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弟媳一家  四合院:从李云龙战友开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刘二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上前一步,看著刘禹衡,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叫出一声:“大哥。”
    旁边啃鸡腿的小姑娘也跟著叫了一声:“大哥。”
    刘禹衡看著这个小姑娘,心都化了。七八岁的小姑娘,扎著两个小辫子,穿著一件有点大但洗得很乾净的红褂子,脸上糊著油和饭粒,眼睛大大的,跟他娘年轻时长得很像。
    他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婷婷是吧?来,让大哥看看。”
    刘婷婷歪著脑袋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咯咯地笑了,把啃了一半的鸡腿举到他面前:“大哥吃鸡腿!”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刚才那股凝重的气氛被小姑娘的天真衝散了不少。
    刘禹衡在小姑娘脸上轻轻捏了一下,说:“婷婷自己吃,大哥不饿。”
    他转过身,对著还站著的几个人摆了摆手:“坐,都坐。別因为我来了就站著,该吃吃,该喝喝。”
    梁成一家三口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侷促。梁成是个老实人,在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手艺好,但没什么心眼。他看著眼前这个穿著军装的年轻人,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刘师傅的大儿子,在外面当了兵,看这架势,级別还不低呢。
    他偷偷打量了一下刘禹衡的军装和腰间的手枪,心里暗暗庆幸,这门亲事结得好啊。
    刘禹衡注意到梁成在打量他,也没在意,转过头对著刘二和说:“二和,这还不给我介绍介绍?”
    刘二和回过神来,赶紧介绍:“大哥,这是我师傅梁成,我在厂里就是跟著他学的钳工。这是我师母,这是……”他顿了一下,看了梁芳芳一眼,脸上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几分,“这是我对象,梁芳芳。”
    梁芳芳的脸“唰”地红了,低著头揪著自己的辫子梢,不敢抬头看人。
    刘禹衡点点头,对著梁成一家三人微微頷首,语气不卑不亢:“你们好,我是刘二和的大哥,叫刘禹衡。。”
    梁成连忙摆手,有些紧张的说:“您好,您好,您太客气了。”
    王秀禾这时候总算哭够了,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拉著刘禹衡的胳膊不放,从头到脚地打量他,嘴里念叨著:“瘦了,瘦了,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啊……”又摸摸他的脸,“这脸上还有疤呢,这是怎么弄的?”
    刘禹衡笑了笑,把王秀禾的手轻轻握住:“娘,我好好的呢,能吃能睡能打仗,您別担心。”
    王秀禾抹著眼泪说:“你走了之后,娘天天想你想得睡不著,就怕你在外面有个三长两短。你也不给家里捎个信儿,娘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刘禹衡心里酸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娘,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刘栓柱在旁边咳嗽了一声,打断了王秀禾的话头:“行了行了,孩子刚回来,你別说这些了。”
    他转头看著刘禹衡,“大狗,这些年你都上哪儿去了?也没给家里来个信儿。”
    刘禹衡嘴角又抽了一下。
    大狗。又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现在就把这个事儿解决了。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刘栓柱和王秀禾认真地说:“爹,娘,我现在不叫大狗了。我叫刘禹衡。你们以后叫我名字就行,別叫大狗了。”
    刘栓柱一听这话,眼睛一瞪,本能的反应是,你这个不孝子,连爹娘给你取的名字都不要了?他的嘴张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但目光扫过刘禹衡身后站著的小孙,看到小孙腰间那把乌黑鋥亮的手枪,又看到刘禹衡那身笔挺的军装,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化为一句含混的:“行……刘禹衡就刘禹衡吧。”
    刘禹衡知道自家老爹心里不痛快,但这事没得商量。
    王秀禾倒是没计较这个,她只是拉著刘禹衡的手,上上下下地看,脸上掛著泪珠,嘴角却带著笑:“禹衡,这名字好,比大狗好听。”
    刘禹衡鬆了一口气,总算有一个支持他的。
    刘二和给刘禹衡倒了一杯茶,递过来的时候手还有点抖。
    王秀禾的情绪终於平復了一些,她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还带著哭腔:“禹衡啊,你这些年都在哪儿啊?也没个信!”
