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章 痛杀三人,继续突破!  一日破五境,人间太岁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翌日,鸡鸣报晓,天蒙蒙亮。
    “临儿,用膳了。”
    堂屋里,一位布裙荆釵的妇人端来稀粥鸡蛋,她正是顾临的母亲周曼,在康乐坊织厂里做女工。
    院落,一个赤膊大汉在舞著长枪,身高八尺,体魄雄壮,背部伤痕累累,他正是顾父顾长川,在一家鏢局担任鏢师。
    饭桌沉默无言,周曼给儿子剥鸡蛋,顾长川舀著大碴粥,不愿正眼多瞧顾临。
    顾临低头不语。
    父亲是凝气八重境界,竟然没有洞察到自家儿子的惊世蜕变?
    看样子,旁人是发现不了自己的修为。
    咚咚咚——
    外面突然传来叩门声。
    顾临走出堂屋。
    一打开院门,便见到令他厌憎的那张脸。
    正是李轻舞。
    李轻舞精致的脸蛋毫无表情变化,可眸底深处闪过强烈的震骇之色。
    怎么可能?
    这低贱的走犬竟然还活著?!!
    “看来昨晚修炼邪功的妇人没有扛过走火入魔的反噬,没遇见这走狗就身亡了,姓顾的狗命真好!”
    李轻舞內心思忖,转瞬便变了態度,强笑道:
    “顾临,你昨晚醉酒了吧,竟然对我不敬,我彻夜难眠,伤心了很久,你要向我道歉。”
    一来她还想继续榨乾顾家的钱財,二来稳住顾临,別让这走狗到处狂吠,污了她的名声。
    顾临面色毫无波澜,可他敏锐捕捉到贱人眼底的震惊,再结合昨晚恶妇口中的“小妮子”。
    自己沦为炉鼎,跟这贱人绝对脱不了干係!
    等著,迟早剐了!
    这贱人九岁修行,十年苦练,如今已是凝气境四重。
    但他又有何惧?
    一日突破通脉境五重,只要得到功德,突破速度难以想像!
    “哐当!”
    堂屋传来饭碗摔碎的声音。
    李轻舞闻声撇了撇嘴,閒庭信步离去。
    堂屋里气氛降至冰点。
    周曼屈身收拾地上碎碗,不时喟嘆。
    顾长川冷冷盯著走进来的顾临,厉声怒吼道:
    “李轻舞!又是李轻舞,咱家被她害得还不够惨吗?你到底何时才能醒悟过来!”
    “大丈夫卑微如狗一样,自以为痴情,在外人眼里全是笑柄,没有脊梁骨的东西,没有尊严的畜生!!”
    “他爹,別说了......”听他越骂越难听,周曼赶紧劝阻。
    顾长川怒火熊熊燃烧,指著妻子,近乎嘶吼道:
    “看看你娘,身上还有一件首饰吗?每晚还得去织街织布补贴家用,看看她手上的茧,看看她眼角的皱纹!!”
    周曼余光扫视著丈夫背腹的伤疤,黯然神伤。
    顾长川由於太过愤怒,额头青筋根根暴起,嘶吼道:
    “你不能修行,爹不怪你,爹接受你的平庸,但你如此卑贱没有尊严,你毁了这个家,你还要无休止沉沦下去,你不是让我寒心,你是让我极度厌恶!”
    “旁人父母为子女而骄傲,你没有一次让我骄傲过,全是屈辱愤怒!”
    “街坊邻居都在嘲笑我顾家,你娘跟人说话都抬不起头!!”
    本是富庶小家,孽子一次次为了李轻舞借高利贷,败光了顾家所有积蓄,宅子店铺没了,夫人的首饰没了,直至家徒四壁!!
    咆哮声在屋里迴荡。
    周曼原以为临儿会像往常般赌气跑出家门,任何话语都是耳旁风。
    可是这一次,临儿没有。
    “爹娘对不起。”
    顾临没有反驳,而是诚挚道歉,轻语道:
    “儿子痛改前非,已与她划清界限。”
    顾长川一愣,態度没有缓和,冷漠道:
    “別再让我看到你和她还有瓜葛!”
    他骂了千次百次,他根本不相信孽子这一次会醒悟。
    纵然真翻然悔悟,现在也太迟了,家底掏空,孽子毫无武道天赋,读书也无用,想做个普通人平安过日子,家里托底的能力也没了。
    顾长川长嘆一声,朝妻子说道:
    “我去鏢局一趟,將三个山贼送去县衙拿悬赏金。”
    言罢离家。
    顾临跟娘亲说了一声,竟也跟了上去。
    父亲是石阳县三大鏢局之一的同兴鏢局的鏢师,负责押送粮食货物,每月能有五两银子。
    但父亲为了赚钱养家,身兼三职!
    其一是主职鏢师。
    其二是武师,教初习武艺的孩童枪法。
    其三是赏金猎人,押鏢过程中,给县衙捉拿山贼获取赏金,这是脑袋別在裤腰带的活计,虽报酬不菲,但十分危险。
    ......
    同兴鏢局。
    “顾六哥。”
    “六哥好!!”
