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9章 我焉坏焉坏的  女继承者的游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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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下的海边,潮水一层一层地漫上沙滩,又缓缓退去,留下细碎的泡沫在月光下闪著微弱的银光。
    柏君泽牵著顾云锦的手,两人沿著海岸线慢慢地走。
    她赤著脚,柏君泽的另外一只手拎著她的高跟鞋。
    “今天在片场,你应该也看到了,很多人以为我是那种温温柔柔的乖乖女,其实不是。
    我骂人你也听到了,我还会说更难听的。
    而且我这个人吧,其实挺坏的,焉坏焉坏那种。”
    她偏头看了柏君泽一眼。
    “比如《与璀璨同行》,你应该知道,陈璀以前是顾明月的生活助理。
    我从一开始捧陈璀,把她捧成顶流,把她全家都捧红——说白了,就是为了气顾明月的,我就是故意的。
    我知道她每次看到陈璀上热搜都会气得吃不下饭,但我就是做了,而且我做得还挺开心的。”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轻快。
    “我说这个,是想告诉你——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柏君泽低头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他的嘴唇很软,贴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停留了几秒才离开。
    然后他把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掌心里,继续往前走。
    “柏家那边的情况,也很复杂。”
    “我们家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四叔和四婶算是例外,但也就他们一对。小白兔在柏家——活不下去的。”
    顾云锦听他说到“小白兔”的时候,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我也不想让你当小白兔。”柏君泽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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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善茬,在商场上,对竞爭对手我从来没有手软过。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们两个人都有不完美的这一面,但这样很好。
    你的好,你的坏,你生气的样子,开心时的样子,骂人时的样子,还有焉坏焉坏算计別人时的样子——那都是你的一部分。
    我喜欢你这个人,就不会只喜欢你的优点。”
    顾云锦站在原地,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飘起来,她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海水洗过的星子。
    柏君泽接著说,“我想和你当一辈子的夫妻,不是那种相敬如宾、各过各的联姻夫妻,是真正的、把日子过好的那种。”
    “我也是。”
    柏君泽牵起她的手,两个人继续沿著海滩往前走。
    那天晚上的事情,后来顾云锦回想起来,觉得钱悦薇说得也不算全错。
    睡男人確实挺爽的,尤其是柏君泽这种极品男人。
    就是一开始出了点小插曲。
    柏君泽大概是憋得太久了,第一次略微快,应该说是很快。
    结束之后他整个人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从耳根红到后脖颈,好一会儿没说话。
    顾云锦本来就浑身酸软,看到他这副自闭的模样反而被逗笑了,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说了一句“没关係,后面就好了”。
    然后柏君泽发誓要把丟失的脸面找回来。
    第二次就挺好的——好到她后来完全没力气去数几次了,只记得他的体力好得惊人。
    肩背的肌肉在月光下绷出流畅的线条,汗水沿著下頜线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滚烫的。
    他的动作最开始还带著小心翼翼的克制,后来大概是发现她並不排斥,甚至主动攀上了他的肩膀,便彻底放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顾云锦感觉全身像是被拆散了又重组了一遍。
    她尝试著翻了个身,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昨天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之后肌肉的抗议。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坐起来,两腿刚踩到地板上准备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柏君泽刚好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两杯刚煮好的咖啡。
    看到她扶著床沿摇摇欲坠的样子,把咖啡往床头柜上一搁,快步走过来扶住她的肩膀,眉宇间全是罕见的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有点——你別看我。”
    顾云锦把脸別过去,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昨晚那个主动的人是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的人也是她,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
    “站不稳?”柏君泽扶著她。
    “能走吗?”
    “我能走。”顾云锦嘴硬地往前迈了一步,然后整个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下蹲的姿势完全做不到,走路的时候大腿根內侧传来一阵酸爽的疼痛,每迈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她扶著柏君泽的手臂,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往前挪了两步,然后放弃了。
    柏君泽二话不说,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一手托著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顾云锦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身上还穿著他那件过大过长的深灰色真丝睡袍,袖口垂下来晃晃悠悠的。
    “柏君泽你放我下来——”
    “不放。”他抱著她稳稳噹噹地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洗手台前面。
    漱口杯里已经倒好了温水,牙刷上挤好了牙膏,整整齐齐地搁在杯沿上。
    顾云锦扶著洗手台刷完牙洗完脸,又被他抱到餐厅的椅子上。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煎蛋三明治和鲜榨橙汁,柏君泽在她对面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还疼吗?”
    “有一点,还行。”
    顾云锦夹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轻鬆。
    “我帮你看看。”
    顾云锦的那口三明治差点噎在嗓子眼里。
    她灌了一大口橙汁把食物顺下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上一层緋红。
    “不用”
    “如果真的严重,得去医院。”
    柏君泽的语气很认真。
    “你刚才走路都走不了,万一伤到了怎么办?”
    最终顾云锦拗不过他,让他看了一下。
    她躺在床边拿枕头盖住脸,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身体,飘到了天花板上。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不是害羞,是羞耻到想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柏君泽的表情很严肃,动作很轻。
    “有点红,还有点肿,我们得去医院。”
    柏君泽將她从床上扶起来,弯腰帮她穿好拖鞋,又把她打横抱起,稳步往电梯间走去。
    到了医院停车场,顾云锦坚持要自己走进去,柏君泽拒绝了,但是拗不过顾云锦。
    柏君泽扶著她慢慢往里走,她每走一步,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就传来一阵钝痛,让她不得不以一种略显怪异的姿势前进。
    顾云锦在心里把昨晚那个主动的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后面还是柏君泽找来了一辆轮椅推著顾云锦。
    诊室里,顾云锦坐在就诊椅上,柏君泽站在她旁边,和医生进行了一场让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插嘴的专业交流。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主任,听的时候面无表情,一边在病歷上飞快地写著字,一边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说得非常坦然,没有任何扭捏,像是在匯报一桩再正常不过的工作事务。
    医生看了一眼病历本上的名字,又看了一眼缩在椅子上、用口罩和墨镜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顾云锦。
    再看了看旁边西装革履一脸严肃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的年轻男人。
    “第一次?”医生扶了扶老花镜,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柏君泽替她回答:“是。”
    “男的很久没开过荤了吧?第一次衝动一点很正常。
    没什么大问题,有点撕裂,涂点药膏,两三天就好了。以后注意一下节奏,別那么急。”
    医生低头刷刷地写著处方。
    顾云锦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化作了一个巨大的、冒著热气的红薯。
    “医生,需要注意什么吗?”柏君泽还在问。
    “这几天不要同房,让身体休息一下。”
    医生把病歷递过来,看了柏君泽一眼,又加了一句,语气依旧是那种见惯了世面的淡然。
    “药膏每天早晚各涂一次,不方便的话让老公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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