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七號到二十號,四天,十二场比赛。
魏易一场不落全下了注。
十二场球赛里,他真正记得比分的只有一场:德国对葡萄牙,四比零。
战车碾葡萄。
上辈子他就记得c罗从开场黑脸到终场,葡萄牙人被德意志机器人军团压成了葡萄汁。
四比零这个比分够冷,赔率十六倍。魏易押了五十万。
另外十一场,他全押胜负,每场一百万。
纯粹的赌徒风格,一把下去一百万,贏了翻倍,输了拉倒。
十二场下来,下注总金额八百二十六万。
结算的时候。
魏易盯著致富宝的余额刷新页面,心跳还是快了那么几下。
德国对葡萄牙那场,五十万变八百万。
十二场押胜负的,中了三场。
两场是他本来就有印象的,一场纯蒙。
三场回报加起来七百四十一万。
扣掉所有本金。
净赚七百一十六万。
余额刷新。
15,600,000。
魏易靠在那张新买的电竞椅上,盯著这个数字看了好一会儿。
椅子是陈心怡前天顺手在京东上给他买的,说配那台微星刚好。
一千五百六十万。
他拿起手机想给谁发个消息,翻了翻通讯录又放下了。
算了。
还不到时候。
魏易关掉致富宝页面,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两圈。
他起初其实想著赚个上千万就收手。
但现在野心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而且他这点钱,扔在整个外围盘口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赌球市场一年的流水以万亿计,他薅的这点羊毛连九牛一毛都不算。
安全得很。
这几天陈心怡和林思妍忙得脚不沾地。
期末季到了。
陈心怡除了要应付人大的考试,还要盯著三家店的经营。
林思妍同样不轻鬆。她是江浙沪独生女,家里给的生活费宽裕,但她偏偏要自己考各种证。
这几天她刚考完国际私法,又在准备会计从业资格证的考试。
关键她还要给陈心怡的生意各种帮忙。
最閒的就是魏易了。
他就每天在家看球、练拳、研究盘口。
两个女人早出晚归,有时候晚上十点才回来。
上辈子也是这样的。
只不过上辈子他姐把所有空閒时间都挤出来陪他逛燕京了,生意和学业只能晚上熬夜补。
他记得九月份开学以后陈心怡瘦了一大圈,黑眼圈重得连粉底都遮不住。
那时候他居然觉得理所当然。
魏易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上辈子確实有点不是东西。
所以这几天他除了看球和练拳,多了一件事:给姐姐按摩。
这个手艺来自上辈子。
陈心怡怀他第一个孩子的时候静脉曲张严重,两条腿肿得走路都疼。
他专门跑去找一个在朝阳区开推拿诊所的老中医学了按摩手艺。
后来手艺越来越好,不光是腿,肩膀、后背、腰,全练出来了。
再后来林思妍怀孕、金世琳怀孕,他这套手艺在几个女人身上反覆打磨。
说句不夸张的。
他现在放到正规的养生馆,起码也是个高级技师。
这辈子提前露出来了。
二十一號傍晚。
魏易刚下完今天的三场注,防盗门响了。
陈心怡先进来,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累死了。”
林思妍跟在后面进来,提著两个牛皮纸袋。
她的状態比陈心怡好一点,但脸上也有明显的倦色,短髮被风吹得有点乱。
魏易从臥室里走出来,“姐,今天考试怎么样?”
“还行。国际经济法的论述题我至少写了三千字。”
陈心怡仰面倒在沙发上,两只脚蹬掉小白鞋,白生生的脚丫子搁在沙发扶手上晃了晃,“就是脚又酸了。”
“得,我知道了。我给你按按。”
陈心怡眼睛一亮,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把靠枕垫在腰后面,腿伸得笔直。
“快来快来。思妍我跟你说,这小子手艺真的好,这几天按完,我睡觉都是一整个晚上连个身都没有翻。”
魏易没说话。
他搬了张凳子坐到沙发旁边,把陈心怡的腿搁在自己膝盖上。
她今天穿著一条米白色的九分裤,脚踝露在外面,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嗯……”陈心怡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眼睛眯了起来,“就这里……上次脚底就很舒服。腿也捏捏,小腿肚都快成石头了。”
魏易的手从脚底移到小腿。
陈心怡的腿型本来就好看,小腿修长匀称,皮肤光滑得像缎子。
“嘶……就这里。对,你手怎么这么准。”
“在老家跟一个老中医学的。”魏易面不改色地把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本来想给妈一个惊喜,就偷偷学了。结果妈到现在都没享受过,倒先给你用上了。”
“那说明你疼姐。”陈心怡满意地闭上了眼。
二十分钟后。
陈心怡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脚踝,脸上那股疲惫已经消了大半。
“真的舒服。思妍,你也试试。跑了一天了,腿肯定也酸。”
“不用了。”
“试试嘛。这小子手艺真的好,你不用跟我客气。”
“真不用。”
“试试试试试试。”陈心怡乾脆站起来把林思妍往沙发上拽,“你就当帮我检验一下,看他手艺是不是真的能出师。”
林思妍被她按到沙发上,犹豫了一下。
前几天陈心怡每次按完都跟她说有多舒服,她一直没试过。
但今天確实跑了好几个地方,腿肚子的肌肉绷了一天,硬邦邦的。
她看了眼魏易。
魏易坐在凳子上,表情坦荡得很,手上拎著条乾净毛巾正在擦手指。
“……行吧。”
林思妍把腿伸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深灰色九分西裤,裤脚往上拉一点才露出脚踝。
她的腿比陈心怡瘦一点,但线条同样漂亮,脚踝纤细,跟腱修长。
魏易把毛巾搁在一边,手搭上去。
力道比给陈心怡按的时候轻了三分。
林思妍的肌肉没有他姐那么紧,但小腿外侧的腓肠肌也硬得跟石头似的。
走了一天的路,不硬才怪。
他拇指找到承山穴,按下去。
林思妍吸了口气。
“疼?”
“……有点酸。”
“那说明这儿堵了。”魏易放轻了力道,用掌根代替拇指,沿著小腿外侧从上往下推。
陈心怡坐在旁边看,脸上掛著笑。
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像好人。
“怎么样?我就说他手艺好吧。”
林思妍没回答。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闭著眼。
魏易低著头按,没看她的脸。
但他知道林思妍现在是什么表情。上辈子他按过无数次了。
一开始总是抿著嘴忍著的。后来就不忍了。
再后来按完了。
她有时候还会忍不住脱他裤子。
嘖,那么多姐姐。
就这位与眾不同。
她的点,在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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