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8章 分钱  大明:系统赋我长生,我每日点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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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半个时辰后。
    裴渊踩著一双崭新的皂靴,踏上了蛇山岛那布满礁石的滩涂。
    岛上残存的几个留守老弱,早已经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控制。
    在几顿绣春刀的刀背伺候下,这些倭寇连祖宗八代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乖乖地领著明军来到了位於半山腰的一处隱秘山洞前。
    这山洞极为宽大,洞口用厚重的铁门封锁。
    “砸开。”
    裴渊淡淡吩咐。
    几名身材魁梧的力士抡起大铁锤,三两下便將那铁锁砸得粉碎。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当火把的光芒照亮山洞內部的瞬间。
    在场的所有锦衣卫,包括陆錚在內,皆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山洞內,竟是一座名副其实的藏宝库!
    靠墙的位置,堆叠著成百上千匹因受潮而略显发霉的江南丝绸。
    而在山洞中央,则凌乱地摆放著几十口大木箱。
    箱盖半敞,里面装满了大明朝铸造的官银,散碎的金瓜子。
    甚至还有不少精美的官窑瓷器。
    显然,这股倭寇盘踞蛇山岛多年,劫掠了不知多少往来的商船和沿海富户。
    方才攒下这等惊人的家底。
    “大人,发財了……”
    陆錚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
    裴渊缓步走入山洞,隨手从一口箱子里抓起一把银锭。
    在手中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奸佞的笑意。
    他这个佞臣,最喜欢的便是这种名正言顺去抢钱的机会。
    “陆錚。”
    裴渊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些眼中冒著绿光的锦衣卫和京营將士,大声说道。
    “这些財货,皆是这帮贼寇从咱们大明百姓手里抢来的民脂民膏。本官身为钦差,理当將这些贼赃追回,上交国库。”
    眾人一听这话,眼中的光芒顿时黯淡了几分。
    钦差大人要当清官,他们底下这些当差的,自然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然而,裴渊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玩味起来。
    “不过。这山路崎嶇,搬运財宝甚是辛苦。本官也不能让弟兄们白流汗。”
    “这样吧……”
    裴渊指著那几十口装满金银的木箱。
    “你们各自去寻个袋子。只要是你们自己能背得动的,装满了带下山,那便是你们搬运的辛苦钱,本官绝不过问。”
    “至於剩下的那些大件瓷器和丝绸,再统一封箱,给皇上送去充实內帑。”
    此言一出。
    山洞內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爆发出了一阵犹如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大人万岁!钦差大人英明!”
    这群如狼似虎的將士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规矩体统。
    纷纷脱下身上的外衣,將袖口和下摆扎紧做成布袋,饿虎扑食般冲向了那些银箱。
    他们算是彻底明白了,跟著这位裴大人当差,不仅能打胜仗。
    而且这油水,简直比去抢劫还要丰厚百倍!
    只要手里握著刀,跟著这位大人,这天下还有什么发不了的財?
    裴渊站在一旁,看著这些疯狂抢夺银两的兵卒。
    不仅未加阻拦,反而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太清楚人性的贪婪了。
    用严刑峻法逼著人去拼命,终究是下乘。
    唯有这等实打实的利益捆绑,才能打造出一支对他裴渊死心塌地,所向披靡的虎狼之师。
    这些兵卒拿了银子,便成了他这个佞臣最坚实的羽翼。
    “去,在岛上搜一搜,凡是活口,皆斩了。”
    “这蛇山岛,日后便做咱们大明水师出海的一个前哨补给站。”
    裴渊吩咐完陆錚,便甩著袖子,慢悠悠地踱步出了山洞。
    海风拂面,夹杂著些许淡淡的血腥气。
    裴渊站在半山腰,眺望著那浩瀚无垠的东海。
    这红尘百態,帝王將相,皆不过是过眼云烟。
    他在这世间,既能做那力挽狂澜的救世宰相,亦能做这祸乱朝纲,搜刮天下的绝世佞臣。
    只要能保住这大明的百年元气,这虚名,他毫不在乎。
    半月之后。
    京师,紫禁城。
    初冬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將那巍峨的宫殿群点缀得如诗如画。
    乾清宫的东暖阁內,地龙烧得正旺。
    成化帝朱见济正披著一件玄狐大氅,靠在软榻上,看著手中那份刚刚由八百里加急送达的捷报。
    在他的面前,那宽大的御案上,摆放著几十件精美绝伦的宋代官窑瓷器。
    以及一个装满了金瓜子和上等东珠的小叶紫檀木匣子。
    这些,皆是裴渊隨捷报一併送入京城的孝敬。
    內阁首辅李贤,以及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等一眾朝廷重臣,皆面色阴沉地站在阶下。
    “皇上!”
    李贤手捧笏板,言辞激烈,几欲泣血。
    “裴渊这廝,简直是胆大包天!他在江南督造宝船,不向朝廷报备,便擅自驾船出海,此乃无视大明祖制,公然违背海禁之策!”
    李贤指著那御案上的奇珍异宝,痛心疾首。
    “更甚者,他在摺子上言明,於东海蛇山岛剿灭倭寇。可谁人不知,那等孤悬海外的荒岛,能有几个贼人?”
    “裴渊分明是借剿倭之名,行出海劫掠商船之实!这等贼赃,皇上万万不可收纳,”
    “当立刻下旨,锁拿裴渊进京,交由三法司严审,以正国法啊!”
    兵部尚书也出列附和。
    “首辅所言极是。大明祖制,片板不许下海。裴渊此举,不仅糜费国帑,更是挑起沿海生事。”
    “若番邦以为我大明欲以武力相胁,恐生无端边患。求皇上圣裁!”
    这帮文官,只要抓住了祖制这个大义的旗號,便死咬著裴渊不放。
    朱见济静静地听著这帮大臣的慷慨陈词,脸上並未流露出丝毫的怒意。
    反而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
    他將那份捷报缓缓合上,隨手放在一旁。
    隨后,他站起身,走到那御案前,伸手拿起一个宋代的汝窑天青釉瓷洗,在手中细细把玩。
    “诸位爱卿说得好。祖制,海禁,片板不许下海。”
    朱见济语气平缓,听不出喜怒。
    “朕问问你们。这海禁的祖制,当初定下来,是为了什么?”
    李贤一愣,隨即答道:
    “回皇上。太祖当年定下海禁,是为了防范张士诚,方国珍的沿海余孽勾结倭寇,侵扰我大明百姓,以保境安民。”
    “很好。”
    朱见济点了点头,將那瓷洗放回原处。
    “保境安民。那朕再问你们,如今这沿海的倭寇,保住了吗?这几十年来,东南沿海,哪一年没有倭寇上岸劫掠?”
    “哪一年地方卫所不是上报伤亡惨重,请求朝廷拨发抚恤的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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