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0章 高人出手?十佬嚇麻了!王並屈辱道歉  一人:陆家保镖,一掌拍碎龙虎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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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是你乾的!刚才是你暗算我!”
    王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
    他喘著粗气,布满血丝的眼球锁定在林墨身上,颤抖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墨的鼻尖。
    此话一出,悬崖对岸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王蔼和吕慈两人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了林墨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保鏢身上,神色各异。
    没等林墨开口,陆玲瓏先看不下去了,一步跨到林墨身前,俏脸含霜。
    “王並,你少血口喷人!”陆玲瓏双手叉腰,气愤地懟了回去,“是你自己没那个本事,为了耍帅非要跳,结果实力不够差点摔下悬崖!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反而来责怪別人碰瓷?”
    陆玲瓏说这话可是理直气壮,因为她刚才就站在林墨旁边。
    两人距离不过半米,她连林墨身上一丝一毫的炁流波动都没察觉到。
    她都没发现林墨动手,那么她说林墨不是元凶也是理直气壮。
    “你放屁!”王並咬著牙,五官因为愤怒扭曲在一起,“刚才我在半空,明明有一股怪力撞了我!陆玲瓏,你跟这傢伙是一伙的,你当然帮他说话,你说的话根本不能信!”
    王蔼听著自家曾孙的控诉,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脸皮上的肥肉微微抖动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慢悠悠走来的陆瑾,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质问:“老陆,你这保鏢,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瑾双手背在身后,迎著王蔼阴沉的目光,毫不避让地反问:“怎么了?我这保鏢有什么问题吗?”
    陆瑾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继续说道:“老王,还是说你觉得……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能在那边无声无息地出手,当著你我三人眼皮底下,不仅把王並弄下悬崖,甚至还隔空破开了你的神涂手段?”
    这番话一出,王蔼那张肥胖的脸颊猛地抽搐了一下。
    是啊!
    刚才那条捲住王並的墨线绳索,可是他王蔼亲自施展的神涂之术。
    那墨线坚韧无比,却在半空中被人硬生生截断。
    最关键的是,连他自己都没看清到底是哪来的力道,甚至感受不到一丝一毫外泄的炁局痕跡!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保鏢,哪怕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有这般通天的手段,能在三大十佬面前玩这种瞒天过海的把戏。
    王蔼心中顿时充满了疑惑,他虽然护短,但还没失去理智,心里一百个不相信这是林墨乾的。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吕慈,低声问道:“老吕,你刚才离得近,有看到是怎么回事吗?”
    吕慈那只独眼微微眯起,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陆瑾,又用探寻的目光扫过林墨,最后缓缓摇了摇头。
    “我没看到。”吕慈的语气有些沉重,“你那根墨绳断得太过蹊蹺,偏偏我却没看出来半点人为的痕跡。”
    吕慈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老王,如果刚才那阵邪风和暗劲不是天然的意外,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暗中动手的那个人……手段十分高明,高明到甚至远在你我在场所有人之上!”
    听到吕慈的这个推断,王蔼眉毛猛地一挑。
    电光石火间,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闪过王蔼的脑海,让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甚至连握著拐杖的手都隱隱颤抖起来。
    不仅是王蔼,吕慈显然也联想到了同一件事。
    老头脸皮颤动了两下,原本阴沉狠辣的神色瞬间收敛,甚至眼底浮现出一抹忌惮。
    他们都想起了前些日子,龙虎山后山那场惊动天地的雷劫异象!
    那个强行截断羽化飞升进程,能引动天地共鸣,修为深不可测的“绝世高人”,可就藏在天师府里!
    难道说……刚才王並口无遮拦,惹恼了那位正好路过的高人?
    高人隨手给了一个小小的教训?
    若是那位存在动的手,別说无声无息斩断神涂,就算当场把王並劈成焦炭,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
    陆瑾看著这两个老傢伙变幻莫测的脸色,心里门清他们脑补到了什么。
    他强忍著笑意,故意嘆了口气,幽幽地补了一刀:“哎呀,看来这龙虎山真是臥虎藏龙。怕不是这山上閒云野鹤的高人,觉得咱们太吵闹,在出手戏耍晚辈呢。”
    此话一出,王蔼和吕慈同时陷入了沉默。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疑不定,根本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究。
    可一旁的王並根本不知道自家太爷在顾忌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差点摔得粉身碎骨,此刻怒火攻心,再次指著林墨破口大骂。
    “什么狗屁高人!就是他!太爷,就是这个低贱的保鏢要害我,您快弄死他,替我报仇啊!”王並状若疯癲地喊著,甚至想擼起袖子往前冲。
    “闭嘴!”
    还没等王並衝出去,王蔼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捂住了王並的嘴巴,手劲之大,差点把王並的下巴捏脱臼。
    “唔唔——”王並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一向溺爱自己的太爷。
    王蔼脸色铁青,压著嗓音训斥道:“好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这就是个意外,是个误会!你还嫌不够丟人吗?”
