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討厌傅璟宸的信息素对他的压制与侵略,他手肘往后一顶,正撞在傅璟宸右侧的肋骨上。
“装大度给谁看呢,简直可笑。”
“以后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听见没?”
“別一天天折腾自己,把自己活成个笑话。”
傅璟宸被撞得蹙眉,搂著他腰的手却丝毫没有鬆劲。
反倒低下头,在江野寻后颈的软肉上轻轻落了一吻。
那触感像电流窜过,让人从头顶麻到脚底。
“鬆开!!!”
他满心不耐,又是一肘,这次径直撞在了傅璟宸的侧脸上。
傅璟宸揽著他腰的手臂骤然发力,直接將人半提著凌空带起。
浓郁的黑檀信息素刺骨凛冽,带著上位者不容置喙的压制感,將江野寻裹住,漫过后颈、鼻腔,侵入四肢百骸。
傅璟宸步伐沉而迅捷,大步朝沙发走去。
没有半分迟疑,他扣著江野寻腰的手一松,直接將人撂在沙发上。
力道不轻,却刻意留了分寸,並没有真的弄疼他。
江野寻等他的时候本就喝了不少酒,这么一晃,脑袋发沉,胃里也泛起不適感。
他刚撑著沙发起身,傅璟宸已经俯身压来,双手撑在他耳侧,將他圈在自己与沙发之间,居高临下睨著他。
“你今晚要是敢踏出这里一步。”
“日后首府一旦下令,让联邦特勤总署清剿三不管的隱患。”
“我绝不会出手阻拦,分毫情面都不会留。”
话音落下,傅璟宸俯身低头,不由分说便吻了下来。
满屋子縈绕著威士忌的酒香,唇齿纠缠间浓烈酒气翻涌,冲得人头脑发昏。
傅璟宸的吻带著毫不掩饰的强势压制。
就在这一刻,江野寻猛地抬手,直接掐住傅璟宸的下顎,强行把他的脸掰向一旁。
眼底翻涌著被惹怒的狠戾,酒后的身体又热又躁。
躲开吻的瞬间,他手腕发力,借著傅璟宸俯身压制的力道,猛地一个翻身。
刚才还被禁錮在沙发上的人,转瞬反转局势,反倒將傅璟宸死死压在沙发里。
江野寻双膝跪在沙发两侧,將人困住,居高临下睨著他。
语气冷硬又带著戾气:
“你给我说清楚,谁要清理我们三不管?”
傅璟宸抬手揽住他的后颈,指腹摩挲著那里,同时往下按他的头,声音冷淡无波:
“只要你取悦我,这件事,永远不会发生。”
“呵,我操。”
“原来你在这儿等著呢啊。”
“老子今晚会让你得偿所愿!”
话音落下,江野寻心一横,猛地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带半分柔情,全是硬碰硬的报復。舌尖蛮横闯入,將满身酒气渡进对方口中,与傅璟宸的黑檀气息搅缠在一起。
对傅璟宸而言,这一吻如同烈火燎原,瞬间便烧遍四肢。
他突然扣住江野寻腰侧,力道沉稳强势,腰腹骤然发力,凭藉绝对力量,直接带著身上的人一同起身。
一只手顺势抄住江野寻的腿弯,弯腰便將人打横扛了起来,动作乾脆粗暴,带著不容拒绝的掌控力。
江野寻被他扛在肩上,脑袋朝下,一股火气直衝天灵盖。
“別他妈动不动就扛我!”
“老子又不是omega!”
“你给我说清楚,谁打算动三不管?少跟我在这儿话说一半,装傻充愣!”
傅璟宸一言不发,大步往楼上走。
江野寻见他半个字都不肯回应,目光落在傅璟宸后颈,那道自己当初咬出的牙印清晰可见。
他当即抬臂,拇指死死按在牙印上用力碾掐。
不是轻触,是故意往痛处按压,带著报復的意味。
“你真是恶劣不堪。”
傅璟宸疼得眉峰微蹙,吐出一句,却始终没有鬆手。
他腾出一只手拧开房门,扛著人径直跨进屋內,弯腰將肩上的人往大床一放,隨即俯身压下,把人困住。
“今晚本想对你克制些。”
“不想让你承受疼痛。”
“可你,一直在刻意挑衅我。”
说著,傅璟宸伸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件泛著银色冷光的物件,显然是提前备好的。
趁著屋內昏暗,直接锁住了江野寻的双手,將他銬在床头。
那冰冷的触感,江野寻再熟悉不过。
和当初稽查队在皇帝娱乐城逮捕他时,所用的是同一样东西。
醉酒发蒙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抬脚就朝压在身上的人踹去:
“谁他妈挑衅谁?!”
“从你一进屋,就故意跟老子找事!”
傅璟宸抓住他踹到自己肩头的脚踝,紧紧攥住,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今天,你被別人搂著腰。”
“是什么感觉?”
“心里一定很心疼吧?”
“碍於面子,又不得不刻意惩戒、疏远对方。”
江野寻猛地挣开被攥住的脚踝,腿再次抬起,使劲朝他肩上踹去。
“少他妈在那阴阳怪气!”
“傅璟宸,你立刻把这东西给老子解开!”
傅璟宸挨了这一脚,眉都没皱一下,半点声响也没有。
他只是垂著眼,慢条斯理抬手,一颗一颗解开江野寻的衬衫扣子。
衣料被掀开,底下紧致利落的线条显露出来,衬得肌肤愈发燥热。
傅璟宸俯身落下薄吻,落在他的喉间,落在那道曾经咬出的旧痕上,轻轻**。
动作里满是极强的占有欲,是明目张胆的宣示主权。
江野寻浑身一僵,咬牙低骂:
“就你那点技术,別出来丟人现眼了!”
“呵,今天换老子来怎么样!”
傅璟宸手指插进他髮丝间,托住他的后脑,唇始终没有离开他的喉间。
眼底浓黑一片,不露半分情绪,只沉沉开口:
“你连真话和假话,都分辨不出吗?”
???
???
!!!!!!
江野寻脑子瞬间宕机,又瞬间懂了!
双手手腕被锁在床头,身子也被牢牢压制,一股火气直衝头顶:
“傅璟宸,你他妈敢耍我?!”
傅璟宸:“怪只怪你,总是这么单纯。”
一夜辗转而过。
天光大亮,晨光刺落在脸上,江野寻才缓缓睁开眼。
脑袋依旧昏沉,浑身酸疼无力,像是骨头被拆开又重新拼合一般。
稍稍一动,浑身肌肉都紧绷著扯得发疼。
他抬手看了看,昨晚锁住他手腕的器具,被隨意扔在床尾。
再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两道清晰的红勒印赫然留在皮肤上,摸上去又涩又疼,痕跡深重,一时半会儿根本消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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