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是造火箭……我真的不知道……”吴强冷汗如雨下,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你不需要知道了。”林阳直起身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的杀机,“陈锋,通知保卫处。吴强涉嫌刺探国家最高机密,蓄意破坏航天工程。直接扭送秦城监狱,交由专案组严审。查查他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敢把手伸进国防军工的盘子里,我看他是活腻了!”
“是!”陈锋一挥手。
两名內卫战士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一左一右架起吴强。
“林部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咱们都在重工业部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吴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拼命挣扎。
但他根本反抗不了內卫战士的铁钳,直接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会议室。走廊里迴荡著他悽厉的求饶声,直到被塞进囚车,彻底消失。
会议室里静若寒蝉。几个原本还对赵立春有些微词的司长,此刻嚇得连大气都不敢出。
林阳用雷霆手段,再次给所有人立下了规矩。
他转过头,看向赵立春。
“立春,钢材专列安排得怎么样了?”
赵立春立刻挺直腰板,匯报错:“部长放心。三千吨特种合金已经全部在火车站装车。我亲自签发了最高级別的通行令,沿途所有路段必须无条件让行,四十八小时內,一定直达大西北酒泉基地!”
“很好。”林阳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西北的方向,“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你跟我一起去大西北。去见证咱们国家的骨气,是怎么衝破九霄的。”
几天后。大西北,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茫茫戈壁滩上,狂风卷著黄沙,却掩盖不住这里沸腾的热血。
一座巨大的钢铁发射塔架拔地而起。而在塔架的中央,紧紧环抱著一枚乳白色的巨型火箭——长征一號。
这枚火箭的肚子里,装载著整个中华民族的心血与期盼,也就是后来震惊世界的“东方红一號”人造地球卫星。
发射指挥中心设在距离塔架几公里外的地下掩体里。
林阳穿著军装,作为重工业部和军工系统的一把手,站在指挥大厅的最前排。在他身边,是两鬢已经斑白的钱老,以及赵刚等一眾军委要员。
这枚火箭的所有关键材料,从耐高温的鈦合金,到精密的机械阀门,几乎全是在林阳的铁腕统筹下,由重工业系统在风暴中死死保住的班底生產出来的。
“阳子,你看那大傢伙。真漂亮啊。”赵刚看著监控屏幕上的火箭,眼眶微红,“想当年咱们在延安的时候,连几发復装子弹都要当宝贝一样省著用。谁能想到,咱们今天能造出飞到天上去的火箭。”
林阳拍了拍老战友的肩膀,眼神坚定:“老首长,这一切,都是逼出来的。別人不给,咱们就自己造。这只是个开始,总有一天,咱们的飞船会去月球,去火星。”
钱老转过头,看著林阳,那双睿智的眼睛里满是感激。
“林部长,如果不是你在部里顶住压力,把那批特种钢材按时送过来,我们发动机的耐压测试绝对过不了关。航天系统,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林阳立刻立正,向这位国宝级科学家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钱老言重了。我林阳就是个打铁的。你们这些科研人员才是国家的大脑。只要你们需要,重工业部就算砸锅卖铁,也绝不拖后腿!”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大厅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各號注意,一小时准备!”
隨著倒计时的推进,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不仅是一次科学实验,更是一次政治突围。在国际上,美苏爭霸愈演愈烈;在国內,风雨飘摇。中国太需要这样一剂强心针,来振奋国民的士气了。
一九七零年四月二十四日,夜。
酒泉的夜空繁星点点,清冷而深邃。
“十!”
“九!”
……
“三!”
“二!”
“一!”
“点火!!!”
指挥员一声令下。
监控屏幕上,长征一號火箭的底部瞬间喷吐出刺眼的橘红色烈焰。巨大的轰鸣声,甚至隔著几公里的地层,依然震得地下掩体簌簌发抖。
犹如一条腾渊的火龙,火箭撕裂了戈壁滩的黑夜,带著地动山摇的气势,缓缓升空。隨著速度越来越快,它变成了一颗耀眼的流星,直刺苍穹。
整个指挥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雷达播报员急促的声音。
“一级脱离!”
“二级点火正常!”
“星箭分离!”
十分钟后。
无线电测控站传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卫星准確进入预定轨道!轨道参数正常!”
紧接著,大厅里的扩音器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声。隨后,一段清脆、激昂、由电子音合成的乐曲,从遥远的太空,跨越几百公里的真空,清晰地传回了地面。
那是《东方红》。
当这首熟悉的旋律响起的瞬间,整个指挥大厅彻底沸腾了。
钱老摘下眼镜,任由眼泪纵横,和身边的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赵刚激动得握紧双拳,仰头长嘆。
林阳站在人群中央,胸膛剧烈地起伏著。他闭上眼睛,倾听著那来自太空的声音,只觉得胸中有一股浊气被彻底吐出。
中国,终於跨入了太空时代。这片浩瀚的星辰大海,从此有了中国人的位置。
在这个激动人心的夜晚,这曲来自太空的《东方红》,通过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强大电波,传遍了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四九城,南锣鼓巷。
九十五號四合院的夜晚,原本是死气沉沉的。
但此刻,前院何大清的屋子里,却亮著明晃晃的灯泡,一台崭新的红星牌收音机正开到最大音量,播放著那激动人心的播报。
“据新华社报导,我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发射成功!《东方红》的乐曲响彻太空……”
何大清穿著一件乾净的白背心,手里端著个小酒盅,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好!好啊!这才是真本事!”何大清砸吧砸吧嘴,得意洋洋地对坐在一旁的何雨柱说,“柱子,你听听。这肯定又有首长的一份功劳!咱们老何家能跟著首长混,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雨柱今天难得轮休,穿著一身笔挺的便装,左脸那道刀疤在灯光下显得颇有威势。
他现在虽然辞去了公安局的职务,但作为林阳身边的贴身保卫干事,那可是属於中央警卫局编制的正营级军官。在这四九城里,哪怕是区里的领导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地递根烟。
“爸,那是自然。首长前几天就去了大西北亲自坐镇。”何雨柱抓了一把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您是没看见,部里那些想捣乱的杂碎,被首长一句话就送进秦城吃牢饭去了。这世道,只有首长这样硬骨头的人,才能撑起这个国家。”
收音机的声音很大,在这个寂静的夜里,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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