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一,姜冠清换好西装下楼时,发现大家都起来了。
四个小孩要去上学,姜砚要上班,姜亭要去珠宝展现场走一下展览当天的流程。
朱广白见姜冠清下来,拄著拐杖就想迎过去,眼眶红红的,“大哥,我想要加一下你的联繫方式。”
“当然可以。”
曲辽和佟飞凑上前也要加。
姜寧瞥了眼被三人围著的姜冠清,不屑地扯了扯嘴角。
姜亭见大哥注意力不在这边,一巴掌就照著姜寧的脑袋拍了过去,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坐到了饭桌上。
姜寧捂住自己后脑勺,都没力气生气了,回来这两天,二哥和五哥演都不演了,逮到机会就打他。
老师说得没错,要把学校当家,他以后住学校了。
“大哥,你去公司吧,我送姜寧他们去学校。”
“可是你上班时间会不会耽误了,不然还是我来送他们吧。”
姜砚急忙摆手,“不会,我十点到医院就行,来得及的。”他为了揍姜寧今天早上特地请了假,一定得他来送。
“姜总,我们走吧。”白新在一边搭腔。要不是因为要陪著姜冠清,他也想跟著一起去,不过他已经同姜砚说好了,修理人时拍视频到群里。
“好吧,那你们路上小心,到学校了给我发个消息。”
姜冠清目送姜砚几人离开后,便同白新一起前往公司。
车子停在京北市第一中学门口,朱广白几人下车,就在姜寧也要下车时,却被姜亭拉住了。
姜寧心头一跳,挣扎地想要下车。姜亭死死抱著姜寧的手臂,不让人走。
姜砚见朱广白三人已经下车了,直接把门落上锁。
“二哥,你们这是?”曲辽指了指自己老大,有些迷茫。
姜砚扶了下眼镜,“我们找姜寧有点事,给他请了早上的假,你们先进学校吧,別迟到了。”
“哦哦,好。”
曲辽几人礼貌地给姜砚他们道別,结伴往校內走去。
姜亭见车已经落上了锁,鬆开了姜寧的胳膊,跟头牛似的,差点没拉住。
姜寧双手交叉抱住自己,大声嚷嚷,“你们要干什么?禁止家暴啊!”
姜砚专心开车不理会姜寧的嚎叫,姜亭在一边呵呵呵地邪笑,姜寧听得毛骨悚然。
车子在姜砚以前住的公寓楼前停下,两人压著姜寧上了楼。
姜寧一路被拽上楼,进门时差点被垫子绊倒摔个狗啃泥。
咔噠。
姜寧刚站稳,两只手腕就被绳子绑死了,“我靠,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你们亲弟弟啊,你们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听到姜寧的嚎叫,姜亭眼睛一转,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然后朝著姜寧笑。
“艹艹艹,你们不会来真的吧,我是亲的,亲生的。”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姜寧的腿也被姜砚绑住了。
看姜亭邪笑著朝自己走过来,姜寧心底真的有点怕了,蹦噠地往后退。
咚——
后脑勺和房门碰撞產生的巨大撞击声在房间內响起。
姜寧疼懵了,姜亭愣了一下,噗呲一下大笑出声。
姜砚扶额,实在不想承认自己有姜寧这么一个又蠢脑迴路又奇葩的弟弟。
为了避免姜寧的哭喊声打扰到邻里,姜砚很贴心地准备了手帕,团吧团吧塞进姜寧嘴里。
“姜亭,去把东西拿过来。”
姜亭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去翻袋子。
“呜唔唔,嗯嗯哼……”姜寧嘴巴被堵著呜呜咽咽不知道说些什么。
姜砚半拖半提著把姜寧丟到了床上。姜亭拿著竹条和一堆挠痒痒神器跟著走了进来。
姜砚拿出两个医用口罩出来,递给了姜亭一个,“你把他鞋子脱了,挠痒你来。”
“凭什么啊?!”姜亭不是很愿意,姜寧等下有脚臭怎么办?
“我是你哥。”姜砚言简意賅,右手拿著根竹条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左手掌心。
姜亭嘴角抽抽,“行吧。”他忍。
趴在床上呜呜呜喊的姜寧自动被两人忽略。
姜亭不仅戴上了口罩,还戴上了手套,这才嫌弃地把姜寧的鞋袜脱下。
姜砚往前走了两步,在姜寧可以看到的地方。
“小六,你上周五衝著大哥乱吼,不尊重大哥,所以该打。”姜砚说完,手里的竹条就传来了破空声。
姜寧呜呜呜的声音停了一秒,隨即更大声了些。
姜亭邪笑著从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面翻出羽毛。
“呜呜呜……”
“你打翻保温杯导致里面的热水泼到了大哥身上,更该打。”
又是三下的破空声。
“昨天答应我的作业没写,该打。”
啪啪啪。
“昨天答应的检討没写,该打。”
啪啪啪。
“没有礼貌,见到大哥不喊人,语气冲,该打。”
“看恐怖片不告诉大哥,最该打。”
“大哥送你礼物没说谢谢,该打。”
“把大哥送的礼物隨意丟到地上,该打。”
姜寧邪笑著,手下的动作没停过。
第一次如此深刻了解到哭笑不得这个词,姜寧咬紧了手帕,忍得额角青筋直冒,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
开始姜砚还会和姜寧说明一下马上就要被打的原因,到了后面连解释都不解释了。
“你昨天牛奶没喝完,浪费食物……”
“刚刚你是左脚先迈进的门,有伤风水……”
“你今天穿的衣服我不喜欢……”
姜寧觉得自己快要疼晕过去的时候,两位亲哥终於停下了手。
姜砚帮姜寧扯出嘴里的手帕,嫌弃地丟到垃圾桶。
姜寧张著嘴大口大口喘气,脸上满是泪痕,缓和过来后第一句话就是,“这是家暴,我要去告你们。”
姜砚脸一黑,顺手又是一下。
“嗷!!!”姜寧疼得大喊出声,二哥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姜寧这样想著,一眨眼,眼泪又流了下来,咬牙切齿,“我的屁股……你们以后睡觉最好拿一只眼睛放哨,不然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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