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夜从沙发上站起来,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到罗浮之后怎么拓展客户群。
仙舟上的有钱人可不少。
景元是仙舟將军,彦卿是云骑军首席剑士,
白露是持明族的衔药龙女,隨便哪个都是信用点充沛的优质客户。
他正想得美滋滋的,一抬头看到三月七已经快步走到走廊口。
“三月七,等一下!”
他刚开口,三月七的脚步就像被按了加速键一样瞬间拔快了三分。
几乎是衝进走廊尽头的房间,
然后房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帕姆正端著空托盘路过,被这声关门响震得长耳朵都竖了起来:
“帕!三月七今天好像很著急?”
说完用困惑的目光看向棲夜。
棲夜站在原地,手还保持著伸出去的姿势。
昨天在贝洛伯格告別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怎么一觉醒来就变这样了?
他正皱著眉回忆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身后忽然传来一压低了音量的坏笑。
“嘿嘿嘿嘿……”
那笑声从他肩膀后面飘过来。
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和几分看好戏的愉悦,让他后背一阵发麻。
他猛转过头,看到星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著二郎腿。
手里端著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泡好的热茶,正斜眼看著他。
那个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
我知道些什么,但我不说。你自己猜。
“哎呦喂——可怜的夜夜宝贝呀,被可爱的三月七晾在走廊上了。
刚才不是还想追上去吗?怎么不追了?”
棲夜嘴角抽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虎克说话的?
还有,不要叫我夜夜宝贝。
你又不是萝莉妈妈。”
“虽然你已经没有了萝莉妈妈,但你还有我啊!我完全可以当你的萝莉妈妈!”
而且你不觉得这个暱称很適合现在的你吗?
夜夜宝贝,被三月七拋弃的夜夜宝贝。”
她把茶放下,双手托腮,嘴角翘起那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弧度?
语气里带著一种纯粹的愉悦,
“你说她为什么躲著你呢?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看到你就跑。
是不是你昨晚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你到底知道什么?”
棲夜追问。
“就不告诉你。”
星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己去想吧,夜夜宝贝。
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就去照照镜子,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
说完朝走廊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瞥了他一眼,
嘴角那个弧度怎么看都像是在憋一个大招。
棲夜站在原地,看著星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感觉自己今天的困惑已经攒够了。
他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决定先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回到房间,他关上房门,走到洗手台前捧了把冷水泼在脸上。
他抬起头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黑髮黑瞳,五官端正,就是眼角还掛著没擦乾的水珠。
他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发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真帅。”
擦乾脸,他正要转身,余光忽然扫到镜子里自己胸口的位置。
领口敞开的下方,隱约有几道红痕,像是有什么东西。
他低头扯开领口,低头往下看。
第一个字是“银”
然后意识就模糊了。
他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环形会议桌。
桌上摊著好几份捲轴和几台便携终端。
周围坐满了人,穿著仙舟官袍的卜者们正齐刷刷地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困惑。
“太卜大人,您刚才说的重新校准阵法节点之后呢?
属下已经记录好了,要不要立刻发下去执行?”
棲夜的大脑宕机了片刻。
太卜大人?
他低头看向自己。
熟悉的粉色长髮,熟悉的娇小身形,熟悉的衣服。
他又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看看桌子上的终端。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法眼的纹路从额头蔓延到鬢角,粉髮披肩,表情高冷。
但配上他现在的懵逼眼神,怎么看都有一种崩坏的喜剧感。
“我操,我成符玄了。”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
而周围的卜者们还在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棲夜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多年的经验全部用出来了。
他双手交叠放在捲轴上方,模仿著符玄平时那种高深莫测的语气咳嗽了好几下:
“咳。
没什么大事,刚才本座在推演阵法时感应到一丝异动,不过已经平息了。
今天的议事就到这里,刚才说的校准方案按流程发下去执行。
都散了吧。”
卜者们面面相覷了片刻,但太卜大人都发话了,谁还敢多问。
他们纷纷起身行礼,抱著捲轴和终端鱼贯而出。
最后一个离开的卜者还很贴心地带上了会议室的大门。
门合上的瞬间,棲夜整个人往椅上一瘫,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具身体。
娇小,纤细,胸口平平的。
他伸出食指,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戳了一下。
隔著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独属於女性的柔软,看来是有点料的。
他收回手指,感嘆道:
“哇塞,贫乳誒!我的最爱。”
不过他並没有想像中那样隨意把玩,相反还坐直了身体,整了整衣领。
换上一副正经表情,对著空无一人的会议室正色道:
“我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
他保持了这个姿势大约三秒。
然后嘿嘿一笑。
那笑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迴荡,带著一种做贼心虚时的愉悦。
他再次伸出手指,又戳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然后迅速收回手。
整张脸上写满了“我只是在確认这具身体的基础特徵绝对没有任何不良企图”的正经表情。
確认完毕,確实有点料,虽然不多,但绝对算不上真正的贫乳。
符玄平时穿著那身宽鬆的太卜袍,根本看不出来。
“符玄大人,你平时藏得可真深啊。”
他对著桌上的终端屏幕感嘆了一句。
说完拿起桌上的手机,太卜大人的手机,人脸识別解锁,屏幕亮起。
他打开相机,把手机架在桌上,调整角度,然后摆了个姿势。
战败cg风格的那种
侧倒在地,法眼微亮,髮丝散落在地面,眼神迷离中带著一丝不屈。
他连拍了十几张,张张都是能直接拿去当卡面立绘的水平。
他翻看这些照片的时候忽然有点理解三月七为什么总喜欢偷拍他了。
给別人拍黑歷史確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
不过话说回来,他之前都差点忘了这次的作用了。
上次副作用持续了一整天,这次大概也是类似的时长。
反正来都来了,就当是仙舟提前踩点。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上。
符玄站在棲夜房间的洗手台前。
看著镜子里这个熟悉的身影,整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是你吗?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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