髮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涣散。
嘴唇微张著大口喘息。
甚至连一根小拇指都抬不起来,只剩下一种濒死后重生的虚脱与满足。
而反观始作俑者。
江衍隨意地坐在床边,抽著烟,黑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清明的光芒。
哪怕刚刚经歷了一场长达两小时、换了无数高难度姿势的高强度体力消耗。
他胸膛的起伏竟然没有丝毫凌乱。
除了很饿。
呼吸平稳得就像是刚刚做完了一套简单的热身运动,连一滴汗水都没有流。
那恐怖的恢復力,让他体內的乳酸在產生的瞬间就被强悍的新陈代谢系统分解得一乾二净。
江衍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许清禾。
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起头灌了两口。
冰凉的水流顺著喉咙咽下,江衍放下水瓶,捏了捏指骨,感受著四肢百骸中依旧充沛如初的恐怖力量。
这种仿佛能掌控一切、永远不会疲倦的力量感,实在是太让人著迷了。
合格。”
江衍看著自己的双手,自言自语地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
这当然不是对许清禾的评价,而是对他这具耗费了一万点影响力积分、完成基因跃升的新身体的讚誉。
而躺在床上的许清禾,满眼痴迷地看著他那布满完美肌肉线条的宽阔背脊,已经彻底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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