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0章 差点被吸成乾尸  让你当炉做鼎,你炼阴阳证大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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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御罩內,银白色的光幕將外界彻底隔绝。
    徐执事暴怒的掌印一次次轰击在外壁上,震得光幕剧烈抖动,裂纹如蛛网般蔓延。
    夜霜华靠在李寒山怀中,呼吸急促得如同溺水之人,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层水雾,涣散又迷离。
    她没有犹豫太久。
    縴手探入李寒山的衣襟,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小腹,化神三层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经脉。那力道太过霸道,李寒山只觉丹田中传来一阵剧烈的震盪,纯阳之气被那股灵力牵引著不受控制地涌出体外,沿著两人相接之处流向她的体內。
    “她这是要直接吸乾我?”
    李寒山心头一紧。
    夜霜华竟然要用这种方式,吸他的纯阳之气。
    仅仅只犹豫了一瞬,李寒山便运起阳册功法,不让自己的纯阳之气流失得太快。
    “嗯?”
    夜霜华察觉到了。
    她狐疑的看了李寒山一眼,却没有看出任何异常。
    犹豫了片刻后。
    夜霜华终於有了决定。
    然后她起身,將李寒山轻轻按在船舷边。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她跨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撑在他肩侧,乌黑的长髮垂落下来,將他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
    她咬著下唇,那双总是清冷无波的眼眸此刻带著一种近乎赌气般的决绝,耳根烧得通红,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李寒山也没问。
    衣衫剥离的细微声响在防御罩內格外清晰。
    夜霜华的指尖有些发抖,解他衣襟的动作笨拙得不像是一个活了数百年的化神修士,更像是一个从未做过此事的少女。李寒山抬手覆上她的手背,替她把剩下的扣子解开,掌心温度烙在她指节上,她猛地缩了一下手,又咬著牙重新探过来。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同时吸了一口冷气。
    那种感觉比刚刚猛烈了何止百倍。纯阳之气和夜霜华体內翻涌的灵力如同两条被压抑了许久的河流找到了彼此,猛然交匯,激盪出灼热的洪流。夜霜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指甲扣进李寒山的肩头,发出一声压抑得变了调的喘息。
    她没再犹豫,將心神沉入丹田,牵引著那股纯阳之气沿著最直近的路径涌向元神核心。合欢掌力在纯阳之气的冲刷下如同遇到烈日的霜雪,滋滋地消融。她体內每一处堵塞的经脉都在被疏通,灼痛感被一种近乎酥麻的舒適取代,她不由得弓起了背,额头抵上李寒山的肩膀,喉咙深处溢出细碎的颤音。
    李寒山也没有閒著。
    她的灵力涌入他体內时带著化神三层淬炼过的精纯气息,那种感觉与他运转阳册功法反向汲取时截然不同——这一次是主动涌入,像一汪甘泉倒灌进乾涸的井。纯阳脉被她的灵力激得自行运转起来,金色的纯阳之气与夜霜华的阴属性灵力在两人体內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彼此滋养,彼此拉扯。
    夜霜华的灵力在他的经脉中流转了一圈又一圈,每一次经过丹田都会带回一缕纯阳之气。那个循环越来越快,越来越灼热,防御罩內的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她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含在喉咙里听不真切。
    然后她猛地收紧了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微微发颤,灵力的洪流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如同衝破堤坝的洪水,沿著经脉向元神衝击而去——
    轰。
    一声沉闷的震动从夜霜华的丹田深处传来,整片防御罩都在这一剎那微微震颤了一下。她猛地仰起头,乌黑的长髮在身后翻飞,那双眼眸中金色的光芒一闪而逝,整个人的气息如同被点燃的烈焰骤然暴涨。她脸颊上那层不正常的潮红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如玉的光泽。
