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易中海发出一声非人类的惨叫,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难闻的尿骚味瀰漫开来。
这个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满嘴仁义道德的一大爷,竟然被魏和尚一个诈唬,直接嚇尿了!
“別开枪!別开枪!我给!我什么都给!房子还给林凡!钱我也加倍赔!求求您別杀我啊!”易中海趴在尿水里,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刘海中和阎埠贵更是嚇得把头死死贴在地面上,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生怕下一个吃枪子的就是自己。
“行了,和尚,把枪收起来。”
李云龙冷冷地开口了。
他走到易中海面前,一脚踩在易中海的手背上,狠狠地碾压了一下。
“啊——”易中海痛得倒吸冷气,却不敢有丝毫挣扎。
“就你们这种欺软怕硬的怂包软蛋,也配让老子浪费子弹?”
李云龙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锥,字字诛心。
“老子打鬼子的时候,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汉奸做派!仗著人多势眾,欺负一个老实巴交的孤儿。现在看到枪了,就嚇得尿裤子。呸!什么玩意儿!”
李云龙一口唾沫吐在易中海的脸上。
“你们给老子听清楚了。这四合院,现在是林阳的地盘。你们以前是怎么欺负林大哥的,现在就给老子百倍、千倍地还回来!如果让老子知道你们再敢动什么歪心思……”
李云龙猛地弯下腰,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
“不用林阳动手,老子亲自带一个警卫排过来,把你们这破院子夷为平地!把你们全家老小,全都拉到永定河去填河眼!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绝对不敢了!”易中海疯狂地点头,把青石板磕得砰砰作响。
李云龙站直身子,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林阳,脸上的冰冷瞬间化作笑容。
“阳子,老哥哥我先回去了。过几天我过生日,你和林大哥,必须准时到场!”
林阳微笑著点头:“放心吧老李,一定到。”
李云龙带著魏和尚和警卫员,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四合院,坐上吉普车,轰鸣著离开了。
直到吉普车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胡同口。
跪在地上的那几个人,依然不敢起身。
林阳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台阶上,如同看小丑一样看著他们。
“哥,外面冷,咱们进屋吧。”林阳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走进了正房。
林凡依然处於一种如梦似幻的激动之中。
他看著那个不可一世的一大爷,现在像条狗一样趴在自己弟弟面前求饶。他看著那个总是打官腔的二大爷,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阳子,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林凡跟进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直咧嘴。
林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哥,这只是个开始。以后,你会看到更多让你觉得像做梦一样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屋外。
看到林阳关上了门。
前院的许大茂家,大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许大茂的父亲许伍德,是个走街串巷的放映员,一肚子坏水,最擅长见风使舵。
他刚才躲在屋里,把外面发生的一切看个清清楚楚。
此刻,看到易中海等人彻底顏面扫地,他知道,自己落井下石的机会来了。
许伍德推开门,背著手,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与此同时,中院的何大清也吃饱喝足,剔著牙从屋里晃悠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达成了某种默契。
“哟!这不是咱们院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和二大爷吗?”许伍德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声音大得全院都能听见。
“这大冷天的,二位大爷怎么趴在地上练蛤蟆功啊?哎呀,这地上怎么还有一滩水啊?老易,你多大岁数了,怎么还尿裤子呢!”
此话一出,躲在各家各户窗户后面偷看的人,都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鬨笑声。
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浑身发抖,指著许伍德骂道:“许伍德!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你敢看我的笑话!”
“呸!”何大清直接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
“易中海,你还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平时在院子里装得像个圣人一样,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却联合贾张氏这个老虔婆,抢人家林家的房子和钱!现在被军长拿枪指著脑袋,嚇得尿裤子求饶。你还有什么脸当这个一大爷?”
何大清双手叉腰,骂得唾沫横飞:“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易中海在咱们院子里,连个屁都不是!以后別在老子面前摆你那一大爷的臭架子!”
刘海中也刚从地上爬起来,听到何大清这么说,立刻想要维护自己的尊严:“何大清,你別太囂张!老易不行了,我还是二大爷!”
“二你妈个头!”许伍德直接爆了粗口,“刘海中,你个脑子里全是屎的肥猪!刚才嚇得连头都不敢抬的不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当二大爷?我看你也就是个二孙子!”
“你们……你们反了!反了!”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平时根本看不上眼的厨子和放映员,今天竟然敢当著全院的面,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
但他偏偏又无法反驳。
因为他刚才尿裤子求饶的丑態,已经被全院人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威信,他的名声,在这一刻,彻底扫地!
“东旭!东旭你死哪去了!把你妈扶回去!”易中海恼羞成怒,只能把火发在躲在屋里不敢出来的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这才战战兢兢地探出头,看到李云龙的人已经走了,这才敢跑出来,费力地把还在地上抽搐的贾张氏往屋里拖。
“哎哟,贾大妈这脸,肿得跟猪八戒似的,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许伍德继续阴阳怪气地嘲讽著。
“活该!嘴贱的下场!”何大清冷哼一声。
在这场冰冷的冬夜里,
南锣鼓巷九十五號院的权力格局,发生了彻底的洗牌。
曾经高高在上的三位管事大爷,在一夜之间沦为了全院的笑柄。
而那个住在中院正房里的年轻书记,虽然自始至终都没有对他们动手,
但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是死死地压在每一个禽兽的心头,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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