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这……这是真的吗?”刘海中挺著大肚子凑过来,看著报纸上的照片,嚇得连声音都在发飘。
“你瞎了吗!白纸黑字印在头版头条上!还能有假?!”易中海烦躁地怒吼了一声,像是一头髮怒的绝望老狗。
刘海中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咽了一口唾沫:“这林阳……简直不是人啊!半年时间,就把国民党几十万残兵败將给灭了?他这哪是去剿匪,他这是去天上摘星星啊!”
前院的阎埠贵也跑了过来,扶著眼镜,满脸的惊嘆与算计。
“乖乖!师长啊!咱们这四合院,可是出了个真龙天子了!”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老易,老刘。你们听说了没?林凡今天一大早就骑著车,带著那个丁大夫去军区大院了!我估摸著,林阳这一回来,林凡的婚事肯定就要办了!”
提到林凡的婚事,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们现在在厂里,每天都要看林凡的脸色行事。林凡那个保卫科长,可不是吃素的。前几天二大爷刘海中因为在车间里偷偷拿了一块废铁想回家打个菜刀,被保卫干事抓个正著。
要不是刘海中当场跪在地上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林凡绝对能把他送进禁闭室关上三天!
“这婚事要是办起来,咱们院可就热闹了。”阎埠贵搓著手,有些发愁地说道,“林阳现在是师长,林凡是保卫科长。这礼金,咱们给少了,那是打人家的脸;给多了,咱们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给个屁!”
躲在角落里的贾张氏,终於忍不住跳了出来。
她的脸现在已经彻底好了,但那双三角眼里,依然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嫉妒和怨毒。
“他林家办喜事,凭什么要咱们出钱!他林阳当了师长,贪了国家那么多钱,还在乎咱们这点份子钱?”
贾张氏双手叉腰,对著空气骂骂咧咧:“一家子丧门星!林凡那个绝户头,娶个资本家的小姐,早晚生个没屁眼的儿子!”
“啪!”
贾张氏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抽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打人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亲儿子贾东旭。
贾东旭此刻脸色惨白,满头大汗,他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压低声音疯狂地咆哮:“妈!你想死別拉著我!你没看到报纸上写的吗?林阳杀了几万个土匪!他杀人不眨眼的!”
“要是让他听见你在这儿咒林凡,他能直接派部队把咱们家给平了!”
贾张氏被儿子这凶狠的模样嚇了一跳,呜呜地挣扎了两下,终於是不敢再出声了。
就在这时,中院的何家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何大清满面红光地走了出来,身上还繫著一条崭新的白围裙。
傻柱跟在他身后,手里提著两把磨得鋥亮的菜刀,犹如两尊门神。
“哟,都在这儿开会呢?”
何大清大摇大摆地走到院子中央,斜睨著易中海等人,脸上的得意之色简直要溢出来了。
“老何,你这大清早的,拿菜刀干什么?要杀猪啊?”刘海中没好气地问道。
“杀猪?老子今天要去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何大清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声音大得全院都能听见。
“刚才林科长从军区大院打来电话了!”
何大清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紧张的脸,然后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林师长发话了!下个礼拜天,给林大哥和丁大夫办婚礼!红星轧钢厂大食堂,摆一百桌流水席!”
“咱们四合院这边,也要摆上三桌上好的席面,请全院的街坊邻居喝喜酒!”
何大清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大声宣布:“林师长亲自点將,让我何大清,担任这四合院喜宴的主厨!所有的菜品,全部按照谭家菜的最高规格来!”
轰!
这个消息,让四合院的眾人彻底炸开了锅。
一百桌流水席!
四合院里还要摆三桌最高规格的谭家菜!
这是何等的排场!何等的財力!
易中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他知道,这场一旦办下来,林凡在四合院里的地位,將彻底超越他这个曾经的一大爷,达到一个任何人都不敢仰视的巔峰。
而他易中海,將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成为林家崛起的背景板!
“爹!別跟他们废话了!咱们赶紧去菜市场挑上好的食材!林首长交代的事情,咱们必须办得漂漂亮亮的!”傻柱在一旁兴奋地催促著,他现在已经是林阳最忠实的迷弟了。
“得嘞!走著!”
何大清雄赳赳气昂昂地带著傻柱走出了四合院,留下一群心思各异、嫉妒得快要发狂的禽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一场註定要震惊整个四九城、彻底改变四合院格局的世纪婚礼,即將拉开帷幕!
······
“一百桌流水席?还要在咱们四合院摆三桌顶级的谭家菜?”
中院的空地上,寂静了足足有半分钟。
紧接著,整个四合院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发软,伸手死死地扶住了旁边的门框,才勉强没有瘫倒在地上。
他那颗算计了一辈子的脑袋,此刻正在疯狂地运转著。
“一百桌啊!一桌就算坐十个人,那也是整整一千號人!”
阎埠贵的嘴唇都在哆嗦,声音乾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在这个连棒子麵都吃不饱的年月,摆一百桌流水席,得吃掉多少头猪?得用掉多少白面?这……这得花多少钱啊!”
三大妈在一旁嚇得脸色发白,紧紧抓著阎埠贵的胳膊:“老头子,你快別算了。这林师长现在是天上的神仙,人家拔根汗毛,都比咱们全院人的腰都要粗!这排场,別说咱们南锣鼓巷了,就是整个四九城,那也是头一份啊!”
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站在自家门口,嫉妒得眼珠子都要滴出血来了。
他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却浑然感觉不到疼痛。
“一百桌流水席……一百桌啊!”刘海中在心里疯狂地咆哮著,“我刘海中干了一辈子锻工,做梦都想在厂里摆上两桌席面威风威风。他林凡一个绝户头,凭什么能有这种待遇!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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