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搓著手,站在一旁,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林书记,那您一家慢用,我就先回去了。以后您想吃什么,隨时言语一声,我隨叫隨到!”
“等等。”林阳放下筷子,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何大清。
他转头对里屋喊了一声:“小李,去把咱们带回来的物资拿一些出来。”
警卫员小李应声而出,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还有两盒苏联產的牛肉罐头,直接塞进了何大清的怀里。
“老何,我不白吃你的东西。这袋子里是二十斤富强粉,这两盒牛肉罐头你拿回去,给孩子们改善改善伙食。”林阳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拒绝的威严。
何大清感受著怀里那沉甸甸的重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二十斤富强粉!还有纯肉的苏联罐头!
这在如今这个买什么都要票、粗粮都吃不饱的年代,简直就是一笔巨款啊!他今天买鱼买鸡,顶多也就花了不到两块钱,可林阳隨手给的这些东西,黑市上十块钱都买不到!
“哎哟!林书记!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啊!”何大清虽然馋得咽口水,但还是假意推辞。
“拿著吧。”林阳端起饭碗,“我林阳从来不亏待给自己办事的人。只要你本本分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但如果让我知道你在外面打著我的旗號胡作非为,后果你自己清楚。”
“是是是!我明白!谢谢林书记!谢谢林首长!”
何大清感动得眼泪都快下来了,连连鞠躬,抱著那一堆食物,像做贼一样,生怕別人抢了去,一路小跑回了中院自己的家里。
此时的何家屋子里,气氛有些冷清。
十七岁的何雨柱(傻柱)正坐在炉子前劈柴,十四岁的何雨水则趴在破旧的桌子上,饿得肚子咕咕直叫,小脸蜡黄。
“哥,我饿……”何雨水怯生生地看著傻柱。
傻柱嘆了口气,放下斧头,从锅里端出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粥:“雨水,先喝点粥垫垫肚子,等爹回来就有吃的了。”
就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
何大清满面红光地冲了进来,反手就把门死死栓上。
“爹,你干嘛呢?做贼心虚啊?”傻柱看著老爹怀里抱著的布袋子,疑惑地问道。
何大清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解开绳子。
“哗——”
雪白细腻的富强粉露了出来,在昏暗的屋子里散发著诱人的麦香。紧接著,两盒印著俄文的牛肉罐头也被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傻柱和何雨水全都愣住了。
“这……爹,你发財啦?!”傻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摸了摸那白得发亮的麵粉。
何雨水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两个铁皮罐头,不自觉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发什么財!这是林书记赏的!”何大清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把刚才在林家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柱子,雨水,你们给老子听好了!”何大清压低声音,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这四合院,变天了!以前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在院子里一手遮天,整天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心黑手狠。但现在,林书记回来了!人家是天上飞的真龙!咱们何家,以后就死心塌地跟著林书记走!听见没有?”
傻柱回想起几天前,林阳刚回院子时,那两个警卫员拔枪指著贾张氏的霸气场面,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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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天生崇拜强者,尤其是像林阳这种上过战场、杀伐果断的大英雄。
“爹,你放心吧!林书记那是真汉子!而且他还这么大方,给咱们家这么多好东西。以后林家有什么脏活累活,我傻柱全包了!”傻柱拍著胸脯保证道。
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拿起开罐器,费力地撬开了一个牛肉罐头。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全屋。那是纯正的牛肉和油脂混合的香味。
何大清用筷子夹起一大块沾满凝固油脂的牛肉,直接塞进了何雨水的嘴里。
“呜……”
何雨水含著那块肉,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她从小到大,甚至连过年都没吃过这么纯粹、这么香的肉!
“爹,好吃……太好吃了……”小丫头一边嚼,一边哭。
傻柱看著妹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酸楚,同时对林阳的感激之情,也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行了,別哭了。爹今天给你们包纯白面的饺子!咱们也过个年!”何大清豪气干云地挽起袖子。
何家因为林阳的赏赐,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而此时,在距离南锣鼓巷十几公里外的一座独立军区大院里。
一位穿著將官常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子的中年军人,正背著手,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这人,正是名震全军的百战名將,如今的军长——李云龙!
“他娘的!这四九城里的日子,简直淡出个鸟来了!”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叮噹乱响。
“以前在晋西北,天天有仗打,哪怕吃树皮草根,这心里头也痛快!现在倒好,天天开会、看文件,老子这身骨头都快生锈了!”
站在一旁的警卫员队长魏和尚(魏大勇),笔挺地站著,咧嘴一笑。
“军长,您就知足吧。现在全国都解放了,天下太平了。您要是真閒得慌,去训练场上跟俺过两招?”
魏和尚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当年在黑云寨,如果不是林阳带著突击排抄小路赶到,一枪崩了那个想要打黑枪的土匪二当家,他魏大勇早就成了一具无头尸体了。
所以,在魏和尚心里,除了李云龙这个老首长,他最敬佩、最感恩的人,就是林阳。
李云龙瞪了魏和尚一眼:“跟你过招?你小子现在下手没轻没重的,老子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穿著一身整洁军装的秀芹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件刚缝补好的毛衣。
“老李,你又在发什么牢骚呢?”秀芹白了他一眼,將毛衣放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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