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1章 痛苦与快乐!  被大佬强制爱了怎么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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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言平息之后,谢之洲的生活逐渐回到了正轨。
    有课的时候在学校待著,没课的时候就回庄园,窝在偏厅沙发里打游戏,或者陪宗燃在书房里各忙各的。
    日子过得平静而愜意,除了一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变量。
    宗燃自从开荤之后,简直食髓知味,每次他回庄园都像是自动送上门的小羊羔,被那头不知饜足的猛兽翻来覆去地折腾。
    周五晚上被折腾到半夜,周六早上还没睡醒又被捞起来亲,周日好不容易能喘口气,结果下午又被按在沙发上美其名曰“补上周欠的债”。
    谢之洲有一次趴在床上被宗燃揉著酸软的腰,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头——三十岁的男人也太猛了。
    不过转念一想,宗燃那身体素质,平时在拳击场上能把职业拳手压著打,在臥室里能差到哪里去,猛也正常吧。
    他看过宗燃的训练计划,一周五次力量训练三次实战对练,饮食严格控制,体脂率保持的相当稳定。
    陈渡还说过宗燃早年在中东待过一段时间,那时候每天只有三四个小时的睡眠,其余时间全在高强度的近身格斗和枪械训练里泡著,身体早就被锤炼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猛。
    但理解归理解,身体是诚实的,
    某天谢之洲又扶著腰推开宿舍的门,周砚实在忍不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嘖嘖两声:“谢之洲,你这周又在庄园做苦力了?每次回来都扶著腰,你家那位是不是让你搬砖了?”
    谢之洲把脸埋在臂弯里:“不是苦力,是幸福,就是有点太幸福了——快乐与痛苦並存。”
    周砚正端著水杯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呛得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快乐与痛苦並存』——你管扶著腰叫快乐?你家的幸福也太费腰了,你最近老是一副虚弱的样子,是不是你家那位最近加练了?”
    林知远淡淡地补了一句:“保重身体,马上期末了,別耽误考试。”
    谢之洲趴在桌上哀嚎了一声:“我也想保重啊——你们不知道,他那个身体素质,一周五次力量训练三次实战对练,我拿什么保重?我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每次刚想说『今天能不能休息』,他就……然后我就忘了我要说什么了,三十岁的男人真的太猛了,我真的有点招架不住了。”
    他抬起脸,表情委屈又无奈,“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周砚从上铺翻了个白眼:“你问我?我又没对象。”
    林知远语气依旧平淡:“我的建议是,多练核心力量,既然不打算换人,那就提升自己。”
    谢之洲又把脸埋回臂弯里:“我肯定不换人呀!我就是跟你们抱怨一下,你们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安慰你什么?”周砚从上铺探下头来,“安慰你有个身材好体力好把你宠上天的男朋友?还是安慰你每次回庄园都有人接送有人投餵有人暖被窝?”
    谢之洲沉默了好一会儿,表情认真:“你说得对,不抱怨了,反正快乐与痛苦並存,那就並存吧,反正我也没打算换人。”
    可到了周五下午,他又乖乖地背著包往校门口跑,远远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库里南停在梧桐树下,车窗降了一半,露出宗燃稜角分明的侧脸,宗燃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头看过来,眼底的冷意在触及他的一瞬间悄然融化,唇角微微弯起。
    谢之洲的心跳又漏了半拍。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周一还在跟室友抱怨腰疼,周五又屁顛屁顛地跑来了。
    脚下一点没慢,反而加快了几步,朝那扇为他降下的车窗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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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开车门坐进去,宗燃自然地伸手替他拉过安全带扣好,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跑什么,我又不会开走。”
    谢之洲弯起眼睛笑了:“怕你等急了,这周在学校特別想你。”
    宗燃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车子平稳地驶出校门,朝庄园的方向开去。
    谢之洲刚坐稳,宗燃的手已经自然地搭上了他的后颈,修长的手指在他耳后那片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带著一种暗示性的节奏。
    谢之洲偏头看了他一眼,宗燃正靠在后座靠背上,目光落在他脸上,眼底翻涌著某种他太熟悉的欲望。
    谢之洲往旁边缩了缩,压低声音:“阿鬼还在前面。”
    宗燃“嗯”了一声,手指却没有收回去,反而沿著他的后颈缓缓往下滑,指尖蹭过他卫衣领口边缘,探进去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肌肤。
    谢之洲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手,用气声警告他这是在车上。
    宗燃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拇指在他掌心里打了个圈,语气平淡而坦然:“挡板可以升。”
    “不许升!”谢之洲的脸一下子红了,死死攥著他的手指不让他去按按钮,“上次在车上那次你说了什么?你说下次不会了!这才过了几天——”
    “我没说下次不会。”宗燃挑了挑眉,“我说的是下次注意。”
    他顿了顿,忽然嘆了口气,“不过既然宝贝不想,这次就算了。”
    说完把手收回去,重新靠在座椅上,姿態恢復了慵懒从容。
    谢之洲狐疑地看著他,確认他真的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才慢慢鬆开攥著他的手指,重新靠回座椅上,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宗燃偏头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他最近確实变了一个人,以前他並不是重欲的人,陈渡甚至委婉地提过几次,说他是不是太克制了。
    那时候他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觉得不过是生理需求,有或没有都无所谓。
    但现在不一样了——自从开荤之后,他就像被打开了某个一直锁著的开关,每次看见谢之洲他都想把人捞过来亲。
    他以前觉得那些沉迷於此的人不可理喻,现在发现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是他变了,是以前没有遇到对的人。
    而且他还发现了另一件事,他在床上有暴虐的倾向,当然不是那种会真的伤害谢之洲的暴虐,是另一种更偏向於情趣的东西。
    他不想看到谢之洲哭,平时谢之洲皱个眉头他都心疼得不行,在电话里声音稍微低落一些,他都恨不得立刻开车到学校把人抱回来。
    可唯独在床上,谢之洲哭得越厉害,他心底那股暴虐的衝动就越强,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嘴唇被咬得泛红,声音带著哭腔断断续续地求他停——这些画面非但不会让他停下来,反而会让他更用力,像是要把这个人完全揉碎在自己怀里才能满足。
    每一次覆在他耳边低语,说的都是哄人的话,但他的动作从不会因为这些温柔的话而减缓半分。
    恰恰相反,他越是温柔地哄著,力道就越发迅猛,频率就越发失控,像是刻意要让谢之洲在温柔与暴烈的夹击中彻底失去所有防线。
    谢之洲的哭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破碎的求饶,他俯下身吻去那些泪痕,声音依旧温柔,告诉他马上就好了,再哭一会儿,老公就快好了。
    可那个“马上”永远不是真的马上。
    谢之洲后来跟他復盘的时候,抓著他的手臂控诉——每次嘴上说马上就好,实际上又拖了很久,嘴上说就一次,结果一次完还有一次。
    他说他以后再也不要相信自己说的任何话了。
    宗燃听著他的控诉,他知道自己反驳不了,於是只能笑著低头亲亲他的小脸。
    那种恶劣的满足感每次都会让他事后感到愧疚,但下一次还是会重蹈覆辙。
    他知道自己不是圣人,他是一头被谢之洲驯服的猛兽,谢之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他既想伤害又捨不得伤害的人。
    这种矛盾让他对自己感到陌生,却又无法抗拒。
    大概这辈子就是这个人了,不管是温柔的还是暴虐的,不管是克制的还是失控的,都是因为他。
    他在心里嘆了口气,然后重新伸出手,把谢之洲放在膝盖上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这次没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牵著他。
    谢之洲偏头看了他一眼,弯起眼睛笑了,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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