    “娘,我当年离开之后去了圣地,然后就是打鬼子,后来又打草字头。这些年南征北战的,一直没机会回来。刚刚调回京城,昨天到的,今天就来找你们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出来,这轻飘飘的几句话背后是多少枪林弹雨、多少九死一生。王
    秀禾的眼泪又下来了,拉著他的手说:“你吃了多少苦啊……”
    刘禹衡摇了摇头,笑了笑:“娘,哪有的事,我在部队里吃得好住得好,比在家里还舒坦呢。您別担心。”
    这话当然是假的,但他不可能把战场上的那些事情说给娘听。王秀禾的身体一看就不太好,他可不想让她再担心。
    刘栓柱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指著刘禹衡身后站著的小孙问道:“这位是?”
    刘禹衡侧了一下身子:“这是孙鑫,我的警卫员。”
    小孙向前跨了一步,啪地立正,对著刘栓柱和王秀禾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叔叔好!阿姨好!我是刘司令员的警卫员,孙鑫!”
    这一声“刘司令员”让屋子里又安静了一瞬。
    刘栓柱愣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刘禹衡,又看了看小孙,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疑惑和震惊。司令员?他大儿子是司令员?他不太懂部队里的职务,但“司令员”这三个字的分量他还是知道的,那是大官儿,是管很多很多兵的大官儿。
    王秀禾不懂这些,她只是看著小孙说:“坐下坐下,站著干什么,快坐下吃饭。”
    小孙连忙摆手,脸都红了:“不不不,阿姨,我站著就行,我不饿。”
    刘栓柱也招呼道:“坐下吧,到了家里还客气什么。”
    小孙偷偷看了一眼刘禹衡,刘禹衡微微点了点头,小孙这才在靠门口的位置上坐下来,但腰板挺得笔直,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隨时准备站起来的样子。
    刘栓柱转向刘禹衡,迟疑了一下,问:“大……老大啊,你现在是做什么的?咋还带上警卫员了?”
    刘禹衡看了他一眼,语气隨意:“还能干什么,带兵唄。”
    刘二和插嘴问道:“大哥,那你手底下管著多少人啊?有没有一千人?”
    一千人?在刘二和的认知里,一千人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了。他所在的娄氏轧钢厂,全厂工人加起来也就几百號人。一千人的队伍,那得多壮观啊。
    刘禹衡摇了摇头。
    饭桌上的人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梁成心想,一千人都不到?那他这个“司令员”的含金量是不是有点低?刘栓柱也暗暗嘀咕,一千人都管不了,那官儿也没多大嘛。
    刘禹衡看著眾人脸上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也不卖关子了,隨口说道:“大概四万人吧。”
    屋子里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刘婷婷是唯一没受影响的人,她正在跟第二根鸡腿作战,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
    刘栓柱最先回过神来,声音都有点发飘:“多少?四万?你再说一遍?”
    “四万。”刘禹衡重复了一遍,端起茶杯又喝了一。
    刘栓柱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真的假的?你糊弄你老子呢?”
    刘禹衡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爹,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四万人,清一色的美式装备。”
    屋子里又安静了几秒钟。
    刘栓柱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仰头看著天花板,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算什么帐:“四万人……我勒个乖乖,四万人啊……那得是多大的官啊……以前皇上手下的將军,带的兵也不过如此吧……”
    梁成在旁边小声补充了一句:“刘师傅,听你这大儿子的意思,他带的不是普通兵,这得是主力部队啊。”
    他在轧钢厂干了大半辈子,虽然不懂军事,但这些年从报纸和广播里也学了不少,“四万人,那起码是副军级以上的干部了。”
    副军级。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饭桌上炸开了。
    刘栓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不是完全不懂这些,这些年解放军的新闻他听了很多,知道军级干部意味著什么。那是能跟高层直接说上话的人,是真正的大人物。
    刘二和愣了半天,忽然回过神来,猛地一拍大腿:“大哥!你也太牛了吧!四万人!我们厂里见过最大官就是厂长,管著不到一千人。你管著四万人,那不是比厂长还大?”
    刘禹衡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王秀禾倒是对四万人没什么概念。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禹衡啊,那你管这么多兵,是不是很危险?打仗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要上前线?”