    化神四层的威压从她周身释放出来,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压得防御罩內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但与此同时,李寒山只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两人相接之处猛然爆发。
    突破瞬间的灵力暴涨如同一道漩涡,將他的纯阳之气疯狂地往她体內抽去。他想要收住,却发现那股吸力太过猛烈,根本不受控制。纯阳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体外,速度比方才快了十倍不止。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丹田中神婴表面的金色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经脉传来尖锐的刺痛,如同无数根针同时扎入骨髓。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与元神正在被迅速抽走,四肢开始发冷,视线也变得模糊。
    夜霜华猛地收住灵力,將那股正在疯狂汲取纯阳之气的衝动强行压下。
    李寒山只觉吸力骤然中断,整个人如同从漩涡中被甩了出来,重重地瘫软在船舷边。丹田中空空荡荡,神婴光芒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经脉中几乎感知不到任何灵力流动。他张了张嘴,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靠在舱壁上大口喘息,额头冷汗涔涔。
    夜霜华低头看他,沉默了一息。
    她衣衫半敞,长发凌乱,脸颊上还残留著突破时的红晕,但那双眼睛已经恢復了清冷。她的修为稳固在化神四层,经脉通透明澈,修为前所未有地畅快。可若她方才没有及时收住,李寒山恐怕已经被她吸成了乾尸,连神婴都会被抽碎。
    “抱歉。”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著一丝罕见的歉疚,“突破的瞬间灵力失控,我没能完全控制住。”
    李寒山摆了摆手,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事……突破更重要。”
    他没有说谎。虽然他差点被吸乾,但刚才那股吸力爆发的时候,他那缕潜伏在夜霜华丹田中的神识已经趁著灵力暴涨的混乱,悄然在她元婴边缘种下了一道极其微弱的阴纹种子。那道种子小得几乎无法察觉,如同一粒尘埃落在汹涌的河水中,瞬间便被灵力的洪流裹挟著沉入深处。
    阳册功法的阴纹,最关键的就是第一步——种下种子。如今种子已落,等到阴纹花开三瓣之时,她的生死便在他一念之间。
    当然,那还需要一次次播种才行。
    夜霜华是化神,想要花开三瓣,难度不知道多大。
    但他现在的状態实在惨不忍睹。神婴黯淡无光,经脉乾涸如枯河,灵力几乎见底,整个人虚脱得连站起来都费劲。夜霜华看了他一眼,从袖中取出一枚乳白色的丹药递到他嘴边:“含著,回元丹。虽然无法立时恢復,但能稳住你的经脉,不至於留下暗伤。”
    李寒山没有推辞,张口含住。温热的药力在口中化开,顺著喉咙流入腹中,如一缕暖流渗入乾裂的河床,丹田中重新匯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虽然距离恢復还差得远,但至少不会让伤势继续恶化。
    防御罩外,徐执事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夜霜华!你在里面搞什么名堂?你以为缩在乌龟壳里就能逃过这一劫?!”
    夜霜华站起身来,系好衣襟。惊鸿剑重新握在手中,修为稳固在化神四层,周身气息沉稳而深邃。她低头看了李寒山一眼,目光在他苍白的面色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你待著別动。”
    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过身,朝著防御罩边缘走去。
    防御罩外的光幕上裂纹密布,徐执事和那两个天魔宗化神正站在不远处,各自掐诀施法,暗红色的符文在他们掌心流转,將整座大阵的压迫力不断推向防御罩。夜霜华抬手按在那层银白色的光幕上,感受著外面传进来的震动,嘴角浮现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她没有急著出手,而是闭上眼,將那柄一直藏于丹田深处、以本命精血温养了数百年的另一把惊鸿剑缓缓引出。
    那把剑通体银白,比她手里的惊鸿剑窄了一线,剑身上流转著细密的冰裂纹理,散发出的气息却比外面那把更加凌厉、更加收敛,如同一柄淬炼了千年的寒冰,在黑暗中静静等待著出鞘的时机。
    她用指尖轻轻抚过剑身,感受著那股从剑柄传来的轻微颤鸣,如同一头沉睡的蛟龙正在缓缓甦醒。然后,她睁开眼,目光落在那层即將碎裂的防御罩上。
    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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