    王並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与委屈,那副表情仿佛在说:太爷您说什么呢?我刚才差点连命都没了,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就在王並拼命挣扎时,吕慈也冷声开口:“好了王並,听你太爷的话,先去后山,有什么事等会再说,別在这大呼小叫的。”
    王並平时飞扬跋扈,谁的帐都不买,但唯独就听王蔼和吕慈这两个长辈的话。
    看到两位最疼爱自己的大佬居然同时表態,而且神色如此凝重。
    王並哪怕再蠢,也意识到这背后怕是有什么隱情。
    他只能脸色难看地闭上嘴巴,怨毒地剜了林墨一眼,转身就要跟著王蔼和吕慈离开。
    跟在后面的吕恭虽然满脸不明所以,但也只能默默跟上。
    然而,他们才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了陆瑾不急不缓的声音。
    “站住。”
    几人的脚步猛地一顿,王蔼和吕慈同时回头,皱眉看向陆瑾。
    陆瑾收起了之前的笑意,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老王,这就想走?”
    “你这宝贝曾孙刚才凭空污衊我的后辈,难道连句道歉都没有?王家就是这么教导小辈礼数的?”
    王並愕然转头,指著自己的鼻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要我给一个拿钱办事的保鏢道歉?他配吗!”
    王蔼也是心头火起,皱著眉头说道:“老陆,咱们都知道刚才就是个误会,既然都没事,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外人,这么上纲上线?”
    “误会?”陆瑾冷笑一声,身板挺得笔直,“我这保鏢虽然是花钱聘请来的,但既然跟了我,那就是我陆家的人,算是我半个后辈。”
    “退一万步讲,哪怕他不是我后辈,你孙子空口白牙这般恶毒污衊一个人,难道就不该道个歉?”
    王蔼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王並更是一百个不服气,梗著脖子嚷嚷:“凭什么要我道歉!他不过就是一个低贱的保鏢,也敢让我低头?陆瑾,你別太欺负人了!”
    陆瑾淡淡地瞥了王並一眼。
    那冰冷的眼神,让王並打了个寒颤。
    如果这王並是他陆家的子弟,就冲这副张狂不知死活的德行,陆瑾早一巴掌呼过去將其拍死了。
    但陆瑾没有动手,只是將目光重新锁定在王蔼和吕慈身上,语气强势:“你俩,怎么说?”
    王蔼握著拐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一万个不愿意让自家孙儿受这种委屈,刚才王並可是险些丟了性命,现在还要给人低头认错,这比打他的脸还难受。
    可是,还没等王蔼发作,一旁的吕慈却嘆了口气。
    “行了,老王。”吕慈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语调说道,“这里是龙虎山,若是惊扰了山上那位存在,惹祸上身,可就不是道个歉能解决的了。”
    说完,吕慈转头看向王並,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王並,道歉。”
    王並满脸震惊,猛地看向王蔼,指望太爷能帮自己说话。
    然而,王蔼只是沉著脸,咬紧牙关,撇开视线没有看他,也没有说半句阻拦的话。
    这种沉默,何尝不是一种默认的妥协。
    王並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平时在异人界横著走的太爷和吕爷,今天会被一个破保鏢逼到这个份上!
    但长辈发话,他不敢不从。
    王並咬得牙关咯咯作响,几乎把嘴唇咬出血来。
    他艰难地转过身,面对著林墨,满脸屈辱地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是我看错了。”
    看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的林墨心中也是一阵感慨。
    他没想到,陆瑾这老头居然这么护犊子,非要替他出这个头。
    毕竟在很多人眼里,保鏢就是个拿钱的工具人。
    这让林墨再度提升了对陆家的好感。
    迎著王並那想杀人的目光,林墨大度地摆了摆手:“没关係,年轻人难免眼花。下次出门多长点脑子就行,毕竟不是次次运气都这么好的。”
    林墨面上风轻云淡,內心却在疯狂憋笑。
    这可太有乐子了。
    明明刚刚那几道无形的劲力全是他动的手,差点没把这二世祖摔成肉泥,结果到头来,人家还得憋屈地给他这个罪魁祸首鞠躬道歉。
    这保鏢当得,情绪价值简直拉满了!
    王並听著林墨的嘲讽,屈辱感直衝脑门。
    他再也待不下去了,猛地转过身,连句场面话都没留,直接迈开腿发狂似的朝著后山会场跑去。
    “孙儿!慢点!”
    王蔼心疼地喊了一声,临走前,他用极其阴冷的目光死死剜了林墨一眼,这才急匆匆地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吕慈也没多留,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林墨和陆瑾,冷哼一声,带著吕恭大步离去。
    直到这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竹林深处,崖边的气氛才重新轻鬆下来。
    陆瑾看著王蔼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痛快地哈哈大笑起来。
    他转过身,那双精光四射的眸子上下打量著林墨,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与篤定。
    “行啊,林墨小子。你跟我交个实底,刚才悬崖上那股怪风,是不是你的手笔?”
    听到这话,陆玲瓏也惊讶地转过头,满眼好奇地盯著林墨。
    林墨表情管理堪称完美,他摸了摸鼻子,换上一副清纯无辜的表情,茫然地反问:“陆老,您在说什么呢?我就是一个负责拎包的保鏢,那可是几十米远啊,我哪有那个本事?”
    “哈哈哈!”陆瑾指著林墨,笑得更加畅快,“行行行,不知道就不知道,这戏演得不错!”
    陆瑾也没有戳穿的意思。
    他只知道,自己花十万块钱雇来的这个保鏢,简直是一座挖不完的宝藏。
    “走吧,玲瓏,林墨。”陆瑾心情大好,一挥衣袖,“罗天大醮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也去凑凑这个大热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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