    鏢局內的伙计们恭敬称呼。
    顾长川在同兴鏢局位列第六鏢师,尊称顾六哥。
    不过一见到顾临,诸多鏢人的笑意消失,不过还是说了些场面话:
    “顾公子一表人才。”
    这是实话,顾临相貌卓越,但应了那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同兴鏢局也知道他的“传奇故事!”
    若非这个不孝子,顾六哥用得著拼死拼活么?
    察觉到鏢人的態度,顾长川唯有苦笑长嘆。
    进了鏢局马厩,里面关押著三个山贼,口塞麻布,铁链捆绑。
    他昨天连夜拘拿,就等县府上衙时间,送往捕房拿取悬赏金。
    顾临跟隨在后,见父亲拿起一张公文,他立刻上前查看。
    公文上记载著三位通缉犯做过的恶事。
    【见首级者……】
    看到这四个关键字眼,他表情略有喜色。
    这也是他跟来的原因。
    赏金猎人可以带“首级”领赏,这是县衙捕房默许的规矩。
    “爹,我想宰了他们!”顾临突然开口。
    顾长川驀然扭头,难以置信地审视著儿子。
    连杀鸡见血都畏惧的懦弱之人,竟然敢杀人?
    他迟迟未开口,死死盯著顾临。
    顾临对视,沉声道:
    “爹,我不想再懦弱下去,我不想成为旁人笑柄,我要有狠劲,大丈夫够狠才能在这世道立足!”
    顾长川脸庞肌肉紧绷,而后逐渐舒展,素来冷漠的目光竟有些柔和。
    这一次,他真有一点相信儿子幡然醒悟了。
    “好!”顾长川立刻答应下来。
    儿子一改懦弱本性,他难免高兴,他也想看看儿子初次杀人的表现!
    “给。”顾长川主动递刀,温声道:
    “闭上眼睛,捅死他们就行了。”
    岂料。
    顾临拒绝,直言道:
    “爹,给我斧头!”
    剎那,向来沉稳的顾鏢师都诧异了。
    刀,捅腹。
    斧头,劈头!!
    暴力感天差地別。
    初次杀人要求斧头,那是何等的胆量??
    顾长川沉默许久,扭头找来一柄鋥亮的斧头。
    父子无言,走进马厩深处,俯视著三个山贼。
    后者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响声,镣链鐺鐺作响。
    顾临接过斧头,握住斧柄,一步步走向三人。
    顾长川静静观望,內心却十分紧张,他还是不相信儿子有这个胆魄。
    见其迟迟不动手,顾长川稍感失望,语速飞快道:
    “別有心理负担,他们死有余辜,都是祸害石阳百姓.......”
    话说半截。
    顾临平静地举起斧头,朝一人脖颈重重劈下。
    鲜血飆射,头颅滚落!
    再举斧,再劈!
    没有半分犹豫,斧头砍进血肉的瞬间,他丝毫没有恐惧,经歷过昨夜的屈辱,他更渴望力量,他根本不会畏惧鲜血。
    直至三个头颅滚往各方,涣散的双瞳死死盯著行刑者,死不瞑目。
    滴答!
    滴答——
    冗长的死寂,只剩鲜血滴答声。
    目睹这一切,顾长川难掩骇然之色,双目圆睁打量儿子。
    砰——
    顾临丟下斧头,返身朝父亲说道:
    “爹,我说过我已痛改前非,我要做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我不会懦弱无能,更不会向她人摇尾乞怜!”
    说完擦拭鲜血,离开了马厩,留下一脸欣慰的顾鏢师。
    顾长川欣慰之余,看著儿子的背影却又只能嘆息:
    “景明啊,你醒悟得太晚了!”
    他罕见地称呼儿子的表字。
    现在幡然悔悟,但家里已经没有钱財了,无法给儿子提供助力了,儿子没有修为,读书毫无成就,想混出人样天方夜谭。
    .......
    离开鏢局,顾临找了一家茶馆,坐在角落。
    眼前浮现唯有他可见的金色星光,再度匯聚成《功德书》三个大字。
    【斩杀三位“丁四星”的恶人,奖励满级凌波微步】
    【武道:732/1000】
    【儒道:0/1000】
    【术道:0/1000】
    【巫蛊道:0/1000】
    一瞬间,顾临体內的內劲蹭蹭上涨,经脉再度扩张,两团气血成雾在经脉內游走。
    连破两级!
    如今已是通脉境七重天!
    顾临抿了一口茶,虽说想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但嘴角的弧度怎么压得住啊!
    昨夜,他还是不能修行的废物!
    今晨,他就是通脉境七重!
    更別提还掌握了两门满级武学,玄冥神掌和凌波微步,凌波微步是非常强大的身法,他的脑海里有很嫻熟的一招一式,包括施法的各个窍穴力量。
    “看样子恶人分甲乙丙丁,又分一到九星,甲九最高。”
    “解决这三人的功德点加起来都远不如昨夜那恶妇,恶人等级越高,奖励越丰富!!”
    顾临独自笑了一会,这才镇定心绪,离开茶舍。
    走到无人的小巷,他忍不住施展凌波微步。
    一瞬间,身影如风疾过。
    快哉快哉!!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