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的等待,所有的付出,都有了最伟大的回报。
“哭什么。你爷们儿是这个世界上最硬的男人,没人能打垮我。”林阳轻声安慰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我这是高兴。”田雨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復下来,“家里一切都好。卫东昨天还问我,爸爸是不是去天上摘星星了。我告诉他,爸爸不仅摘了星星,还给中国人造了一个属於自己的太阳。”
林阳的心头猛地一暖。
“大哥那边怎么样了?”林阳问道。
“林凡大哥把轧钢厂管得很好。他上个月还提拔了一批干实事的技术员。四合院里那些人,现在看见大哥,比看见亲爹还恭敬。
易中海前几天在厂里犯了小错,被大哥当著全车间的面批评了一顿,嚇得好几天没敢出门。
刘海中彻底歇菜了,现在只能在扫盲班里混日子。贾张氏前段时间听说你想把何雨柱调回东城分局当副局长,直接嚇得病了一场。”田雨轻描淡写地匯报错著家里的琐事。
在国家重器成功的巨大背景下,四合院里那些禽兽的算计和恐惧,显得如同阴沟里的臭虫一般可笑且微不足道。
林阳冷笑了一声。
“那帮废物,翻不起什么浪花了。等我回去,再好好料理他们。”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田雨的声音里透著无尽的思念。
林阳转过头,透过帐篷的缝隙,看向罗布泊漆黑的夜空。虽然第一颗原子弹成功了,但这只是第一步。飞弹与原子弹的“两弹结合”,以及威力更为恐怖的氢弹,还需要他继续坐镇大局。
但他知道,短时间的团聚,已经不再是奢望。
“最多半个月。等这边的数据收集完毕,我就跟专机回京述职。”
林阳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告诉卫东,爸爸这次回去,带他去天安门广场放风箏。”
“好,我等你。”
掛断电话,林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走出帐篷,冷风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远处的篝火依然旺盛,欢歌笑语迴荡在茫茫戈壁上。
中国这头沉睡的东方巨龙,已经在罗布泊的惊天巨响中,彻底睁开了眼睛。
···········
一九六四年那声震惊寰宇的巨响,虽然在世界上掀起了滔天骇浪,但对於林阳来说,这不过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
有了原子弹,只是证明了中国拥有了核爆的能力。在西方那些傲慢的政客眼中,这种必须用铁塔或者火车运载的核装置,充其量只是一颗威力巨大的“地雷”。
別人不踩上来,这颗地雷就永远炸不到敌人的心臟。
一九六五年二月,大西北的严寒还未完全褪去。
某绝密空军基地。寒风如刀,切割著机场跑道上那架银灰色的轰-6轰炸机。
林阳穿著一件厚重的军大衣,站在塔台的玻璃窗前。他的目光犹如深邃的寒潭,死死盯著那架正在进行起飞前最后检查的战机。
“林总指挥,轰-6机组已经就位。核航弹掛载完毕,各系统检测正常,请示起飞!”通讯员大声匯报错。
林阳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麦克风前。
“批准起飞!同志们,今天是咱们这颗『铁西瓜』第一次上天。打出咱们空军的威风来,让全世界看看,咱们不仅有弹,还有能把弹扔到敌人头顶上的翅膀!”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发动机轰鸣声,轰-6轰炸机在跑道上加速,机头猛地拉起,犹如一只骄傲的银色雄鹰,直刺苍穹。
几个小时后,新疆罗布泊上空。
一朵巨大的降落伞在数千米的高空中猛然绽放,吊掛著那颗拥有毁灭力量的核航弹,缓缓飘落。
当距离地面预定高度的瞬间,比一千个太阳还要刺眼的闪光再次撕裂了戈壁的苍穹!
轰炸机空投原子弹试验,圆满成功!
这意味著,中国的核武器正式脱离了静態试验阶段,具备了初步的实战空投能力。任何敢於在边境集结的敌军装甲集群,都將面临从天而降的毁灭打击。
但林阳並没有开庆功宴。
因为他很清楚,在面对拥有强大防空网络的超级大国时,轰炸机突防的成功率无法得到百分之百的保证。真正的终极威慑,是无法被拦截的弹道飞弹。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一九六五年十月。甘肃,双城子飞弹发射基地。
这里的气氛,比当年罗布泊起爆第一颗原子弹时还要让人窒息。
如果说原子弹试爆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那么这次的“两弹结合”试验,就是把整个国家的命脉压在了赌桌上。
要把一枚实弹核弹头,装在东风二號甲飞弹上,从甘肃发射,飞越广袤的人口密集区和数个省份,最终在罗布泊命中目標引爆。
如果在飞行中途出现任何一丝故障,飞弹坠落在中国的领土上,那將是一场无法挽回的民族灾难。
当时,许多专家出於安全考虑,建议进行“冷试验”或者减当量试验。
但在防空洞的最高级別军事会议上,林阳一巴掌拍在地图上,力排眾议。
“要搞,就搞全当量的实弹飞行!不飞实弹,这威慑力就是大打折扣的纸老虎!美苏两国现在就盯著我们看,看我们敢不敢亮出这把真剑。如果连我们自己都怕,敌人怎么会怕?”
林阳的话掷地有声,带著在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冷酷与果决。最终,中央专委一锤定音:按林阳的方案办!干惊天动地事,做隱姓埋名人!
发射塔架上,乳白色的东风二號甲飞弹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天穹。
加注剧毒推进剂的战士们穿著厚重的防化服,正在进行最后的作业。每一滴溅落的燃料,都会在水泥地上腐蚀出嘶嘶的白烟。
地下指挥中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在无情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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