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林阳是我们四野的兵!是我们四野最锋利的一把尖刀!他能来参加你的生日宴,那是给你面子!你別搞得好像是你带出来的兵一样!”刘司令员大声嚷嚷著,语气中充满了对林阳的骄傲与护短。
坐在刘司令员身边的张师长(林阳以前的直属师长,现任副军长)也跟著附和:“就是!当年平安县城那一仗,要不是我们林阳带著突击排硬生生给你撕开一条口子,你老李现在还在给秀芹同志上坟呢!”
李云龙被揭了短,老脸一红,梗著脖子反驳道:“放屁!老子那叫战略牵制!再说了,阳子现在转业在四九城,那就是老子的兄弟!老子请他喝酒,天经地义!”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
一位戴著眼镜、气质儒雅、穿著中山装的干部站了起来。他正是赵刚,曾经独立团的政委,如今在国家某部委担任要职。
赵刚微笑著打圆场:“老李,刘司令,你们就別爭了。林阳同志不仅是战斗英雄,更是国家的栋樑。他今天能来,是大家共同的喜事。”
就在这群平时跺一跺脚都能让半个中国震动的將军们,为了林阳爭得面红耳赤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了卫兵洪亮的通报声!
“报告!原第四野战军副师长、现红星轧钢厂党委书记林阳同志,携家属到!”
唰!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宴会厅那两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吱呀——”
大门被缓缓推开。
林阳一身笔挺的军装,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身姿挺拔,犹如一棵苍劲的青松,迈著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进了宴会厅。
田雨挽著他的左臂,林凡则紧紧跟在他的右侧。
当林凡看到这满屋子穿著將官服、气场强大到让人窒息的首长们时,他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一个只有在神话传说中才会出现的万神殿!
短暂的安静过后,宴会厅里猛地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阳子!”
李云龙第一个冲了上去,犹如一头狂奔的黑熊,张开双臂,狠狠地给了林阳一个熊抱。
那力量之大,仿佛要把林阳的骨头都勒断。
“你个小王八蛋!可算来了!老子还以为你当了地方上的大官,把咱们这帮老骨头给忘了呢!”李云龙眼眶发红,重重地在林阳的后背上捶了两拳。
林阳反手抱住李云龙,爽朗地大笑:“老李,你就算成了元帅,那也是我老李!你的酒,我能不来喝吗?”
“去去去!李云龙你起开!別占著我们四野的兵不放!”
刘司令员一把推开李云龙,大步走到林阳面前。
这位平时不苟言笑的铁血兵团司令,此刻看著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爱將,眼中竟然泛起了泪光。
“首长好!”林阳猛地立正,对著刘司令员敬了一个標准而庄重的军礼。
“好!好!好!”
刘司令员连说了三个好字,双手颤抖著托起林阳的手臂,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声音有些哽咽:“活著就好!没给咱们四野丟人!到了地方上,依然是一条好汉!”
张师长也冲了过来,一把抱住林阳:“你小子,转业了也不回老部队看看!大傢伙都想死你了!”
丁伟、孔捷、赵刚等人也纷纷围拢过来。
在这个大厅里,没有职务的高低,没有地方与军队的区別。只有在枪林弹雨中结下的生死情谊,只有可以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铁血兄弟!
看著这群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將军们,此刻像孩子一样围著弟弟又笑又骂。
站在一旁的林凡,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终於明白,弟弟身上那种无坚不摧的底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了。
就在这时,李云龙注意到了局促不安的林凡。
他一把拉过林凡,对著全场的大佬们大声吼道。
“各位老战友!都静一静!”
李云龙將林凡推到眾人面前,大声宣布:“这位,是林阳的亲大哥,林凡!”
“阳子是老子的救命恩人,那林凡就是老子的亲大哥!以后,林大哥就是咱们整个大院的座上宾!”
刘司令员走上前,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语气郑重:“林大哥,阳子在我们四野,是流过血、立过大功的。你是他的亲人,也就是我们四野所有兄弟的亲人!以后在四九城,遇到任何难处,来找我!”
丁伟、孔捷等人也纷纷上前,热情地和林凡握手。
林凡感受著那一双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传递过来的温度,感受著这些开国將领们发自內心的尊重。
他胸膛里那颗怯懦了十年的心,在这一刻,被这股滚烫的热血彻底点燃了!
他不再是那个在四合院里任人欺凌的绝户头,他是战斗英雄林阳的大哥!
更乃是这些铁血將军们认可的兄弟!
林凡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端起桌上的一碗烈酒。
“各位首长!我林凡是个粗人,不会说话!
但我今天,替我弟弟,敬各位一杯!祝咱们的国家,繁荣昌盛!祝各位首长,福如东海!”
说完,林凡仰起头,將那一碗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
“好!痛快!”
“林大哥好酒量!”
宴会厅里,爆发出阵阵雷鸣般的喝彩声。
在这个充满铁血与柔情的夜晚,林凡也是无比的激动,他的命运,
隨著他弟弟林阳的强势回归,已经彻底走向了一条辉煌无比的康庄大道。
·····
宴会厅內的气氛,隨著一碗碗辛辣的特供茅台下肚,彻底沸腾到了顶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些在战场上杀人如麻、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开国將领们,此刻全都褪去了將军的威严,像是一群久別重逢的老农,扯著嗓门,红著脖子,肆意地宣泄著心中的激动。
刘司令员喝得满脸红光,他一把扯开领口的两颗扣子,重重地把粗瓷酒碗砸在桌面上。
“老李啊老李,你刚才光吹嘘阳子在平安县城怎么救了你老婆。那算个屁!那是他已经当了连长、长了本事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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