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午八点多忙到了下午五点,十头猪交付完毕,粮食也被全部拉走了。
因为王兴国不可能拉一趟粮食出来,没几分钟就又回去了,所以花费的时间比较长。
他也没法带著族人干这事,毕竟粮食的比例问题,只有他自己知道。
亲情归亲情,自己辛苦忙来忙去,该自己拿的东西还得拿,不然对不起自己的付出。
回到了自己的场子,王长顺他们早就把东西拉到这边,今晚二狗子和金三爷会当著大家的面,把那十二头猪拉走。
也是王兴国他们展示实力的机会!
六点钟,牛爷领著几人来到了这边敲响了门,王兴国他们还在做著晚饭呢,毕竟现在场子这边足足有二十六名族人在,光鸡鸭就杀了好几只,算是先提前喝顿开工酒。
看门的是一位族里的伯伯,他腿受过点伤,走路看不出来,但是一用劲就疼,所以王兴国安排他负责开关大门给客人进出。整个三进院子其实有四道门,前院只有大门,中院左右各一道门,后院也有一道门。
所以他说人手不够,光看接待客人的前中院这三道门,就需要三个人了。
好在族里今天又带了六个人过来,加上原来的人手,加上王兴国以后就是十九个人在这边忙活,这些人手差不多够用了。
不过,如果再多几个就更好了。
王兴国收到族兄的通报,热情地去前院迎接了牛爷。
牛爷笑著解释道:“王二,我得先来看看你这边有啥货卖,省得一会你开业后,给你带客人都不知道具体卖啥。”
王兴国笑著点头道:“多谢牛爷,还是牛爷想得周全,我带你们看看我的货吧。”
从前院开始,有细菜、粗粮、果乾、水果、乾货、杂物、生活工具,干海货是找金三爷拿的,也是金三爷和牛爷联手去天津进的货。
牛爷有点惊讶道:“你小子可以啊,好多货都是其他黑市才弄得到的,证明你跟他们交易过了,人缘不错嘛!”
王兴国笑道:“还行,託了牛爷您的福,的確在你那边认识了不少的老大,算是交了几个朋友,大家互相照应混口饭吃嘛。”
牛爷感慨道:“我要是年轻的时候,也跟你一样会来事,也不至於要一把年纪才混出头啊!”
王兴国伸手请牛爷和他手下往中院走去,先带去养黄鱔的房间,看到几个池子里的黄鱔,牛爷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黄鱔在池里密密麻麻的,他瞧著头皮都有点发麻。
不过第一次见到的人,很容易犯这个密集恐惧症的毛病,多看两眼就习惯了。
接下来去看鱼池,牛爷倒是不觉得奇怪,毕竟王兴国他真的有本事,能弄到很多的活鱼和黄鱔,甚至还养了些泥鰍。
老北京这时候都不吃黄鱔和泥鰍的,不过现在因为王兴国的关係,牛爷他们都吃黄鱔了,所以对泥鰍也有点好奇。
“王二,你这泥鰍也能吃吗?”
王兴国乐呵道:“牛爷,一会开业后,咱们喝酒就有泥鰍和黄鱔,泥鰍是油炸的,带骨头一起吃的那种,可下酒了,到时候您可以尝尝。”
牛爷点头道:“那行,一会我得尝尝,以前不知道黄鱔能吃,现在也算是爱上了这一口,太下酒了这玩意,我得看看泥鰍又是咋样的。”
带著牛爷来到了菸酒这类货物的房子,这个倒是不稀奇,毕竟基本每个黑市都有这些东西出售。
当到了卖肉那间房子的时候,牛爷看著白条狗眼睛都亮了起来!
“王二,你还有这好东西,拿一条给我,该多少钱我给你多少就是了。”
王兴国急忙道:“牛爷,这可不行,要真的卖你可就坏了规矩了。”
牛爷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因为新场子开业,要展示实力,不能一下子把货给卖光了。所以他现在买走一条,可真的就是坏了规矩,几乎等同拿钱砸王兴国的场子了。
他笑著点头道:“行吧,一会你开门后,我让人来买,给我其中一条的四分之一这样总行了吧?”
王兴国鬆了一口气道:“这样合乎我们场子的规矩,牛爷您当然可以安排人过来购买。”
牛爷笑著说:“不怕你笑话啊,我这辈子记事以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吃肉吃到撑,还是我十二岁吃地羊肉的时候,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味道啊!”
王兴国笑著没有接话,毕竟牛爷感慨归感慨,他有什么好说的,毕竟这年头谁活得容易了?
看完了一圈,牛爷也是告辞离开了这边,这边货物充足,介绍点客户给王兴国,对他也没坏处,还能在那些人面前长点面子。所以他算是把这事给上心了一点,准备去联繫一些有钱的客户带过来这边。
王兴国送走了牛爷一行人,王长顺问道:“兴国,这个就是以前收我们东西的那人?”
王兴国点头道:“没错,上次的十五头猪就是给了他,算是完结了这事儿。”
王永昌冷笑道:“兴国你不要怕他,他要是敢找我们麻烦,叔给你弄死他!”
王兴国连忙道:“不至於,永昌叔您得收著点,咱们有后台有关係,可不能像旧社会那会一样乱来。”
说起来家族派王永昌过来帮忙,就是因为他够狠辣,族里担心王兴国太年轻容易被欺负,所以派他过来看护著点。
晚饭做好了,大家分了几桌,开始吃喝起来,吃饱肚子了,一会就该去忙活了。
现在快七点了,大家也是抓紧时间吃。
王兴国问道:“兴业哥,黄灯笼准备好了没有?”
王兴业放下了筷子,这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说话之前要抬头挺胸,手也要放好了,他点头道:“准备好了,买了二十个,按照你说的一门掛两个,咱们只用前中院三个门迎客,一次需要掛六个,有十二个备用应该够了吧?”
王兴国乐呵著说:“兴业哥你不要这么严肃,你都退伍了,放鬆一点哈。”
王兴业才发现又忘了自己已经退伍了,笑著点头称是。
王长顺不解地问道:“兴国,为什么要掛黄灯笼,不应该掛红灯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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