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4章:听话,別让老子打你  顶E老攻死能装,竟然还想强制爱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夜幕彻底压垮了首府的天色。
    华灯尽数亮起,霓虹光影掠过这家私密酒店的外立面。
    酒店正门口,两个站姿挺拔的保鏢,一左一右架著沈清风的胳膊,三个人站在了台阶上。
    沈清风的后腰伤势太重,根本不敢直起身子。
    他脸上缠著医用纱布,盖住了破损的鼻樑和脸上的伤口,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眼睛,鼻樑上戴著一副新配的800度眼镜。
    旁边还站著一位保鏢,手里提著一堆精致美食,全是沈清风按照傅璟宸的口味精心准备的。
    “沈先生,您慢点。”
    左侧保鏢压低声音提醒,动作格外小心,生怕拉扯到他的伤势。
    “快点去按电梯,先生等著急了!”沈清风对著身旁的保鏢急声吩咐。
    恍惚间,他再度想起昨天躺在江野寻家別墅草坪上的画面。
    当时他浑身剧痛,狼狈不堪,给傅璟宸发去消息,说自己没拦住江野寻,自愿接受处分。
    而傅璟宸只回了冰冷简短的两句:
    【好。】
    【你的工作,会有新人代替。】
    就这两句话,直接让瘫在草坪上的沈清风,瞬间坐了起来。
    他立刻喊来旁边同样受伤的保鏢们,扶著他,快点去医院处理伤口,处理完好回到先生身边尽力。
    沈清风踏出电梯后,抬手示意保鏢將手中拎著的美食全部递给自己。隨即低声吩咐他们全部退下隱蔽,不许在楼层里露面。
    接著,他忍著后腰钻心的痛感,一步步挪到房间门口。
    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
    他在门外安静等了很久,房门才被拉开。
    傅璟宸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黑髮湿垂著,脖颈和肩上掛著水珠,浑身带著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湿气。
    傅璟宸垂的眼,看向门口带伤的沈清风,神色没什么起伏,隨口交代了两句工作上的事情。
    最后,给沈清风发放了五倍月薪。
    当作这次因公负伤的补贴。
    不止他一人,昨天阻拦江野寻,一同被打伤的几名保鏢,全部统一照发五倍薪资补偿。
    关上房门后……
    傅璟宸將吃的摆在了餐桌上。
    其中有一个袋子,不是吃的,而是各种安全用品。
    还有止血的消炎贴。
    沈清风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把所有能预判的突发状况,全都提前备妥了。
    江野寻一丝不掛的站在那里,他单手撑著椅背靠臂,视线扫过一桌饭菜,最后看向那袋用品。
    “多此一举。”
    说完,他拉开椅子坐了上去,开始动筷子吃饭。
    傅璟宸把那些东西放到床头,毕竟,今晚都能用到。
    做完这些,他坐回椅子,余光落在江野寻身上,语气平淡:
    “沈清风是政首安插在我身边的人,隨时上报我的一举一动。”
    江野寻夹菜的手突然一顿,他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嘲弄:
    “呵,你和你母亲,你们两个人还真像。”
    “都爱监视別人。”
    傅璟宸没有开口做任何辩解。
    江野寻抬眼,盯了傅璟宸两秒:
    “知道是专门来监视你的眼线,为什么不直接整走?”
    房间灯光昏黄,衬得傅璟宸脸上,半点情绪没有。
    他沉默两秒:“我能把控所有传出去的消息。”
    “现在,我想让政首知道什么,沈清风就报什么。”
    江野寻算是听明白了,笑了笑:
    “合著你现在是,反过来利用这层监视关係,玩套路啊。”
    “可以啊傅璟宸,你够厉害的。”
    他顿了顿,眼底笑意收得乾净,故意拋出一句话:
    “那你就不怕,我也是被她收买,安插在你身边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彻底沉了。
    安静得离谱。
    一秒、两秒、三秒……
    漫长的沉默里,江野寻甚至以为对方会直接掀过这个刁钻的话题。
    可下一秒,傅璟宸开口:
    “没关係。”
    “就算你是政首派来的棋子,就算你靠近我,陪在我身边,自始至终都只为打探情报。”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如实告诉你。”
    江野寻吃饭速度向来很快,三两口解决完剩余的饭菜,隨手推开椅子,利落站起身。
    他垂眼看著座椅上的人,语气乾脆利落:
    “傅璟宸,我不会让你那么可怜的。”
    “只要你不变,我就不会捅你刀子。”
    江野寻说完这番话,没再多扯半个字,转身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下去,顺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折腾了一天一宿,耗光了他所有力气,躺下的瞬间,整个人彻底放鬆下来。
    傅璟宸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目光沉沉地锁著床上的人。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模样。
    没人猜得到他在想什么。
    但他心底,早已翻涌成一片暗潮。
    他从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也从没觉得自己可怜。
    生於联邦顶层,活成权力机器,就是他的宿命。
    常年被政首和她身边的亲信,忌惮制衡,深陷算计试探,活在圈套中,数十年如一日,早就麻木了。
    他不屑被人心疼。
    更不屑有人用温情来慰藉他。
    可是江野寻对他来说不一样。
    他可以容忍所有人的背叛算计,虚与委蛇。
    唯独这个人,不行。
    如果有,那就彻底关起来。
    江野寻不知道他此时的阴暗想法,就看那人坐在那吃了几口东西,食慾看著不怎样,以为是精气大损。
    他已经躺好盖了被子,想了想,又单手撑著头侧过身,衝著那人隨意吹了声口哨。
    “咻儿~”
    “过来,让我咬一口。”
    傅璟宸的目光始终锁在他身上,冷淡的问了句:
    “你没做够?”
    江野寻懒得跟他掰扯,空著的手乾脆拍了拍身侧床单,態度强势又隨性,不容商量。
    “过来。”
    “就咬一口。”
    “不干別的,老子累了。”
    傅璟宸沉默几秒,抬起手扯掉腰间的松垮浴巾隨手丟在一旁,长腿迈开,朝床边走了过来。
    膝盖抵上柔软床面的瞬间,床垫下陷,带著点微颤感。
    他没有顺从地趴那露出后颈,反倒直接压了上来,身形居高临下,俯视著侧身躺臥的江野寻。
    江野寻依旧单手枕著头,另一只閒手抬起, 按住傅璟宸的侧脸,手腕直接用力,把人推到了旁边空位。
    “去趴好。”
    “听话。”
    “別让老子打你。”
    江野寻体內的易感期躁动压根没褪乾净,只是暂时被压住了。
    骨子里翻涌的燥热和疯狂想要標记他人的欲望,始终盘踞在身体里不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