    刘禹衡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娘,您放心,我现在调回京城了,不打仗了。以后就在京城工作,能经常回来看您。”
    王秀禾这才放心了一些。
    刘禹衡把目光转向刘二和,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二和,我听门口那个大爷说了,你今天定亲?”刘禹衡问道,嘴角带著一丝笑意。
    刘二和的脸又红了一下,点了点头,挠了挠后脑勺:“嗯,大哥,我……我跟芳芳定了,下个周末结婚。”
    刘禹衡的目光在刘二和和梁芳芳之间转了一圈,微微点头。梁芳芳这姑娘看著不错,圆脸大眼,一看就是那种老实本分、会过日子的人。
    他转头看向刘栓柱:“爹,到底怎么回事?二和什么时候进的厂?您给我说说。”
    刘栓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开始给刘禹衡细说:“二和是三年前进的娄氏轧钢厂,我托人给介绍进去的。进去之后拜了梁师傅当徒弟,学钳工。这孩子踏实肯干,跟著梁师傅学了两年,手艺就差不多了。”
    他看了梁成一眼,语气里带著感激:“梁师傅对二和好得很,当亲儿子待。这不,教著教著手艺,就把闺女也搭进来了。”
    梁成笑著摆手:“刘师傅您別这么说,二和这孩子我是真喜欢。勤快、踏实、不偷奸耍滑,这样的年轻人现在不好找。我把闺女嫁给他,放心。”
    梁芳芳被说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揪著辫子梢,耳朵尖都红了。
    刘栓柱继续说:“上个月我跟梁师傅提的亲,今天梁师傅一家过来,就是商量结婚的事儿。日子定在下个周六,在咱们院里摆几桌,请街坊邻居吃顿饭,就算把事儿办了。”
    刘禹衡点了点头,想了想,说:“爹,我这趟回来得急,也没带什么东西。回头我给二和和芳芳补上份礼,算是我这个做大哥的一点心意。”
    刘二和连忙摆手:“大哥,不用不用,你回来就好了。”
    刘禹衡摆了摆手,没接这话。他是大哥,弟弟结婚,哪有不出份礼的道理?至於送什么,他得好好想想。钱要给,东西也要给,但不能太张扬,免得街坊邻居说閒话。刘家在院里住著,太招摇了不是什么好事。
    “席面安排好了吗?”刘禹衡问刘栓柱。
    刘栓柱说:“安排好了。我请了中院的何大清掌勺,在院里摆几桌就行了。到时候炸酱麵打滷面,炒几个菜,就算办了。”
    何大清。刘禹衡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倒是有点好奇,这何大清的手艺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么好。
    他想了想,说:“爹,明天我让人送点东西过来。烟、酒、罐头、肉,您看著安排。”
    刘栓柱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看著刘禹衡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他大儿子现在是大官了,拿点东西出来给弟弟办婚事,也是应该的。
    梁成夫妇对视了一眼。梁成的媳妇扯了扯梁成的袖子,在梁成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梁成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对著刘栓柱说:“刘师傅,今儿天色也不早了,既然事情都定下来了,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一家刚团聚,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我们先回去。”
    刘栓柱也站了起来:“梁师傅,再坐会儿唄,茶还没喝完呢。”
    梁成摆摆手:“不了不了,改日再来。芳芳,走了。”
    刘禹衡转头对著小孙说:“小孙,你开车送送梁师傅他们。”
    小孙站起来,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刘禹衡,又看了看门口:“司令员,那您的安全……”
    刘禹衡摆了摆手:“这是在京城,在自己家里,能有什么不安全?再说了,我自己又不是没带枪。你去吧,送了人就回来。”
    小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刘禹衡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他转身出了门,快步追上了梁成一家。
    “梁师傅,等等,司令员让我送送你们。”
    梁成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们走回去就行,不远。”
    小孙已经拉开了吉普车的车门:“梁师傅,您就別客气了,上车吧。”
    梁成一家三口在街坊邻居羡慕的目光中上了吉普车。这个年代,能坐吉普车的人可不多,別说普通老百姓了,就是街道干部也没几个坐过的。
    梁芳芳坐在后座,隔著车窗看著胡同里那些探头探脑的邻居,心里又紧张又得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