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就签！”
    科斯特咬著牙，迈开步子，朝张昭走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最后停在不到一米的位置。
    科斯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张昭，“你自找的！”
    张昭没接话，只是偏过头，看向麦晓雯。
    麦晓雯目光落在张昭身上，
    “你確定？”
    张昭点了点头。
    麦晓雯看了他两秒，转身走向工作檯，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纸和一支笔。
    她把纸拍在桌上，笔搁在一旁。
    “生死状，没有模板！你们自己写，自己签。”
    科斯特大步走过去，抓起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
    他写完，把笔往桌上一拍，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过身，把纸推到张昭面前。
    “该你了！”
    张昭拿起笔，看了一眼那张纸。
    字写得很丑，但意思表达清楚了。
    他没有犹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张昭！
    两个字，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麦晓雯拿起那张纸，折了两折，塞进作战服口袋里。
    “我会把这张纸上交给深蓝教官备案。”
    她抬起头，看著两人。
    “现在，去格斗场地！”
    a区训练场东侧，有一块独立的格斗场地。
    场地不大，大约五十平米，四周用粗壮的绳索围成一个八角笼。
    地面铺著墨绿色软垫，平时用作近身格斗训练，偶尔也会有正式的对决。
    张昭走进八角笼，科斯特从另一侧走了进来。
    八角笼外，人越聚越多！
    深蓝、蛊、蜂医听到动静也都过来凑热闹了！
    所有人都在等！
    麦晓雯站在八角笼入口处，手里拿著计时器！
    “没有规则。”
    “没有时间限制。”
    “直到一方认输或者失去意识！”
    她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都听明白了吗？”
    科斯特点了点头。
    张昭也点了点头。
    麦晓雯深吸一口气，退出八角笼。
    “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科斯特动了！
    他没有贸然进攻，而是横向移动，绕著张昭画半圆。
    双臂微微抬起，护住头部和躯干，重心压得很低。
    “知道我在先前的部队叫什么吗？”
    科斯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压迫感。
    “黑熊！”
    他继续移动，脚步没有停。
    “不是因为我长得像熊，而是因为我力气大！一巴掌能拍碎人的颅骨！”
    张昭站在原地，没有动。
    双脚分开，微微屈膝，重心下沉。
    八极拳——两仪桩！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科斯特身上，意识转向系统背包。
    【m1肌肉强化针，已使用！】
    冰凉的液体涌入体內，顺著血液流向全身！
    张昭攥了攥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力量属性：6.3 → 9.45！】
    此刻他的力量，甚至比身为正式干员的佐婭和骇爪都要强上一丝！
    但科斯特並没有察觉到张昭的变化，他还在绕圈，还在说话。
    “你这种菜鸟，我见过太多了。”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真到了场上，腿都软了！”
    “你看看你，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是不是已经后悔了？”
    “后悔签了那张生死状？”
    “后悔来gti？”
    “后悔——”
    “你废话太多了！”
    张昭打断了他，科斯特的笑容僵在脸上。
    八角笼外，所有人的注意力，在这一刻集中，纷爭要开始了！
    科斯特脸瞬间黑了下来，但因为原本就黑所以根本看不出来。
    “你他妈——”
    他骂到一半，忽然闭上了嘴。
    因为张昭动了！
    没有试探！
    没有虚晃一击！
    而是——
    直接冲了上来！
    八极拳——撑锤！
    一拳直衝科斯特面门！
    科斯特瞳孔猛地收缩，本能地抬起左臂格挡——
    “砰！”
    拳头砸在左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科斯特整个人往后踉蹌了数步，左臂疼得像要断掉一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臂——
    一个拳印清晰可见，皮肤已经泛红！
    “你——”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一拳的力量，不对劲！
    十分有二十分不对劲！
    但张昭没有给科斯特喘息的机会！
    一拳打出，身体已经跟了上去。
    八极拳——顶肘！
    右拳向上收缩的同时，肘顺势前顶，直奔科斯特的胸口！
    这一招变招极快，结结实实地顶在科斯特胸口！
    “砰！”
    这一声闷响，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科斯特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双脚离地，整个人朝后飞去！
    绳索剧烈摇晃！
    科斯特撞在八角笼的围绳上，又被弹了回来！
    “噗——”
    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溅在软垫上，格外刺眼。
    科斯特踉蹌著支撑，试图起身。
    他已经彻底意识到不对了，打算开口认输！
    什么面子，哪有命重要？
    然而张昭的攻势远没有结束！
    顶肘刚落，身体已经完成了转向。
    棲身上前，右腿直奔科斯特的面门！
    这一腿带著十足的力道！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抽在科斯特的嘴上！
    “咔嚓~”
    科斯特颈椎发出一声脆响！
    这一次，他没能再站起来。
    鲜血从他嘴角溢出，在软垫上缓缓洇开。
    八角笼外，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张昭站在八角笼中央，缓缓收腿。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科斯特，
    relink脑机的战场感知已经给出了反馈——
    【目標状態：已死亡】
    “死了？”
    张昭看著那条信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只是想给这个黑皮壮汉一个教训，没想到——
    一拳，一肘，一腿！
    三招......人就没了。
    “这就死了？”
    张昭喃喃自语，八角笼外，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蜂医。
    “让开让开让开——”
    他一头黄毛在人群里挤出一条路，三步並作两步衝进八角笼，蹲在科斯特身边。
    手指搭上颈动脉，翻开眼皮检查瞳孔，动作一气呵成。
    五秒钟后，蜂医抬起头，看向站在场边的深蓝。
    “死咯~”
    两个字，轻飘飘的，但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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