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玉泉山军区大院。
田雨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著那份报纸,泪水止不住地顺著脸颊滑落。
但她的嘴角,却掛著最幸福、最骄傲的笑容。
“阳子,你做到了。你是最棒的……”田雨將报纸贴在心口,感受著那种无法言喻的荣耀。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
林阳穿著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將官服,大步走进了客厅。
“媳妇,我回来了。”
田雨扔下报纸,飞扑进林阳的怀里,两人紧紧相拥。
“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去抓敌人的总司令,那得多危险啊!”田雨一边哭,一边用小拳头捶打著林阳的胸膛。
林阳笑著握住妻子的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放心吧,你老公我的命硬著呢。美国鬼子收不走。”
林阳转头看向窗外,眼神变得深邃而冷厉。
“不过,这场仗,还没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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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阿瑟被活捉並游街示眾的消息,传回美国,犹如一场十二级大地震。
美国总统杜鲁门(此平行时空由於麦克阿瑟未被提前解职而引发的连带效应)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气得砸碎了心爱的古董花瓶。
“耻辱!这是美利坚合眾国建国以来最大的耻辱!”
总统疯狂地咆哮著。
为了挽回顏面,为了在谈判桌上捞取最后的筹码。美国政府下令,驻朝美军不惜一切代价,发动最后的疯狂反扑!
而南韩的李承晚集团,更是囂张跋扈,不仅拒绝在停战协议上签字,还狂妄地叫囂著要“单独北进”,妄图將战火继续燃烧下去。
面对敌人的疯狂阻挠,彭老总在志愿军总部,下达了最强硬的作战指令!
“既然他们不想签字,那咱们就打到他们签字为止!”
1953年夏季。
抗美援朝战爭的最后一场大规模战役——金城战役,是轰然打响!
这一次,志愿军不再是只有步枪和手榴弹的轻步兵了。
经过两年多的发展和苏联装备的支援,志愿军在金城前线,集中了上千门大口径火炮!
这也是志愿军在整个韩战中,集中火炮数量最多、火力最猛烈的一次战役!
战役发起前夜。
阴雨绵绵。
林阳率领特种山地独立师,再次作为尖刀,秘密穿插到了韩军四个主力师的防线后方,彻底切断了他们的退路和补给线。
“总攻开始!”
隨著彭老总的一声令下。
上千门大炮,包括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喀秋莎”火箭炮,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轰隆隆——!”
整个金城前线的天空,被密集的炮火映照得犹如白昼!
成千上万发炮弹,犹如流星雨一般,密集地砸在韩军的阵地上。地动山摇,山崩地裂。韩军苦心经营的坚固防线,在志愿军强大的炮火覆盖下,瞬间化为齏粉!
在这宛如毁天灭地般的炮火准备之后。
志愿军主力犹如猛虎下山,发起了全线衝锋!
而林阳的特种师,则在敌人的大后方,掀起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屠杀!
“杀!一个不留!”
林阳端著衝锋鎗,带领著如狼似虎的战士们,直接衝进了韩军的指挥所。
那些南韩的偽军,在志愿军的炮火和前后夹击下,彻底崩溃了。
他们甚至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成群结队地举起双手,跪在泥水里投降。
在短短的时间內!
志愿军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突破了韩军四个师的防线!向南推进了数十公里,歼敌数万人!
彻底打断了李承晚集团的脊梁骨,也彻底粉碎了美国人妄图继续拖延谈判的幻想!
在绝对的实力和铁拳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成了纸老虎。
美国人终於低下了他们高昂的头颅。他们认识到,如果在打下去,他们將在半岛流尽最后一滴血。
1953年7月27日。
板门店。
阳光终於驱散了半岛上空的阴霾。
在全世界目光的注视下,
交战双方的代表,坐在了谈判桌前。
美军司令马克·克拉克,面色铁青,双手颤抖著,
在那份宣告美国歷史上第一次没有取得胜利的停战协定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朝鲜停战协定》,正式生效!
歷时两年零九个月的抗美援朝战爭,以中国人民志愿军的伟大胜利,宣告结束!
消息传回国內。
举国欢腾!
四九城內,鞭炮声、锣鼓声、欢呼声,响彻云霄,三天三夜不绝於耳。
林阳站在鸭绿江边,看著对岸那片曾经洒满战友鲜血的土地。
他摘下军帽,任凭江风吹拂著他的短髮。
“兄弟们,咱们贏了。祖国,安全了。”
林阳轻声呢喃著。
而他知道,这场战爭的胜利,
不仅打出了新中国的国威军威,更是为这片古老的大地,拼出了几十年的和平建设环境。
而他,也將带著这无上的荣耀,回到四九城,
回到那个有妻子、有大哥的温暖的家,去迎接属於他们林家,更加辉煌、更加波澜壮阔的新时代!
·························
1953年7月下旬。
朝鲜半岛,板门店。
隨著停战协定的正式签署,那漫天呼啸的炮火声终於停歇。瀰漫在半岛上空长达三年之久的浓重硝烟,开始在夏日的微风中缓缓散去。
距离停战线不远处的一座半地下隱蔽指挥所內。
几只粗瓷大碗重重地碰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
碗里装的,是国內刚刚运送上前线的烈性汾酒。
林阳、李云龙、赵刚、丁伟、孔捷,这五位在战场上威震敌胆的开国將领,此刻正围坐在一张用弹药箱拼成的简易桌子旁。
没有下酒菜,只有几碟炒黄豆和几块硬邦邦的压缩饼乾。
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歷经沧桑后的释然与凝重。
“干!”
李云龙眼眶通红,仰起脖子,將碗里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灌入胃里,烧得他浑身发热,却烧不掉他心头那股沉甸甸的悲愴。
“痛快!”李云龙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重重地放下酒碗,“他娘的,这仗,总算是打贏了!老子打了大半辈子的仗,就数这三年,打得最苦,也打得最憋屈,但也打得最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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