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阳光明媚。
招待所外那条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场高端军用车辆的展览会。
一辆辆掛著军区、兵团、甚至总部牌照的黑色伏尔加轿车、嘎斯指挥车、吉普车,犹如一条黑绿相间的钢铁长龙,排满了整条街道。
车门不断被推开,走下来的,无一不是肩膀上扛著將星、胸前掛满勋章、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开国將领!
“哈哈哈哈!阳子!老子来喝满月酒啦!”
伴隨著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狂笑,李云龙穿著一身笔挺的將官服,大步流星地走上台阶。他的手里,竟然提著一把缴获来的、镶嵌著宝石的美军指挥刀!
“老李,你这嗓门,到了总参的地盘也不知道收敛点。”赵刚穿著中山装,温文尔雅地走在旁边,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红木锦盒,里面装的是他亲笔题写的一副字画。
丁伟和孔捷也紧隨其后。西北铁三角再次聚首,那股子从死人堆里杀出来的铁血悍气,让周围的警卫战士都忍不住纷纷侧目。
而在他们身后,更是重量级的人物。
刘司令员、张副军长,甚至还有几位在总部任职的四野老首长,全都亲自到场贺喜。
一时间,整个宴会大厅內將星闪耀,气势如虹。
而在距离招待所大门外不到五十米的街角处。
却站著一群与这里的高端气氛格格不入、显得滑稽而又可悲的人。
正是四合院里的那一群禽兽!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甚至连脸上的伤疤还没完全褪去的贾张氏,以及缩头缩脑的许大茂,全都挤在这里。
他们今天特意翻出了家里最好、最乾净的衣服穿上。易中海甚至还咬牙买了一瓶两块钱的汾酒,刘海中手里捏著一个装著五块钱的红纸包。
他们是从何大清那里打听到今天林家在这里办满月酒的。
在他们那狭隘、贪婪的脑子里,觉得只要自己厚著脸皮凑上来,林凡和林阳碍於“老街坊”的面子,总不好意思把他们赶走。只要能混进这个大门,哪怕只在最角落的桌子上吃一口剩菜,那也能顺便跟那些將军首长们搭上句话。
只要能搭上一句话,说不定就能改变命运!
刘海中挺著大肚子,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易,你看看那些车!全是大首长啊!咱们待会儿进去,一定要找机会给林师长敬杯酒!”
易中海也是咽著口水,强行压制著內心的恐惧和激动:“对,伸手不打笑脸人。咱们带著礼物来贺喜,林阳现在的身份那么高,肯定得讲究个宽宏大量。”
贾张氏躲在人群后面,一双三角眼里闪烁著贪婪的绿光:“这得吃多少好东西啊!听说总参招待所里的肉,都是特供的!我今天非得连吃带拿,把这几年的亏空全补回来!”
这群不知死活的禽兽,互相打著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厚顏无耻地朝著招待所的大门走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靠近台阶。
“站住!”
一声犹如雷霆般的厉喝骤然响起。
四名荷枪实弹的內卫战士,端著上了刺刀的半自动步枪,犹如四尊杀神,瞬间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黑洞洞的枪口,毫不留情地指向了这群衣著寒酸、满脸贪婪的市井小民。
带队的,正是林阳的贴身警卫员,小李。
小李冷冷地看著眼前这群熟悉的面孔,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厌恶与嘲讽。
“你们是什么人?军事重地,閒杂人等严禁靠近!退后!”小李的声音冰冷刺骨,手里的衝锋鎗已经打开了保险,发出“咔噠”的清脆声响。
易中海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举起双手,脸上堆起那招牌式的虚偽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这位军爷,误会,误会!我们不是閒杂人等。我们是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的,是林厂长和林师长的老邻居,老长辈啊!”
易中海扬了扬手里的那瓶劣质汾酒:“今天林家办满月酒,我们是特意来贺喜的。麻烦您通融一下,进去通报一声。”
刘海中也赶紧把那个五块钱的红纸包举了起来:“对对对!我们是带了贺礼来的!我们对林家可是有感情的啊!”
“老邻居?老长辈?感情?”
小李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易中海,眼神犹如看一堆散发著恶臭的垃圾。
“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也配自称是首长的长辈?!”
小李的声音陡然拔高,毫不留情地在大庭广眾之下,將他们那点骯脏的底裤彻底撕碎。
“当年首长不在家,你们合伙欺负林厂长,抢了林家的正房,把林厂长赶到四面漏风的倒座房里去住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提感情?!”
“你们这群吸血鬼,当年连一碗热粥都不肯给林厂长喝,现在看首长飞黄腾达了,就提著一瓶破酒、五块钱的破纸包,想来这总参招待所里蹭吃蹭喝,想来巴结首长?”
小李猛地一挥手,声色俱厉。
“首长早就交代过!林家,在九十五號院没有长辈!只有仇人!”
“首长说了,今天这道门,狗可以进,但你们这群心黑手脏的禽兽,绝对不准踏入半步!谁敢硬闯,按敌特分子论处,就地击毙!”
“哗啦!”
隨著小李的话音落下,四名內卫战士同时拉动枪栓,刺刀在阳光下闪烁著夺命的寒芒,直逼易中海等人的咽喉!
死寂!
彻底的死寂!
易中海手里的那瓶汾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水溅了他一裤腿,但他却毫无知觉。
他的那张老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毫无血色。周围路过的军官和家属,纷纷投来鄙夷和厌恶的目光,仿佛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小李的这番话,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不仅抽碎了他们想要攀附权贵的白日梦,更是把他们那点可怜的尊严,放在大马路上狠狠地践踏摩擦!
刘海中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那个装著五块钱的红纸包掉在泥水里,显得那么的讽刺。
贾张氏更是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台阶下,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往远处逃去,生怕那刺刀真的捅进自己的肚子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