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部长,我老易干了一辈子八级钳工,对国家是忠心耿耿啊。这次去大西北的名额,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我保证,只要让我去,我绝对不给您丟脸。这点小意思,是咱们老邻居孝敬您的……”
刘海中也赶紧把手里的茅台和山参往前塞。
“是啊林部长,我这七级锻工也不是吃素的。只要您一句话,给我个带队干部的名额,我刘海中以后就是您手底下最忠心的一条狗!”
贾东旭见状,也咬牙冲了上来,打开了手里的木盒,露出那两根耀眼的小黄鱼。
“林……林部长!我是我师傅带的徒弟,虽然级別不够,但您可以特批我作为学徒工去打下手啊!这金条您收下,求您给我一条活路吧!”
寒风在院子里呼啸。
三个人,三份重礼,三张写满贪婪与算计的丑陋嘴脸。
他们满以为,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重金诱惑。他们以为,只要钱给到位,所谓的国家绝密工程,也不过是他们发財升官的跳板。
然而。
他们面对的,是林阳。
林阳看著那递到面前的钞票、茅台和金条。
他的眼神,瞬间从平淡,化作了犹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冰冷与森然。
一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杀气,轰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通融?”
林阳的声音不大,却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三个人的灵魂上。
“你们把国家的绝密国防工程,当成什么了?”
林阳猛地上前一步,那强大的压迫感直接逼得易中海三人踉蹌后退,手里的礼物差点掉在地上。
“当成你们升官发財的跳板?当成你们去捞取双倍工资和特供猪肉的菜市场?!”
林阳的目光犹如刀锋,死死地钉在贾东旭的脸上。
“你一个连图纸都看不明白的三级工,拿著两根破金条,就想去大西北?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那是黄沙漫天、零下三四十度、能把活人冻成冰雕的戈壁滩!”
“就你这副软骨头,去了那里,一阵风就能把你吹散架!你去了能干什么?当逃兵吗?!”
贾东旭被骂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手里的木盒直接掉在了地上,两根金条滚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阳转过头,看向刘海中。
“还有你,七级锻工。满脑子想的都是当官,都是怎么骑在別人头上作威作福。”
林阳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大西北的工程,是需要拼命的!需要的是那些为了国家,能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在车床前干到吐血的纯粹工人!你去那里当干部?你配吗!你去了只会污染那片乾净的土地!”
刘海中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那瓶珍藏的茅台酒摔得粉碎,酒香四溢。
最后,林阳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这位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的一大爷,此刻已经嚇得犹如筛糠一般。
“易中海,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八级钳工,说你忠心耿耿。”
林阳看著他,犹如看著一具腐朽的尸体。
“你问问你自己的良心,你这几年,手抖得还能磨出微米级的精度吗?你心里想的,到底是为国出力,还是为了那点高额的养老钱!”
林阳伸出手指,指著地上的那些钞票和金条。
“我告诉你们。”
“大西北的这项工程,关乎著咱们新中国能不能在世界上挺直腰板!关乎著咱们以后还要不要受帝国主义的核讹诈!”
“那是国之重器!是千千万万中国人的命!”
林阳怒喝一声,声若洪钟,震得整个四合院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你们竟然敢拿著这些骯脏的东西,来贿赂我这个重工业部副部长?来买卖国家的脊樑?!”
“我今天没带警卫员,如果带了,我现在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把你们三个破坏国家建设的蛀虫,直接拉出去枪毙!”
轰!
枪毙两个字一出。
易中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心臟仿佛骤停了一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上。
刘海中和贾东旭更是嚇得连滚带爬地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林部长饶命!首长饶命啊!我们鬼迷心窍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林阳冷冷地看著这三个犹如烂泥般的禽兽,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收起你们的破铜烂铁,给我滚!”
林阳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恢復了冰冷与决绝。
“大西北的选拔,没有任何后门可走。一切,全凭实打实的技术说话!”
“下周的实操考核,我会亲自带专家组监考。图纸是绝密的,精度要求是极限的。谁的手艺达不到,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踏上大西北的专列半步!”
“你们这群连心都烂透了的废物,这辈子,就给我在四九城的烂泥里,待到死吧!”
说完。
林阳看都没看地上的那些金条和钞票一眼,一脚踢开挡路的碎片。
他大步流星地推开正房的大门,走了进去。
秋风呼啸,捲起地上的几张钞票在空中飞舞。
易中海躺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中充满了彻底的绝望。
······
周一的清晨,红星轧钢厂第一车间。
整个车间被全面封锁,外围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眼神锐利地巡视著四周。
车间內部,原本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全都停了。空气中瀰漫著机油和冷却液的混合味道,安静得能听见水滴砸在地上的声响。
这是一场关乎国家最高机密的选拔考核。
林阳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呢子中山装,面容冷峻,大马金刀地坐在主考官的席位上。在他身旁,坐著二机部派来的两位白髮苍苍的顶级军工专家,以及两名不苟言笑的苏联技术顾问。
在他们面前的长条桌上,摆放著一排排精密的千分尺、游標卡尺和各种高精度的测量仪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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